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溪!
本来,李青生跟他就没有什么恩怨,甚至齐溪去江南省的省城找李青生的麻烦,李青生也可以既往不咎。发布页Ltxsdz…℃〇M毕竟,是他先假扮的人家,才惹出来了这些祸事。
可是现在……
双方都已经到东北了,齐溪竟然还想着找他算账,这就有点儿蹬鼻子上脸了。
对于什么江湖恩怨,李青生早就已经看淡了,他现在只想着和气生财。
你砍我一刀,我劈你一下。
这样有意思吗?
双方坐下来好好谈谈,一起赚钱不好么。
李青生笑了笑,问道:“说说吧,我才不信齐溪没什么秘密。”
“真没有。”
“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这是没有诚意啊!”
唉!
李青生摆了摆手。
王胜利叼着烟,两步冲到了卧室门口。
范连成的脸色当即就变了,苦笑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知道,齐溪有什么仇家吗?”
“仇家?”
范连成愣了下,眼前一亮:“有,有,我这个真知道,那人是龙江樊家的樊瑞。”
樊瑞!
他家里是做生猪批发的,有自己的屠宰场,他爸爸樊开山是市里出了名的杀猪大王。别的不敢说,市里至少是有百分之七十的生猪生意,都是樊家的。
樊瑞和齐溪是大学同学。
他们在学校的时候,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姑娘。不管是从身高、长相等等各方面,齐溪都比樊瑞要强不少,可是……那姑娘就是对齐溪不感冒,反倒是喜欢樊瑞。
樊瑞的个子不高,身材敦实,皮肤还有些偏黑,人也比较老实,是那种踹两脚都不吭声的人。发布页Ltxsdz…℃〇M
这事儿让齐溪非常恼火,感觉自己遭受到了巨大的屈辱。
他趁着同学会的时候,把那姑娘给灌醉了,强行把人家给弄到了宾馆中。要说,那姑娘也是性情刚烈,竟然翻身从窗户上跳了下去,在经过一番抢救之后,人的性命倒是保住了,却落得一个双腿残疾。
从那以后,那姑娘就彻底退学了,回到了家中,谁也不见。
一次又一次。
樊瑞都跪在了门口,那姑娘一样是不见面。
樊瑞的心里明白,对方觉得自己不配他了,不想当他的累赘。
越是这样,樊瑞的心里就越是恼火。
你说,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齐溪?
有一天放学,他将齐溪给堵住了,让齐溪去给那姑娘道歉。
呵呵!
齐溪压根儿就没有放在心上,连个屁都不敢放的人,还敢堵他?他上去就给了樊瑞一个耳光,让樊瑞滚开。
“道歉!”
“我让你滚开,你没听到吗?”
“道歉!”
“你他妈是不是想死啊?”
齐溪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上去给了樊瑞一脚,将樊瑞给踹一边去了。
谁想到……
现在的樊瑞彻底爆发了,从腰间抽出来了一把杀猪刀,对着齐溪就扑了上来。幸好有一个同学站在齐溪的身边,帮齐溪挡了一刀,齐溪吓得拔腿就跑。
哼!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从那以后,樊瑞每天都揣着杀猪刀,上学放学都堵齐溪。
这下,齐溪是真的害怕了,就把这事儿跟父亲齐知远说了。齐知远微微皱眉,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就联系了樊开山。
樊开山也不想跟齐家结下梁子,毕竟……齐知远的东北王的人,他终于是将儿子樊瑞给喝住了,让樊瑞不得再去找齐溪的麻烦,这事儿就算是撂下了。
不过,谁都知道樊瑞的心里憋了一股子火气,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了。
范连成道:“李青生,你要是去找樊瑞,樊瑞肯定帮你。”
李青生问道:“这事儿过去多久了?”
“有一年多了,他们都已经大学毕业了。”
“那个姑娘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事儿我也只是听说,没有太细了解。”
“行,我知道了。”
李青生拍了拍范连成的肩膀,笑道:“这么晚还麻烦你跑一趟,对不住了,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咱们明天该谈判谈判,该签合同签合同。”
行!
范连成看了眼任丽霞,冷声道:“你要是敢伤害我老婆和儿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会不会,就看你的表现了。”
“哼!”
范连成转身走了出去。
任丽霞也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不敢说什么。
呵呵!
李青生笑着,将任丽霞的手机给没收了,电话线拔掉了,让她没法儿跟外界联系:“你回卧室睡觉去吧,不用管我们。”
任丽霞回屋,关上了房门。
两室一厅的房间。
李青生和于曼丽去了旁边的卧室,王胜利和王冲、陆翼就在沙发上、地板上凑合了一宿。房间中的地热,温度达到了25度,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冷。
天亮了。
王胜利去楼下买了早餐上来,该吃吃该喝喝。
李青生将手机交给了任丽霞,让她跟医大一院请个假,就说今天家里有事儿,不能去上班了。
任丽霞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咱们换个地方,我怕范连成会派人找过来。”
“不能。”
“凡是多留个心眼儿,总是没有错的。”
李青生让王胜利和王冲出去租个房子,要精装修的,要三室一厅,要供热好的,要离医大一院近的。这种条件的房子肯定是不好找,但是价钱给到位了,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仅仅两个小时。
王胜利就打来电话了,几个人驾驶着车子来到了房子那儿,条件很不错。
往后,任丽霞和孩子就在这儿住了,不能跟任何人联系。
去哪儿都有王胜利和王冲跟着。
陆翼去买车,李青生和于曼丽来到宾馆,和李野王、雷横一起,带着田若兰去医大一院了。
挂号、体检、抽血、化验、拍片……
一系列的流程下来。
医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切等明天片子出来再说。
李青生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担忧道:“医生,我是病人的儿子,你有什么就跟我说,我能挺得住。”
“没事。”
“你就说法,反正没有别人在这儿。”
“她的病有些复杂,我暂时还不能确诊,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等明天片子出来就什么都知道了。”
越是这样。
李青生的心里就越是紧张和害怕,可千万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