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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 > 第111章 恩断义绝

第111章 恩断义绝

    就在鹿溪禾胸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即将喷涌而出,她张开嘴,


    准备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激烈的言辞去驳斥这群无耻之徒,去维护许森林时——


    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发布页LtXsfB点¢○㎡


    是许森林。


    他对着鹿溪禾微微摇了摇头,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让她安心的示意。


    那眼神里没有她预想中的愤怒、委屈或者痛苦,


    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和……


    一种让她莫名心安的强大。


    “鹿溪禾。”


    他低声唤了她的名字,声音沉稳,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浇熄了她即将爆发的火山。


    鹿溪禾被他拦住,满腹的话语堵在喉咙里,又急又气,更多的是无以复加的心疼。


    她仰头看着许森林那平静的侧脸,


    想到他在学校里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为了生活去兼职、在录音棚里争分夺秒、在舞台上倾尽全力的样子……


    他所有的寒酸与拮据,所有的努力与拼搏,都是他一点一滴靠自己挣来的!


    而眼前这群人,这些所谓的血脉亲人,


    凭什么?


    凭什么三言两语,就想如此轻描淡写地夺走他的一切?


    还摆出一副理所当然、你欠我们的恶心嘴脸!


    她从小到大被保护得很好,家境优渥,周围的人大多和善有礼,


    何曾见过如此赤裸裸的贪婪、如此恶毒的逼迫、如此不要脸的道德绑架?


    她简直无法想象,许森林以前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


    想到这里,这个善良又纯粹的小姑娘,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股因极度愤怒和心疼交织而产生的酸楚直冲鼻尖和眼眶,


    让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她不是为了自己被怠慢而委屈,她是为许森林感到无比的委屈和心疼!


    心疼得快要死掉了!


    她紧紧反握住许森林的手,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的力量和支持传递给他。


    她看着许森林,嘴唇微微颤抖,用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气声,哽咽着说:


    “森林哥……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只剩下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才没有落下来。


    许森林看着她这副为自己心疼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放心,交给我”的眼神。


    然后,他转过身,再次面对那群虎视眈眈、等着他屈服的“亲人”。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却仿佛有冰冷的暗流在涌动。


    是时候,彻底做个了断了。


    就在许森林准备开口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


    内心深处那一直隐隐存在的、属于原主的最后一丝微弱的牵绊与期盼,


    如同风中残烛般,猛地摇曳了一下,然后彻底地、无声无息地……熄灭了。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死心,一种对所谓“亲情”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绝望。


    原主残存的意识,在亲眼目睹、亲耳听闻了至亲之人如此丑恶的逼迫和辱骂后,


    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留恋,彻底消散于无形。


    从此,这具身体,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只属于穿越者许森林。


    许森林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他没有像常人那样因愤怒而咆哮,也没有因委屈而辩驳。


    他只是用那双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写满贪婪与虚伪的脸。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平淡,却字字如刀、清晰无比的语调,开始了他的反击:


    “把我表弟弄进东大?”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


    “东大什么时候成了我家开的?


    你们是觉得大学教授都是我下属,还是觉得教育法规是张废纸?”


    “找领导给孩子转学?”


    他目光转向那个提出要求的伯伯,


    “我跟哪位领导熟到可以干涉正常教育秩序了?


    就凭市里一篇报道?


    你们是把官场当菜市场,还是把我当成了呼风唤雨的神仙?”


    “写歌?写诗?”


    他看向那个嬉皮笑脸的表哥和心怀鬼胎的表姑,


    “我的创作,什么时候成了可以随意索取的廉价商品?


    还是你们觉得,才华和灵感,是上下嘴皮一碰就能出来的东西?”


    他的语气始终平稳,但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那些异想天开的脸上。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脸色铁青的爷爷和眼神狂热的孙强身上,语气骤然变得冰冷刺骨:


    “至于最可笑的……让我对外宣布,我的作品是孙强写的?”


    他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他是会写为天地立心的格局,还是有新竹高于旧竹枝的情怀?


    他是能唱出《山海》的爆裂,还是能演绎《那些年》的感伤?”


    他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向孙强,“让他署名?他配吗?”


    “你们口口声声一家人,感恩?”


    许森林的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讥诮,


    “我父母去世时,你们谁曾真心实意地帮衬过?


    我拮据困难时,你们谁曾主动问过一句?


    除了奶奶偷偷塞给我的那点心意,你们所谓的照顾在哪里?所谓的恩情又在哪里?”


    “现在看我似乎有了点价值,就一拥而上,恨不得把我剥皮拆骨,分而食之。


    吃相还能再难看一点吗?”


    “滚出这个家?”


    许森林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所谓的“一家之主”,语气淡漠如冰,


    “求之不得。”


    “从今往后,我与你们,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客厅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


    这……这真是那个他们记忆中木讷、内向、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许森林吗?!


    这犀利如刀的言辞!


    这冷静到可怕的态度!


    这毫不留情的揭穿!


    这决绝无比的姿态!


    他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将他们虚伪的面皮和贪婪的内心剥得鲜血淋漓!


    爷爷指着许森林,手指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显示着他内心的滔天巨浪和无法接受的现实。


    孙强脸上的狂热和兴奋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众扒光般的羞耻和恼怒。


    其他亲戚也都面色惨白,眼神躲闪,不敢与许森林那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对视。


    许森林看着这群人的反应,心中毫无波澜。


    他拉起同样被他的话语震撼到、但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解气的鹿溪禾,不再看任何人一眼,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这一次,再无人敢阻拦。


    “砰!”


    随着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仿佛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门内,死寂只维持了不到三秒,便被更加激烈的咆哮和谩骂所取代!


    “反了!反了天了!这个白眼狼!”


    “他怎么敢这么说话?!他怎么敢!”


    “忘恩负义的东西!不得好死!”


    “我的名声啊!全让他毁了!”


    (这是孙强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能就这么算了!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各种不堪入耳的诅咒、气急败坏的怒吼、以及阴谋算计的窃窃私语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人性丑陋的交响乐。


    在他们扭曲的价值观里,许森林的拒绝和反抗,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不占便宜就是亏,到嘴的肥肉飞走了,这事绝不可能就此罢休!


    愤怒并非源于亲情破裂的痛心,而是源于算计落空的狂躁。


    门外,走廊里安静得多。


    许森林走在前面,步伐不疾不徐,背脊挺得笔直,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但跟在他身后的鹿溪禾,看着他那在昏暗楼道灯光下拉得长长的、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和孤独。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与整个世界割裂开来的疏离感。


    刚刚斩断的,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名义上的血脉牵绊。


    哪怕那些羁绊如此不堪,但彻底撕破的瞬间,终究会留下一片虚无的空洞。


    他不再是任何人的孙子、侄子、表哥……


    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初来乍到、一无所有的穿越者,


    只是这一次,他亲手斩断了退路。


    鹿溪禾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涩难言。


    她快走几步,来到许森林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将小脸轻轻贴在他的手臂上,仿佛想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去驱散他那份深入骨髓的孤寂。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


    许森林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暖和重量,微微侧头,


    看到了鹿溪禾那双还带着水汽、却写满了担忧和坚定的眼睛。


    他冰冷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温暖的石子,漾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鹿溪禾的头发,嘴角努力扯出一个安抚的弧度:


    “我没事。”


    声音有些低哑,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


    “我们走吧。”他轻声说。


    鹿溪禾用力地点了点头,依旧紧紧抱着他的胳膊,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他。


    两人并肩走下楼梯,将身后那扇门里的喧嚣与丑恶,彻底抛在了脑后。


    前方的路或许依旧未知,但至少此刻,他不是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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