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马的,骨头还真硬啊!”
我揉捏着酸痛的关节,朝着瘫软在地上的刀疤男啐了一口。
这煞笔玩意儿,还真当我是小白呢。轻而易举就被我偷袭成功了。
“既然敢算计老子,那你们也别想好过。”暗自嘟囔了两句,我开始在他身上翻找了起来,还真被我发现了一把匕首。
且说外面摸不透状况的几个人,见我两迟迟不出来,就商量着探探情况。
当看到我拿着匕首挟持着刀疤男出来时,一个个下巴都被惊掉了。
“艹,快放开奇哥,不然我弄死你!”
急性子宋忠骂咧着就要往前冲,却被我及时遏制住了:“宋忠是吧,你难道真要给你老大送终不成?说着泛着冷意的匕首在他的脖颈间划出了一抹淡淡的血痕。
可怜我怀里的刀疤男快要吓尿了,蹙着眉头朝对面吼道:“都tm别乱动,老子还不想死呢。”
大哥都发话了,这些小弟哪敢不从,七零八落的将手里的家伙事扔到了一旁,怨妇似的紧盯着我,搞搞得我脊背都有点发凉。
不过我也没工夫跟他们瞎扯淡,找到幕后黑手才是首要目的,于是一脸严肃的问道:“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
几人互相张望了一眼,俱都是默不作声。
“刀疤哥,他们不说,那你呢?”我用匕首在他下巴的胡渣上轻轻摩挲着。
他吓得脸上的肌肉都开始痉挛了,猛咽口唾沫后忙不迭的交代道:“是...是四哥,跟...我无关,求你放了我吧...”
我受不了他嘟嘟囔囔的,一记膝顶就撞在了他小腹上,继续追问道:“四哥是谁?”
刀疤疼的脸都憋红了,紧咬着牙关回道:“四...四哥就是燕子帮的老大。”
这一刻我的念头算是通透了,燕子帮既然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弄我,肯定是有王海的授意,只是...
“你们怎么会知道我手机里的秘密?”暴露的实在太快了,让我不得不怀疑起了魏良的口风。
“这...这个我们真不知道,我们也只是按吩咐办事。”刀疤男连忙求饶道。
我倒是不觉得他在撒谎,毕竟手机里可是要他老命的东西,他自然不会将这样的把柄握在别人手里。
该问的也问完了,一场本该是腥风血雨的剧情也以如此荒唐的局面收场了。
“刀疤哥,麻烦你再充当一阵我的人质,等我安全了就放你离开。”我凑在他耳边商量道。
命还系在弦上,他哪里有胆子拒绝,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们就在原地等我,千万别tm跟上来,听懂了没?”在我的示意下,刀疤男被迫发号着施令。
就在我拖着他一步步后退时,巷口的方向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把命留下再走。”
我下意识扭头一望,捏的刀柄的手不由的一抖,刀疤男就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给老子闭嘴。”被聒的心烦意乱的我又赏给了他一拳,眼睛死死的盯着来人。
一个眼神阴鸷,长得凶神恶煞的汉子,更怪异的是他的右脸上纹着一只血红的燕子。
让我心慌的是,本该离开的王月被她死死的掐着喉咙,眼眶里挂满了泪水。
“四哥!”看清楚他的面貌后,几个男人兴奋的喊了起来。
燕子帮的老大都亲自出马了?我的心情瞬间沉入了谷底。
“闭嘴,你们这群废物,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四哥并没有给他们好脸色,抬起一脚就踹在了宋忠的肚子上。
我静静的观察着他的动作,脑子里却在计算着该如何救下王月。
“小子,把手机和备份交出来,老子就放过这个女人。”四哥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捏着她的脖颈又紧了紧。
看着王月苍白的面颊和绝望的眼神,我好似被凌迟般痛苦。
“哼,别忘了我手里也有人质。”我强装镇定的应对道。
怀里的刀疤男也异常配合的叫嚷道:“四哥,四哥,救我!”
没成想,四哥面对我的威胁嚣张的狂笑了起来,指着我嘲弄道:“幼稚,你以为我会为了那种废物放弃自己的筹码?哈哈哈...”
