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啊!
李青生假扮东北王麾下头号智囊齐知远的儿子齐溪,于曼丽假扮成了零点酒吧的公主,每天挥钱如土,终于是引起了郭黑子的注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一招叫放长线钓大鱼,花了那么多钱,演了那么久的戏,等的就是这一天。
他,终于要跟自己谈谈了。
至于谈什么……
随便!
李青生根本就不在乎,但是他相信自己只要得到郭黑子的信任,就有可能摸清楚致幻药的事情。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零点酒吧、致幻药、楚天影视基地,这一连串的事情串在一起,背后肯定有人在操纵。只要能打进内部去,就不愁查不出来。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李青生和于曼丽回到家中。
折腾了大半天,两个人都有些累了。
唉!
于曼丽看着李青生,叹声道:“唉,这天儿这么热呢?”
她一边说,一边扯了扯领口,那动作慵懒又撩人。
“咱们不是开着空调吗?”
“人家想去洗个澡……”于曼丽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
要说洗澡就去洗澡好了,这话有什么好说的?
可是,于曼丽就这样柔媚地看着李青生,那眼神就像是取经路上的妖精,盯上了唐僧似的,恨不得把他连骨头带肉都吞进去。
这谁能受得了?
反正,现在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呢,去零点酒吧跟郭黑子见面,完全来得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李青生猛地站起身子,弯腰抱起了于曼丽,笑道:“走,我这次跟你好好洗洗。”
“行啊,谁怕谁似的。”于曼丽搂着他的脖子,顿时咯咯笑了起来。
“来!”
磨砂玻璃门关上了。
水流哗哗地响着,很快就把浴缸接满水了。
于曼丽就像是美人鱼一样,躺了进去,把手伸了过来,高声道:“来!我的王子,你还等什么,还不快下水吗?”
“来了!”
李青生三两下脱掉T恤,甩到了一边去。
就在这时……
叮叮!
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这能是谁呢?
手机丢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李青生想回去看看,却让于曼丽一把给拽住了:“管那么多干什么,爱谁谁,天还能塌下来似的。”
这么好的气氛,她可不想被一个电话给破坏了。
这倒也是。
现在,佛爷和西北王在赵家别墅大干了一场,双方都元气大伤。
一时半会儿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动作。
李青生笑了笑。
可是,那电话就像是催命符似的,电话铃声响完了,就再次打过来。
一遍又一遍,没完没了。
这……
肯定是出事了,千万别是袁娟和宋妍。
李青生让于曼丽稍微等一等,几步跑了出来,一把抓过电话。
不是袁娟和宋妍,而是谭文文。
咦?
她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李青生愣了下,还是按了下接通键,笑道:“谭姐……”
“青生,耀文出事了。”谭文文的声音带着哭腔,紧张得不行。
“出事了?”
这是一个办事雷厉风行的女人!
现在,连她都这样了,那说明事情肯定不会简单了。
李青生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你别急,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他跟人去飙车了,结果……遭遇车祸了。”
“什么?飙车?”
李青生的心中咯噔了一下,顿时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早上刚刚起来。
谭耀文就给李青生打电话,说是刘高婵找到他了,还要跟李青生飙车,更是下了一百万的赌注。李青生要是赢了,刘高婵还可以把自己的妹妹刘静初嫁给他。
开玩笑呢?
李青生对这事儿没有任何兴趣,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现在看来,应该是谭耀文见自己没去,就亲自出战了,结果……出了事。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李青生可以百分百能想到,这事儿就是刘高婵故意搞出来的,你不是不出来吗?那我就把谭耀文给搞残废了,倒是要看看你还出来不出来。
对于刘高婵……
李青生跟他接触的不多,那也看得出来,这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输了两次,整整一百万,他的脸上挂不住,肯定要找回来。
李青生不出来,他就拿谭耀文开刀,逼李青生出来。
这个混蛋!
李青生沉声道:“谭姐,你别担心,现在耀文在哪儿呢?”
“在省第一人民医院,还在抢救中……”
“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好。”
李青生苦笑着,站在浴室门口跟于曼丽简单地说了说。
那还洗啥了。
于曼丽马上跳了出来,叫道:“走,咱们现在就去省第一人民医院。”
她动作很快,三下两下擦干了身子,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李青生把王胜利和王冲叫过来了,用药水卸掉了他和于曼丽脸上的化妆,四个人这才驾驶着车子来到了医院中。
走廊中,不仅仅是谭文文,连谭家的家主谭日月都过来了。
谭日月往那儿一站,气势就不一样。
谭日月的身材粗犷,尤其是两条腿……看着就像是两根铁柱似的,很是粗壮。当年,他就是靠着七十二路谭腿,跟佛爷、房铁山等人打拼下来的天下。
可惜,谭耀文成天吃喝玩乐,对于武术方面没有任何兴趣。
李青生还是跟他第一次见面,连忙道:“谭先生……”
“青生啊!”
谭日月上下打量着李青生,点了点头:“我早就听谭文文和谭耀文,不止一次提起过你,多谢你一直关照他们了。”
李青生连忙道:“谭先生千万别这么说,我跟谭少是兄弟,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不知道,现在已经进抢救室有半个多小时了。”
“没事,谭少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嗯!”
谭日月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就这么一个儿子。
他没有去跟任何人争斗,可是别人却对他的儿子下手,这让他无论如何都难以容忍。
当年的谭四爷,绝不是什么软柿子!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