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的?
飙车……
可是,李青生竟然生生地那辆宝马Z3给别停了,他自己跑到人民路又跑了回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学校门口有不少人在那儿亲眼见证了!
这回,李青生才点燃了一根烟,晃晃荡荡地走回到了宝马车前,微笑道:“刘高婵,你认输不认输?”
“我认输什么?你耍诈!”
“我怎么耍诈了?咱们之前的约定就是谁先跑到人民路,再跑回来,谁就胜出了,我就问你……我有没有违约?”
“你……”
刘高婵气得脸色铁青,连额头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
他等于是让人给白玩儿了,愣是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刘高婵怒道:“你不觉得你这样胜之不武吗?”
“有吗?愿赌服输!”李青生耸了耸肩膀,高声道:“谭耀文,我第一,你把五十万给我吧。”
“好。”
谭耀文当然是向着李青生,当即将一百万都交给了李青生,叹声道:“唉,刘高婵,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啊……
刘高婵眼珠子都红了,嘶吼道:“我不服!”
李青生玩味道:“不服的话,咱们就再比一把。”
“好,谁的车先跑到人民路再跑回来,谁就胜出。”
“可以!”
李青生坐上车,将车子退回到了师范大学的门口。
这一刻,刘高婵才算是倒车,也跟着回来了。
什么情况?
这些看热闹的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一个个都在那儿伸长了脖子张望着。
顾晓霞和童真在那儿站着,却没有看到王胜利和王冲,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发布页LtXsfB点¢○㎡
两辆车子挨排站在了一起。
刘高婵打电话给刘静初,送来了五十万,这回倒是没有交给谭耀文,但是有周围的人见证,谁输了就将钱交给对方。
预备……
跟之前一样,一个女孩站在道边儿,用力挥舞了一下小红旗。
嗷嗷!
那辆宝马Z4猛地冲了出去。
捷达车紧紧地跟在身后,完全是不急不慌的样子。
一个路口!
两个路口!
街道上有不少行人车辆。
要说,刘高婵的车技确实是不错,瞬间就将李青生的车子给落下了。
宝马车街道上见缝插针,超越了一辆一辆车子,终于是来到了人民路的路口。只要把车子调转过来,再跑回去就算是赢了。
只不过,现在是红灯。
刘高婵生怕稍微等一下,李青生就驾驶着捷达车追上来了。
算了!
他也是豁出去了。
扣分就扣分,罚款就罚款,说什么也不能输给李青生。
他猛地冲过红绿灯,往左急转方向盘,就想着转向右边车道。
就在这一刻……
一辆出租车疾驰过来,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宝马车上。
轰!
宝马车顿时就熄火了。
两个人从车上跳了下来,骂道:“你怎么开车的,难道没看到是红灯吗?”
“我……这是你们撞我好不好?”
“废话!我们是正常行驶,你是闯红灯,你还有理了?”
“行行,我赔你们钱还不行吗?”
“赔钱就算了?”
这两个人……
一个留着汉奸式的中分发型,头发梳得一尘不染,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裤腿挽了起来,里面的袜子竟然是一只是红色的,一只是绿色的,脚上是一双解放牌叫皮鞋,看着有些不伦不类。
一个体形健硕,满脸的浩然正气,绝对是电影中的那种正面形象。
他们正是王胜利和王冲。
呵呵!
李青生早就叮嘱他们了,就在路口这儿等着,找机会狠狠地撞击宝马车。
所以,李青生不着急不着慌的,晃晃悠悠地赶了过来,问道:“刘高婵,你怎么了?怎么不往回跑呢?”
“你……”
刘高婵顿时就急了,喊叫道:“你们这辆出租车能值多少钱?我给你们十万块,你们马上给我让开。”
呸!
王胜利吐了口唾沫,骂道:“十万块就想买我们的车,你想什么呢?”
“二十万,这样总行了吧?”
“干什么?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我们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反正你是不能走,我现在就拨打122报警电话。”
“你……”
刘高婵都要急疯了,怒道:“交警过来了,我还不是一样赔你们钱吗?我现在赔了还不行吗?
王胜利看了眼王冲,终于是点了点头:“行吧,那你现在就给我现金。”
“我现在有急事,先走一步,等会儿再给你还不行吗?”
“你耍我们玩儿呢?我们必须现在就看到钱。”
“操!”
这么大会儿的工夫。
李青生已经驾驶着捷达车往回跑了,更是消失在了刘高婵的视线中。
完了!
哪怕是他再追都追不上了。
终于,交警赶了过来,认定了刘高婵全责,更是开出了责任划分书。
刘高婵答应,肯定会给钱,这才驾驶着车子回到了师范大学。
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李青生耸了耸肩膀,笑道:“刘高婵,咱们愿赌服输,你现在可以把钱给我了吧?”
“你……我不服!”
“不服咱们还可以再比,不过这五十万得给我。”
李青生走过去,将刘静初手中的一个袋子抢夺了过来。
就这么白白地没了一百万?
这可是九十年代末,搁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关键是输得憋屈啊!
刘高婵在那儿气的干瞪眼,愣是一点招儿都没有。
这还不算……
王胜利走了过来,笑道:“嗨,青生,我赔了那个出租车两万块,一切摆平了。”
“干得漂亮!”
“那是必须地。”
“刘高婵,我们就不陪你玩儿了,你什么时候还想再飙车了,还可以再来找我。”
李青生挥了挥手,喊道:“晓霞,童真,咱们走。”
她们答应着,都坐上了那辆捷达车。
什么?
刘高婵看得都要吐血了,敢情……王胜利和李青生的一伙儿的呀?
一次被玩儿了。
两次被玩儿了。
那可是整整一百万啊,说没就没了。
刘高婵怒吼道:“李青生,我记住你了。”
“随便!”
李青生耸了耸肩膀,根本就不在乎。
现在有了一百万。
这下更是可以随便买房了。
有这样的冤大头,不宰白不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