我跟刀疤男的面色同时一滞,俱都被他的狠辣所震惊。
说实话,对于四哥所言我是相信的,或许在他的眼里,刀疤的命还不如一条狗值钱。
“不要再磨蹭了,交出东西,否则...”他说着淫邪的在王月身上一蹭,伸出舌头在她的脖颈上舔舐了起来。
王月被扼住脖子说不出话来,只得拼命的挣扎着,无助的哭吼着。
本还在犹豫的我胸腔里炸起了一股火焰,愤恨的嘶吼道:“畜生,你给老子放了他!”
这一刻我的所有理智都被崩溃殆尽,放开怀里的刀疤就挥舞着匕首朝四哥冲去。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这一刻我的世界里只有狞笑着的四哥,还有孱弱绝望的王月。
“嗵”
一记迅猛的力道趁我不备砸在了我大腿上,支撑不住的我单膝猛磕在了地上,同一时间感觉到有一阵冷风朝我脑后刮来,凭着本能朝侧面一滚,势大力沉的棒球棍砸起了一层泥渍,正是宋忠那狗东西!
心系王月安危的我脑子一热,挥舞着手里的匕首就划向还来得及收手的宋忠。
锋利的匕首瞬间割开了他的血肉,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喷溅的血液在昏暗的夜里格外的妖艳。
空气短暂的凝固后,另外三个还尚有战斗力的汉子捡起武器就冲我砸来。
大腿受制的我忍着酸痛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脑袋一歪当先躲过了一击,然后躬着身子朝他大腿上刺去,却没想到被其避了开来,只是将他的裤子划开了口子。
出手不中的我急忙收回了攻势,踉跄着后撤了几步。
见识到我的反应速度后,三人随即呈三角之势逼了过来,无规则挥舞的棍棒封锁了我上下三路的区域。
这下我真是孤木难支了,短小的匕首想要伤到他们,实在是捉襟见肘。要是大腿没有受伤,我还能借助地形周旋周旋,可...
僵持了五六分钟,在我又捅伤一人的情况下,膝盖和后背上也挨了两记闷棍,痛的我直接软倒在了地上,被两人拳打脚踢一番后,架着胳膊拖到了四哥的面前。
四哥并没有表现出一丝胜利者的喜悦,吩咐手下将我的手机掏了去,然后厉声询问道备份在什么地方。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备份,只不过是我虚晃了众人一枪而已,但现在作为我活命的唯一筹码,我绝对不能透露。
见我死鸭子嘴硬,四哥突然邪笑着揪住了王月的头发,病态的吼道:“你看到了吗?你的男人就是这么的不堪一击。既然他这么不在乎你,那我就当着他的面,狠狠的蹂躏你一番。”
话音刚落,四哥攥着王月的裤子猛地一拉,两条泛着光泽的长腿就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更不用提那诱人的蕾丝内裤。
此情此景让我睚眦欲裂,挣扎就要爬起,可又被身后的两人踹翻在了地上。
“张米,救我!救...”
王月竭力反抗着,哭喊着,换来的却只是对方更加汹涌的**。
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瞳孔里的期冀与绝望,可我...
“噗”气急攻心的我猛地喷出了一滩鲜血,疯狂的朝四哥叫喊道:“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备份在哪,求你放了她,放了她!”
说完我颓然砸着地面,嘴唇上沾满了泥渍。
庆幸的是四哥总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玩味的问道:“终于肯说了吗?”
“在...在县委办公室里!”我无力的呢喃道。
四哥闻言欣然大笑了起来,朝架着我的两人嘱咐道:“现在带着那三个废物马上去他的办公室,找到立马删掉,如果你们哪个胆敢点开,我黑四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那他?”
“哼,就这种废物,现在连爬都爬不起来,还会出什么事不成?”黑四满是鄙夷的嘲讽道。
几人得到指令,爬上车就驶离了这里。
我知道这个谎言坚持不了多久,于是向黑四喊道:“既然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快放了她。”
“蠢货,你不会还相信那些江湖道义吧?跟老子讲承诺?”黑四看白痴似望着我,然后探出一对魔爪在被剥的仅剩下一套内衣的王月肌肤上游走了起来:“更何况这样的美女,我又怎么舍得放弃呢!”
