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瞎子?
他戴着一顶瓜皮帽,脸上架着墨镜,嘴巴上还叼着一根烟,一边走一边敲打着竹竿,慢悠悠地走着,像是根本不知道前头有人似的。发布页Ltxsdz…℃〇M
他怎么会来这儿呢?
刘清泉愣了一愣,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陈瞎子肯定早就算出来自己有一劫,过来救自己的。
哈哈!
天无绝人之路啊!
刘清泉就跟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似的,快步跑了过去,喊道:“陈大师救我。”
“刘先生?”陈瞎子停下脚步,叱喝道:“你尽管过来,没人能伤得了你。”
“好。”
刘清泉快步跑了过去。
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跟在他身边的几个人已经让李青生和于曼丽、陆翼给撂倒了。
那几个人倒在巷子里,哼都没哼一声,就一动不动了。
一步,一步。
三人向着刘清泉走了过来。
刘清泉也有些害怕了,咬牙道:“陈大师,咱们快走。”
“走什么?”陈瞎子微笑道:“我已经算出来了,今天有一个人会死。”
“你是说……李青生?”
“不是。”
“那是谁?”
“你!”
噗!
陈瞎子从竹竿中拔出来了一把匕首,狠狠地刺进了刘清泉的小腹。
啊……
刘清泉疼得闷哼了一声,难以置信地道:“你……”
陈瞎子摘掉了眼镜,明明是一双泛白的眼睛,转了转,顿时露出了黑眼球,跟正常人一样。
“我从来就不是瞎子。”
“我是李青生的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什么?
这么简简单单的两句话,比匕首还更要厉害。
刘清泉的脑子嗡的一下,全懵了。
陈瞎子是他的军师,是他最信任的人,怎么就成了李青生的人了?
刘清泉还想说点儿什么。
可是,陈瞎子猛地拔出了匕首,一脚将刘清泉给踹翻在地。
刘清泉感觉自己的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李青生走了过来,蹲下身子,冷声道:“当年你和佛爷害死了我爷爷,我只不过是讨回点儿利息而已。”
“你爷爷,他……他是谁?”
“李等闲!”
整整十八年。
李青生终于说出来了这个名字,这是埋藏在他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
谁?
李等闲?
刘清泉猛地睁大了眼睛,那不就是佛爷、房铁山、李等闲、谭日月、刘清泉,他们拜把子兄弟中的老三吗?他精通阴阳五行、星宿占卜,最是让佛爷忌惮了。
这倒也没有什么。
谁想到,李等闲的儿子李野王跟京城田家的女儿勾搭到了一起,田家不同意,那女儿竟然跟李野王私奔了。
这事儿真真地惹怒了田家。
至于田家怎么跟佛爷谈的,不知道,但是正中了佛爷的下怀。
于是……
佛爷和刘清泉暗中商量好了,说是聚一聚,想着杀了李等闲。
只不过,李等闲像是早就已经算好了似的,竟然没有去赴宴,而是半路逃掉了。
这怎么可能!
幸好,他们各个街道口都设下了明哨、暗哨,一路追杀。
终于是在市郊将李等闲的车子给撞翻了,连人带车顺着山坡一路翻滚了下去。等他们追下去,轰的一声巨响,车子爆炸了,连人带车都陷入了火海中。
在火势落架了之后。
他们在车中还找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才算是暗暗松了口气。
可惜,李野王彻底失踪了,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消息。
李青生怎么会是李等闲的后人呢?
刘清泉瞪大着眼睛,喃喃道:“你……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我告诉你,我爷爷根本就没有死,他逃到东北去了,在一个小村子里面隐姓埋名了五年,才伤势严重去世了。”
“你知道,他承受了怎么样的痛苦吗?每天疼痛难当,整天整宿睡不着觉。”
“我等的就是今天!”
李青生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刘清泉的心上。
不可能!
刘清泉怒道:“车中明明是烧死了一个人……”
“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是他的保镖。”
“那李野王呢?”
“李野王也快要死了,等到了阴曹地府,你自己去问他好了。”
“不要……”
刘清泉吓得脸色惨变,颤声道:“我……我跟你说一个田家、楚家和佛爷的秘密,你放过我吧?当年对付李等闲,都是佛爷指使我的,我也不想的。”
李青生将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说!”
刘清泉连忙道:“说说,我什么都说。”
其实,那个致幻药是田家和楚家一起研究出来的,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李等闲看到了,就潜心研制出来了解药。田家当然不想断了自己的财路,就让他的女儿田若兰去勾引李野王,谁想到田若兰跟李野王跑了,本来……她是要嫁给楚家的楚中棠的。
这下田家和楚家都怒了。
他们找到了佛爷,跟佛爷说,他要是能做掉李等闲,就把致幻药源源不断地提供给他。
结果……
刘清泉颤声道:“你要是报仇,也应该是找田家、楚家和佛爷报仇,我是无辜的呀!”
“解药配方呢,现在什么地方?”
“在田家,或者是楚家的手中吧?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就放过我吧?我保证什么也不说,马上躲起来,这辈子再也不出来了。”
“晚了!”
李青生没有任何犹豫,手起刀落,剁掉了刘清泉的脑袋。
陆翼摘下背包,用塑料袋将刘清泉的脑袋裹好,装进了背包中,问道:“青生,咱们现在怎么办?”
“走,咱们去零点酒吧看看,估计双方也拼杀得差不多了。”
“好。”
“等等!”
陈瞎子激动地看着李青生,眼眶都红了:“青生,你是李等闲的孙子?”
李青生问道:“怎么了?”
呜呜……
陈瞎子一把将李青生给抱住了,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我当年是得到了李等闲的指点,才懂了一点儿星宿占卜的皮毛,算起来,我也是他老人家的弟子啊!”
李青生有些哭笑不得。
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该跟陈北斗算一算总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