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老夫这神通只能在你身上施展一次,若你还有命活着踏入中域后记得来邪神教寻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苍老声音从虚无中传来。
深渊之下,邪神法相顷刻化作漫天红光消散在幽暗之中。
秦天后背上一枚血色印记悄然淡去。
唯有血红色通道一直蔓延至葬魔渊出口。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出手救人都不忘给自家打个广告。”
秦天嘀咕一句,低头瞧了眼怀中昏迷的云漓。
“走!”
秦天双臂收紧,冲入血色通道。
“是邪神教的玄术,秦天竟然是邪神教的人?难怪有如此天赋!”
刘逸从储物袋中掏出紫金色符箓贴在额头上,身形化作流光蹿进血红通道。
“我的本命圣器被毁,得赶紧联系父亲另外开辟传送阵,如今连着魔帝残魂都已经苏醒,想必东荒的那些至宝也快现世了,这可是让天衍宗成为一流宗门的关键!”
“还想去中域搬救兵?”
秦天五感通玄,即便在通道中也将后方的窃窃私语听得一清二楚。
通道尽头,光明乍现。
秦天带着云漓从血红通道中飞出,重新落在深渊边缘的崖壁上。
山风扑面而来带着草木的气息,与深渊中的腐臭魔气判若两个世界。
此刻晨光熹微,天边泛起鱼肚般的薄白。
两人刚一落地,身后深渊底部传来惊天动地的怒吼。
“上官老头你莫要得意, 等老夫冲破封印第一个端了你的老巢!”
深渊底部,魔帝残魂发出不甘的怒吼。
“咳咳咳……”
铭刻着无数古老镇魔符文的石碑下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该死,东荒禁制松动连这位也要冲破封印了吗?”
魔帝残魂的怒吼戛然而止。
他那巨大的黑影蜷缩回石碑之后,连一丝气息都不敢释放。
葬魔渊再次归于死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
葬魔渊崖壁边上。
秦天金鹏翼自行收拢,化为道道金光消散。
他体内的玄气几乎耗尽,双腿一软险些将怀中佳人摔在地上。
云漓察觉到异样眼睑动了动,长睫掀起苏醒过来。
“秦天我们……还活着?”
秦天微微喘气道:“我说了,你家男人命硬得很。”
云漓脸颊微红说道:“登徒子。”
“登徒子方才抱着你飞了万丈深渊,手都酸了。”
秦天凑近她的耳畔,咬着云漓金色的耳珠侧身说道。
“云师叔,你打算怎么谢我?”
“师叔……今晚任你摆布,好了吧。”
云漓娇躯微微一颤,几乎瘫软在秦天怀中。
这句话出口她自己的脸先烧了起来,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云师叔比我还着急,这我倒是没想到。”
秦天眼中闪过得逞的坏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把那个天衍宗的少主给料理了。”
秦天神识扩散开来,顷刻之间笼罩方圆千里。
山岭起伏、溪流蜿蜒、林中飞鸟走兽尽入其感知。
“不知死活,竟然还赖着不走,真当本尊是吃素的?”
秦天冷笑连连,直接吞下一瓶回玄丹和三颗血元丹恢复状态。
三百里外,隐蔽山坳中。
刘逸藏身于两块巨岩之间的夹缝里,周围布了一层简易的隐匿阵法。
他正焦头烂额地尝试沟通外界。
“该死!传音符没用、传信玉简没用,就连万里回声螺也没用?!这东荒的天地规则到底怎么回事?”
刘逸气得将一件件玄器摔在地上,额头上青筋暴起。
“云师叔,我带你痛打落水狗。”
秦天收回神识,伸手揽住云漓纤细的腰肢。
“落……落水狗?”