“畜生,狗杂种,我...”被戏耍的我在愤怒的支撑下艰难的爬了起来,攥紧拳头踉跄的朝他扑了过去。
“滚!”黑四不屑的瞟了我一眼,抬起一脚把我踢飞了出去。
“噗通”腾起一阵灰尘,我只感觉自己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张米!”王月不忍心看我凄惨的模样,张开嘴一口咬在了黑四的胳膊上。
黑四吃痛顿时怪叫了起来,揪着王月的头发一攥,反手就是沉重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将她煽到了地上,于是她趁着这空隙,急忙跑到了我身前。
“张米,你怎么样?”王月捧起我沾染着血渍的脸颊,滚烫的泪珠决堤似的打在我脸上。
“快...快跑!”我握住她的手腕急忙催促道,可她的脑袋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天哪,为什么要将这种痛苦降在一个善良脆弱的女人身上!我在心底哀嚎着,近乎哀求着恳请她离开。
“妈的,臭女表子竟然敢咬我!”随着声音靠近,王月的手腕从我掌心被抢了过去。
恼羞成怒的黑四干脆将王月直接压在了地上,叫骂着粗暴的扯掉了她的文胸,然后摁住她的双手在那座摇晃的饱满上亵玩了起来!
王月的叫喊声已经凄惨到了声不可闻的地步!
“草泥马!”痛苦的我探出五指扣着地面,艰难的朝两人爬去。
王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贱货,都已经那么湿了,还给老子装纯洁?”赤着上身的黑四亢奋的甩了王月几巴掌,眼看就要扯掉最后一层遮羞布!
突然,角落里突然冲出了一道黑影,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黑四已经是飞出了三米多远,而一件皮夹克同时稳稳的盖住了王月的春光。
那道黑影没有丝毫停留,跳向还没爬起的黑四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来不及考虑那道身影是谁,我使出吃奶的气力爬到了王月的身前,连忙查看起她的状况。
“月姐,月姐,你怎么样了?”望着她空洞的眸子,我甚至不忍去碰触她。
听到我的声音,王月僵硬的肌肉总算松动了一些,狐疑的嗫嚅道:“张...米?”
“是我,是我。”我强忍着泪水回应道。
“呜呜呜~我好怕啊!”她突然扑进了我怀里,颤抖的胳膊勒的我死紧。
感受着她的恐惧,我心酸酸的摩挲着她的秀发,希望能抚平她的创伤。
安慰的差不多时,我的气力也恢复了些,本想回避一下让王月穿起衣服,没成想她当着我的面就穿戴了起来,虽然情绪很低落,但面对那样的美色,我还是可耻的起了生理反应。
更尴尬的是她竟然发现了我的异常,惊得我只好转移话题道:“月姐,你先到那边等我,我处理完事情就去找你。”
她仿佛猜到了我的心思,纠着我的衣角柔声道:“别招惹他们了,我害怕你受伤。”
“可他们伤害了你!”如果仅仅是争对我,我可能会卧薪尝胆,但今晚所发生在王月身上的一切,让我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见我这般执拗,王月道了声小心然后乖巧的离开了。
再转过身子的我,已经是满脸的阴沉,弯腰捡起掉落在一旁的匕首,缓缓的朝黑四走去。
靠近了我才发现对我们伸出援手的人竟然是李沐瑶的男朋友,当即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
“我家就住这附近。”看到我手里拎着把刀,他仿佛猜出了我的意图,正色说道:“既然要做,就做的一干二净,别留下尾巴,殃及到家人。”
他说完不等我反应,就跟我擦肩而过。
“谢谢你!”我朝着他的背影真诚的鞠了一躬。
他没回头,只是挥了挥了胳膊,然后渐渐消失在了黑暗里。
看来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啊,怪不得李沐瑶会喜欢他呢。念及这里,我感觉放松了许多。
也不知那男人跟黑四有什么仇怨,把人家打的估计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了。
不过我可不会再对这种人渣怜悯,欺负王月,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缓缓的蹲下了身子,我揪着他的脑子朝地上疯狂的砸着,直到渗出了大片的血迹才罢手,揪着他的衣领质问道:“王海在哪?”
