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照片放在一起,都快能连成电影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种事情……
作为一个父亲,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砍了脑袋,像扔一条死狗一样扔在乱葬岗里,草草掩埋。怕是任何一人,都难以接受。
那是他的儿子,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儿子,他寄予厚望的儿子。
彭东海?
彭东升?
彭飞?
一个一个,全都得死!
齐知远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马上召集人手。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
没多久的工夫,院内就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至少是有几百人。
这还不算。
还有赵家、钱家、孙家、李家等等四大家族的人。他们跟周家、吴家、郑家一样,都是十把尖刀的人。相比较彭家,肯定是齐知远的人脉更广,根系更深。
赵家主走上前来,问道:“齐先生,这么晚了……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是啊,你能跟我们说说吗?”
钱家、孙家和李家的家主,都把目光落到了齐知远的身上。 他们从来没见过齐知远这副模样……脸色铁青,眼眶发红,连嘴唇都咬出血了。
哼!
齐知远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沓照片,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你们自己看。”
只是看了一眼,几个家主就懵了,他们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么?
齐奉先死了?
怎么可能!
齐奉先有着万夫不当之勇,更是东北王麾下年轻一代的第一猛人。
谁?
谁杀的?
齐知远将最后的几张照片,给他们看了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嘶!
几个家主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彭东海、彭东升、彭飞,他们在挥舞着铁锹,掩埋齐奉先。
彭家人是不想活了么。
不过……
怎么说,大家都是东北王麾下的十把尖刀之一,齐知远更是头号智囊。
该有矛盾有矛盾,那也不至于把齐奉先给杀了,那可是齐知远的命啊。
赵家主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齐先生,这事儿……能不能是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难道齐奉先不是他们杀的吗?”
“那拍照的人是谁?”
“这个……”
齐知远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照片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一定是有人拍了照片,再送到齐溪手中。这人打的什么算盘,齐知远心里比谁清楚得很……无非是想借刀杀人,让他和彭家拼个你死我活。
可是,彭家人砍掉了齐奉先的脑袋,更是将人给掩埋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任何的狡辩都没有用。
至于拍照片的人……
等他们找彭家人算完账之后,再回头找这个人。
一个都跑不了。
齐知远冷声道:“我现在就去找彭家人算账,你们去不去?”
“去!”
“我们肯定要去的。”
“对,咱们一起去,倒是要看看彭家人怎么说。”
几大家主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这些人跳上了一辆辆大巴车,浩浩荡荡地赶往了彭家。
彭家的大门还没有修好呢。
院内静悄悄的,连点儿声音都没有。
大巴车直接冲了进去,将整个彭家的大院都摆满了,把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人跳下车,踹开了房门。
齐知远怒喝道:“彭东海,给我滚出来!”
“齐先生?”
有彭家人出来了,看着满院都是黑压压的人群,吓得脸色惨变,颤声道:“我们老爷没在家,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没在家?他们去哪儿了?”
“周家。”
周兴雨惨死了,彭家人都过去悼念了。
哈哈!
齐溪在人群中冷笑了一声。
看来,周兴雨就是被齐奉先打死的呀?
活该!
不过,齐知远当然不能就这么白白地放过彭家人,怒道:“我给大家半个小时的时间,给我把整个彭家灭了。谁能抢到什么都归自己,出了事情我担着。”
那还说啥了。
几百人一起冲了上去,就跟一群恶狼似的,见人就砍,见东西就抢。
桌子、椅子、柜子,全被砸得稀巴烂。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一样一样,全都不放过。
齐溪带了一些人拎着汽油桶,四处都撒满了汽油。
一瞬间,整个彭家都陷入了地狱中,哭喊声、吵闹声、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
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在乎。
在齐家人的眼中,这就是报应!
你杀我儿子,我烧你全家,天经地义。
很快,这些人都跑了出来,将一件件抢来的东西,都放到了车上。
齐溪划了一根火柴,弹射了出去。
火柴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就像一颗流星,落到了地面上。
轰!
整个彭家都陷入了火海中,顿时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那些没来得及跑出来的彭家人,在火海中挣扎着、嘶吼着,声音越来越弱,直到再也听不见。
齐知远和齐溪等人没有任何停留,纷纷跳上大巴车,赶往了周家。
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周家的门口挂着两盏白色的灯笼,院内更是点亮了一盏盏灯,连灵堂都布置好了,白布挽成的花球挂在门框两边,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一具棺椁停放在了灵堂中,处处都洋溢着悲痛的气息。
彭东海、彭东升、彭飞,还有周家、吴家、郑家、金家、刘家的人,全都聚集在这儿了。
院内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每个人的手臂上都戴着黑纱,脸色凝重。
没有人说话,只有西北风怒号着,把白灯笼吹得剧烈晃动。
至于周家人?
他们的身上都带着孝带,分列在了灵堂两旁,有的在火盆中烧纸,有的失声痛哭……
谁家的孩子不是孩子?
十把尖刀中的任何一个,都是出类拔萃的人。
现在这样突然间没了性命。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怕是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了,怕是没有几个人能接受。
周家主站在那儿,仿佛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十岁,双眼红肿,嘴唇不停地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声音不冷不热地道:“这是谁死了,你们周家人也不说一声呢?”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着那道从大门口走进来的身影。
齐知远?
他们的心中俱是一惊。
周家主却不管那么多了,怒道:“齐知远,你来干什么?我们周家不欢迎你。”
“不欢迎?”
齐知远嗤笑了一声,冷笑道:“我听说你们家周兴雨死了?我是来悼念他的,不知道……是谁杀了他呀?”
灵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