秦天伸出三根手指淡淡道:“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别听他胡说,维持阵法他一个人还能翻天了不成!”
易长风站在阵眼后方,嘶声怒吼。
阵图上那些残存的纹路猛然一亮,暗红色的阵纹朝着秦天脚下蔓延。
“二。”
秦天眼中左右双眸开始亮起一金一红的光芒。
有人动了。
最外面的两名外围弟子撒腿就往后跑,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里。
剩下的人见有人跑了心里防线彻底崩塌,哗啦啦散了大半。
“三。”
秦天放下手歪了歪脖子,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给你们机会不中用啊。”
“你们跑什么?!快回来!”
易长风还想喊那些人回来。
突然一道血色光芒从秦天站立的位置炸开,原地只剩下残影。
下一瞬,秦天出现在阵图内侧六名还在咬牙维持阵法的弟子面前。
“金雷破军!”
金色雷光从秦天的指尖射出。
噗!
六声轻响几乎连成一声。
几名天衍宗的弟子眉心同时多了一个焦黑的小洞。
白烟袅袅升起,尸体僵直像六尊被定住的雕塑齐齐仰倒,被深渊翻涌的黑雾吞没。
那些失去了操纵者的魔傀像断了线的木偶纷纷坠入魔渊之下。
“差点忘了,还有六个。”
秦天甩了甩指尖残留的雷光,掌心中黑白二色的阴阳玄火无声无息地蔓延出来。
两条十丈长的黑白玄龙,昂首摆尾发出一声龙吟。
“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两条玄龙欢快地扭了扭尾巴,嗖地钻进黑暗中。
片刻之后,黑暗深处传来六声惨叫。
易长风踉跄后退两步,后腰撞在石壁上。
“见鬼……你百年前不过是玄天境吗,怎么会到玄尊境五重?”
易长风的瞳孔剧烈收缩,冷汗直流。发布页Ltxsdz…℃〇M
“我这个人吧比较谦虚,低调懂吗?”
秦天右手虚空一抓将易长风整个人扯了过来,摔在石洞前的地面上吃了个满嘴灰尘。
“咳咳咳!”
“自己说还是我帮你开口?”
秦天蹲下来,阴阳玄火回归他的掌心。
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易长风强装镇定道:“你……你别得意的太早!韩长老已经下去了,虚空古道就快打通了!到时候天衍宗的玄尊高手一来,你.....”
“多谢提醒。”
秦天突然伸手捏住易长风的下颌,手指捻着一颗丹药弹了进去。
易长风猛地捂住脖子剧烈咳嗽起来,脸从灰白涨成猪肝色。
“你给我吃了什么?!”
“乖顺丸,我自己炼的独家配方童叟无欺。”
秦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吃了之后三天之内我问什么你说什么,要是撒谎肚子里会生出一窝小虫,时辰一到就从你七窍往外爬。无数条白白胖胖的虫子会从你的眼珠子拱出来。”
秦天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瘆人的话。
“秦天你想对我干什么?”
易长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回去,嘴唇哆嗦了老半天。
秦天淡淡道:“只是问你一些问题别紧张,下面的那位韩长老是谁,境界如何?”
“韩长老是我师兄,名为韩云,玄尊境三重。”
“虚空古道在哪儿?你们还有多少帮手?”
“渊底千丈处,韩云手上有一枚接引令牌是天衍宗耗费五百年光阴炼制而成的宗门重器,能引对面接应之人循迹而至。这次他要接引四位玄尊境都是玄尊三到六重的修为。”
易长风偷瞄了秦天一眼。
“秦……秦长老,我都说了那丹药的解药……”
“等办完事就给你,再问你天衍宗到底什么来头?你们那个姓韩的玄尊三重在你们宗里算个什么水平?”
易长风犹豫了一下,肚子里那“乖顺丸”的威慑力显然不小。
他咽了口唾沫,咬了咬牙全交代了。
“韩长老在宗门里只排中流。天衍宗以阵法立宗,玄圣境的长老足有五位,玄尊境四十余人,玄天境以下弟子不计其数,但不过在整个中圣帝域里算个二流宗门。”
秦天脸上笑意微微僵硬了几分。
玄圣五位、玄尊四十,却只是二流宗门?
这种宗门就算在西佛古域都挤进前五了。
中圣帝域,那块传说中凌驾于四荒之上的广袤大陆。
随便拎出一个二流宗门都有这等底蕴,若是真正的一流势力甚至圣帝域最核心处的那些巨头……
“这他娘还真是个狼窝。”
秦天低声骂了一句。
“不过越是这样越有意思。易长风你在这儿老实待着,云师姐看他敢动就宰了。”
“我跟你一起下去。”
云漓从秦天身后走上前一步,青衫下摆方才被阵法余波卷了一角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下面很危险。”
秦天侧头看她。
“你玄天境一重,下去了我未必顾得上你。”
“我虽修为不及你,但我云漓的剑从不是摆设。”
云漓的剑身露出一寸,寒光四射。
“美人如玉剑如虹,我这人吧最见不得美人犯险。”
秦天叹了口气,一脸悲天悯人的模样。
“要不你在这儿等着,我速战速决……”
“你每次都说速战速决,哪次不是弄得一身伤回来?”
“呃……”
秦天难得语塞。
易长风在旁边忽然插嘴,清了清嗓子道。
“要不……我带两位下去?我知道那韩云在哪儿,只要你先给我解药……”
他话没说完,秦天右手极快地抽剑而出。
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从易长风的喉间掠过。
剑意入体。
易长风全身的精血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从伤口涌出被血渊吞了个干干净净。
“你……你说不杀我的……”
易长风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肉贴着骨头两只眼睛突了出来。
“谁叫你多嘴的?”
秦天收剑回鞘,面无表情。
“再说毒丹我还没配制解药,最好的解药嘛自然就是送你上路。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 说给解药就给你解药。”
“真...无耻!”
易长风吐出最后三个字,死不瞑目地仰倒在地上。
秦天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尸体,撇了撇嘴。
“我又没说我不无耻。”
“云漓,要不要再给他捅几剑解解气?”
云漓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他已经死了。”
“那就行。”
秦天抬脚把易长风的尸体踢进魔渊里,尸体翻了两翻就被黑雾吞了。
云漓担忧道:“你这般杀他,他宗门以后查起来……”
“查就查呗。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我这人最擅长被人追杀了。”
云漓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剑。
“走吧。”
秦天牵着云漓朝深渊下方俯冲而去。
到了六百丈处,崖壁上开始渗出一些暗紫色的黏液。
云漓眉头微蹙,手中剑光一荡将黏液劈散。
“小心些,这些东西沾到皮肤会侵蚀玄力。”
“你这衣衫破了几处,不碍事吧?”
秦天目光又往她腰侧几处破洞处瞥了一眼。
“要不我脱件袍子给你裹上?”
“专心往下飞!”
云漓脸颊腾地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七百丈。
崖壁上发生了一阵诡异的声响。
“嘘,好像有某种玄兽在靠近。”
秦天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左眼瞳仁中的金光微微闪烁起来。
秦天笑道:“你说是红烧好,还是清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