“老...老子不...告诉你!”黑四咧开满是血丝的嘴角肆意的笑着。
“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说完我将其扔在了地上,然后抽出了他的两只手掌,捏着沾满血迹的匕首在他手背比划着:“你说,刚才是哪只手先触犯月姐的,是左手呢?还是右手呢?”
黑四的面色登时黯了黯,色厉内荏道:“你不用吓唬老子,老子从不吃这一套。”
对于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来说,他的怀疑让我感到了侮辱,于是我猛地朝他手腕处一插...
猩红的血液瞬间溅满了我全身,而黑四杀猪般的尖叫对我来说就像是仙国的乐章。
“好像还不够深呢!”我自言自语的埋怨着,摁着刀柄的力气又舔了几分,然后跟剁肉似的,绕着他的手腕猛地一砍!
一声惨叫过后,黑四光荣的晕了过去,搞得我一脸的沮丧。
将浸满血液的手黑四的身上擦了一遍后,我起身朝王月的方向走去。
“张米,你...你哪里受伤了?”王月看到我跟被拷打过似的,愣了愣神后焦急的在我身上揣摸了起来。
真是个傻女人!我温柔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调侃道:“喜欢摸的话咱回家去摸...”
王月一听,惨白的脸蛋上总算生起了一抹红润,嗔恼着想要捶我一拳,但又颓然放了下去。
“好啦,我没事,快回家吧!”
......
将王月送回家时,小花正在闷闷不乐的看着肥皂剧,看到我满身是血的模样,泪珠子也是不要钱似的掉了出来,不顾羞涩的扑到我怀里乱摸着,搞得我是又爱又恨。
“傻丫头,快帮月姐去洗个澡吧。”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心底的那个决定愈深了。
察觉到王月的眼珠子也是红通通的,小花当即乖巧的牵起了她的手朝浴室走去。
没多久听得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我暗自期望今晚的事情不要为王月蒙上什么阴影,找来医药箱简单敷了点药后,揣了一把水果刀就悄然离开了。
下了楼梯,我回头望了眼黯淡的灯光,径直朝魏良家走去。
本来想着晚点再动手的,可王海那杂碎今晚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动了我的逆鳞,为了防止王月她们再受到伤害,即便是龙潭虎穴也要去闯闯。
魏良家的钥匙还在我兜里,于是我很轻易的走了进去,把躺在沙发里挂着吊瓶的魏良吓得摔在了地板上。
“米...米哥,您怎么又来了?”
我没心情跟他絮叨,开门见山的质问道:“黑四今晚搞我的事你知不知道?”
“什么?黑...黑四...”魏良盯着我脸上干涸的血渍良久后,总算猜到了我的来意,连忙跪在地上朝我磕起了头:“米哥,不是我,不是我,我真的没有出卖您,我今天一天....”
我谅他也没这个胆子,旋即踹了他一脚不耐烦的问道:“今天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
魏良跪在地上想了想:“没...没有吧!”
“妈的,糊弄老子是不?”
“有,有有,王局长给我打过一通电话。”他忙不迭的交代道。
tm的,怪不得呢,依着他的智商肯定被王海连内裤都一股脑套走了。
“王海家住哪?”
“住...住在龙山脚下的一套独栋别墅里,不过也有可能在蓝田小区。”魏良捏着下巴思索道。
“我尼玛的,能不能给老子个准数?”总感觉这货在逗我玩似的,一巴掌就甩在了他脑袋上。
魏良顿时疼的龇牙咧嘴,委屈的都快哭了:“我...我想起来了,他老婆去泰国旅游了,现在应该在蓝田小区b座202,他情妇家里。”
听完这货的分析,我的眼神逐渐怪异了起来。这tm赶紧把自己的探案头脑全放在王海的家事上了,简直就是个奇葩啊!
“魏大队长,电击棒还在吗?”
谈及电击棒魏良的脸色顿时酱成了紫色,一脸为难的从茶几的抽屉取了出来,交给我以后又猛地磕在了地上:“米哥,米哥,别再电我了,求求你了...”