云漓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半搂半抱着凌空掠起。
这时橘红色的朝霞,泼洒在连绵起伏的山峦之巅。
万道金光破晓而出,将云海染成绚烂的琥珀色。
“东荒的日出还是好看,所以绝不能被那些外域之人染指。”
秦天拥着云漓御风而行嗅着她发间的幽香,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另一件事。
中域不仅有疏影、秋雨、苏研在等他,甚至那位神秘的邪老留下的谜团等着自己去解开。
可这世界,终究是靠拳头说话的。
去中域之前,秦天决定先去一趟南蛮妖域提升境界。
否则以他如今这点道行,连刘逸这种货色都差点让他阴沟里翻船,更别提阴阳殿那些顶尖战力了。
须臾之间,山坳已至。
“刘少主,别来无恙啊。”
秦天带着云漓落在山坳入口处,正好挡在刘逸设下的遁玄阵法前方。
“该死,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刘逸面色大变,转身便催动脚下的遁玄阵法。
阵纹亮起一圈明黄色光芒。
可秦天的速度比刘逸更快。
金鹏翼骤然从背后展开,他已经拦在刘逸头顶上方三丈处。
“跑什么?方才在深渊里,你不是很嚣张么?”
秦天血渊剑自掌心滑出,剑尖轻点虚空。
“说要看看我怎么用一条命填你们五个人的阵?我就在这儿呢来填吧。”
刘逸脚下遁阵被秦天剑气锁住,阵纹彻底停滞下去。
他脸色铁青,强撑着镇定拱手道:“秦道友,你我都是中圣帝域之人,修士之间何必赶尽杀绝呢?”
“今日之事是我刘逸有眼不识泰山,来日若有机会定当备上厚礼登门赔罪。”
秦天转身看向怀中的云漓,挑眉笑道。
“云漓,你说此人该如何处置?”
云漓倚在秦天怀中冷冷扫了刘逸一眼。
“先抓起来严刑逼供套出有利消息。若没有利用价值……杀!”
“好主意。”秦天眼睛一亮,转回头看向脸色变黑的刘逸,露出一个温良无害的笑容,“刘少主意下如何?”
可这笑容落在刘逸眼里比魔鬼还要瘆人。
“秦天,你别欺人太甚!”
刘逸袖中青光闪动,祭出了最后一件保命玄器。
那是一柄通体青翠的三寸小剑,剑身剔透如玉表面流转着细密的银色纹路。
“疾光剑影!”
刘逸指尖掐诀,青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秦天胸口。
剑尖震颤之间骤然分出一化三、三化九、九化三十六道青色剑影。
秦天不闪不避,血渊剑横斩而出。
赤芒如一弯血色新月横扫长空。
叮叮叮!
青玉小剑本体被血渊剑的剑锋擦过。
“嗡”地发出一声哀鸣,剑身灵光骤暗倒飞回刘逸手中。
刘逸接住小剑低头一看,剑脊上多了几道裂纹。
他面色骤变抬头看向秦天手中的血色长剑。
“你这柄圣器……不简单,它竟然能吞噬我青玉剑上的灵韵!”
秦天轻轻抚过血渊剑冰冷的剑脊。
“血渊剑饮了我的血,现在胃口大得很。你这破铜烂铁给它塞牙缝都不够。”
他身形一晃欺到刘逸三丈之内,抬脚横扫。
轰!
刘逸根本没来得及反应,重重砸向下方的山脊。
石屑纷飞,砸出一个五丈深的人形凹坑。
“噗!
刘逸喷出一口鲜血,挣扎着从碎石堆中爬起来。
“你……你方才坠入深渊分明受了重伤,你怎么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秦天落在山脊上,漫不经心道。
“受重伤?你秦爷爷是那种随便挨一下就趴窝的人么?倒是你刘大少主没了四名长老布阵作弊,就剩下这点三脚猫功夫了?”
秦天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将体内剩余的药力尽数炼化。
刘逸哪知道秦天此刻外强中干,体内已是强弩之末。
只是他满心都被恐惧和惊骇填满。
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彻底浸透了刘逸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