对于他惶惶的反应,我不免有些好笑,拍了拍他肿胀的脸颊安慰道:“别怕,不会电你的。”
魏良闻言放松了下来,刚准备拍下马屁,浑身猛地一抽搐,身子一歪砸在了地上。
我讪讪的收回了放在他腰间的电击棒,歉意的呢喃道:“sorry了,怕你再通风报信。”
在魏良的衣柜里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后,我打车来到了蓝田小区。
很容易的找到b座后,我四处打量了一阵后,惊喜的发现所有的房间都配有一个露天小阳台,于是顺着一根通水管道爬到了二楼的位置,踩着窗户的棱沿顺利跳到了左边这一家。
蹑手蹑脚的拉开了阳台的门,屋子里面是一片黑暗,我借着月光依稀看到了挂在门口的一顶警帽,自觉地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误,半是庆幸半是紧张的朝卧室摸去。
刚蹲在卧室门前,里面就传来了一阵靡靡之音,不用想肯定是王海那杂碎正在厮杀。
腹诽了他两句后,我尽可能小心的拧开了卧室的门,就看见一抹光影下,赤身**的女人正忘情耸动着。
看着这般香艳的活春宫场景,再听着那宛转悠扬的呻吟,我情难自禁的发生了反应,但脑子里还是一片清明。
她身底的男人,就是我此行的目标。
趁着两人忘乎所以的时候,我从腰间摸出了电击棒,心中默念三个数后,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在两人还来不及尖叫时,一棒子戳在了女人的胸口上。
女人翻了个白眼,直挺挺的砸在了床上。
而我也才来得及打量这位公安局的局长。
他约莫四十多岁,鬓角的头发稍稍秃了进去,粗黑的眉毛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要不是此刻脸上的惊慌破坏了他的威严,倒真的算是一表人才。
不过让我有些哭笑不得的上,赤着身子的王海实在是太“细小”了,就这般模样也不知方才那女人是如何演绎的那么**的。
唉,这年头,情妇也不好当啊!
“你,你是什么人?”反应过来的王海用被子卷住自己的身体,飞快的滚到了床的那头。
对于他这无谓的挣扎,我也没有阻拦,轻蔑的嘲弄道:“王局长心心念念的备份,这么快就忘记了?”
“张米?你不是...”王海一脸的错愕。
“我不是死了吗?你是想这么说吧。”我摆弄着手里的电击棒笑道:“幸亏我命大,死的是黑四。”
王海顿时不疑有他,一张老脸不自然的抽动了起来,试探着问道:“你是来杀我的?”
我戏谑的摇了摇手指头:“杀你怎么比得过共赢的局面呢!”
听到我不杀他,他的眉梢闪过一丝喜色,谄媚着迎合道:“对,共赢,这个主意太棒了。”
“我也觉得很棒,所以你同意当我的狗了?”
王海刚准备点头,旋即震怒道:“你耍我?”
能够戏弄这等权利的人,我还是蛮有成就感的:“不当我的狗,就蹲一辈子大牢,你想选哪个。”
面对我的威胁,他拧着眉头冷冷的打量我良久后,转而大笑了起来,语气平淡的说道:“比起尊严,生命还是更可贵一些。”
这就接受了?我有点云里雾里,正准备搭话时,却瞟到他摸到枕头底下泛起了星点金属光泽!
难道是...!
我心间一跳,猛地掏出了备好的水果刀...
“去死吧!”王海捏着一柄手枪,狞笑着摁下了扳机。
就在火光还没冲出枪口的瞬间,我手里的水果刀朝着他的脑袋狠狠甩了出去,同一时间急忙朝地上卧倒。
“嗵”
水果刀精准的插在了王海的脑门上,而子弹也闯入了我胸膛!
我有些迷茫的望了眼自己的胸口,那里已经血水泛滥,可我却没什么痛感,只是仿佛能看见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同时,前半辈子的记忆也在我眼前飞快的闪过。
全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的父母,章含雪,威哥,苏凝萱,木籽,林漫妮,师傅张野,林老爷子,王月,小花...还有好多好多!
自己平淡无奇的24年加起来都没有这半年过得波澜壮阔,也知不知道我现在算不算改变自己了呢。
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吗?好像也不是那般的恐怖呢,只是觉得空落落的,感觉好孤独啊!
歪着脑袋望了眼窗外的月亮,我渐渐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