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这是什么人啊?
李青生趴在墙头上,看得正来劲儿呢。发布页LtXsfB点¢○㎡
这样一顿砍杀下去,这些人不管是谁输谁赢,肯定都会大伤元气。
那他就可以浑水摸鱼,闷声发大财了。
谁想到……
林熊过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将形势翻转过来了。
所有人的矛头都对准了李青生。
从齐知远到彭东海,从周家主到彭飞,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冒着火……都是李青生,都是这个王八蛋在背后搞鬼!
完了。
李青生的头皮都发麻了。
他知道自己这回玩大了,本来是想着借刀杀人,结果刀没借成,反而把自己给暴露了。
他翻身从墙头上跳了下来,低喝道:“快走!”
王胜利和于曼丽等人也都跳下来,没敢有任何停留,跳上车子,扬长而去了。
齐知远和彭东海等人四处搜查着,黑压压的人群在周家大院里翻来翻去,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没多久的工夫,他们就找到了墙头这儿。
现在是寒冬腊月的,地面上、墙头上、壕沟中都覆盖着积雪。
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东西都藏不住。
李青生等人简单清理了一下,但是一处处痕迹太明显了。
齐知远翻身跳上墙,就见到墙外的雪地上,一样有着一个个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大道上。
可惜人已经逃远了。
林熊问道:“怎么样?”
“是。”
齐知远翻身从墙上跳了下来,冷声道:“这儿有四五个人,他们中肯定有李青生,在这儿盯着我们在那儿互相厮杀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彭东海咬牙道:“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咱们现在就整个市内彻查,哪怕是翻个底儿朝天呢,也不能放过他。”
“好。”
齐知远盯着彭东海看了看,终于是挥了挥手:“撤了。”
人群,终于是陆陆续续地散去了。
可是……
地面上还有不少伤亡的人,至少是有几十个。
这笔血债自然是也要算在李青生的身上。
彭东海和彭东升、彭飞也顾不得在周家悼念周兴雨了,他们纷纷跳上车,赶回到了彭家。
离老远,他们就看到浓烟滚滚。
彭家的街道周围聚满了人,连消防车都过来了。
完了。
彭家完了。
他们都不知道是怎么从车上下来的,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就见到彭家一栋栋房子,都已经彻底烧落架了,俨然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在消防队员的抢救下,一具具烧焦的尸体被挖出来,挨排摆在了地面上。
一个连着一个。
上到八十岁的老人,下到嗷嗷待哺的婴儿,全都没有放过。
这是灭门惨案!
什么仇,什么怨,能让齐家下如此毒手?
彭东海和彭东升终于忍不住了,泪水流淌了下来。
彭飞紧咬着嘴唇,悲愤道:“爸,二叔,咱们……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怀疑齐溪说的是假话。”
“假话?”
“是,我亲眼看到那人就是齐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会看错?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把李凤叫过来,听她说说。”
彭飞紧攥着拳头,怒道:“谁不知道齐知远和林熊之间的关系?林熊出面当和事佬,说白了……他是看咱们占据上风了,生怕齐家人会吃亏,才这么说的。”
哦?
彭东海和彭东升互望着对方,都觉得有这个可能。
至于李青生,不过是替罪羔羊而已。
等他们杀了李青生,齐家人第一个就会对彭家下手。
到时候,彭家没有了周家、郑家、吴家、金家、刘家的支持,只有死路一条。
彭东海问道:“东升,这事儿你怎么看?”
彭东升沉声道:“大哥,我问你一句话,你说……咱们是和齐家人的恩怨深,还是跟李青生的恩怨深?”
“当然是齐家了。”彭东海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那就是了,咱们现在不找齐家算账,却去找李青生算账,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要我说,咱们应该趁着齐家没有任何的防备,一举将齐家给灭了。”
他敢灭咱们满门,咱们也灭他们满门。
一报还一报!
否则,他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一人一口唾沫,淹都把他们淹死了。
不过,这事儿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齐知远可不是一般人,那是东北王手下的头号智囊,心思缜密得很。万一他早有防备,那彭家这趟过去,就不是报仇,而是送死了。
彭东海冷笑道:“你们尽快帮我打听到李青生的手机号,我跟他聊聊。”
“行。”
彭家人当即联系起来。
这事儿真不难。
从省科技园项目到西南新干线商贸联盟,在公示上就有李青生的电话,一查就知道。
很快,彭东海将电话拨打了过去。
嘟嘟!
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
终于是让李青生给接通了,就像是刚睡醒似的:“喂,哪位……”
“李青生?我是彭东海。”
“彭东海?”
“对,咱们就别扯那些没用的了。我觉得咱们可以合作一下。”
彭东海沉声道:“你故意冒头,让齐知远盯上你,我趁机灭了齐家满门。”
李青生嘟囔着道:“我怎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
“你是希望我和齐家一起,来对付你,还是齐家人自己来对付你?”彭东海的声音中都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可是……”
“就这样,我等你的好消息。”
没有任何犹豫。
彭东海挂断了电话。
这等于是明牌了。
彭东海把话说得不能再明白了……你李青生出来当诱饵,把齐知远的注意力引过去,我就在背后下黑手。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是同时跟齐家和彭家为敌,还是跟彭家联手对付齐家?
这还用想吗?
彭东海看了眼彭东升和彭飞,低喝道:“你们马上联系周家、吴家、郑家、金家、刘家的人,咱们等会儿收到消息,就动手。”
“是。”
彭东升和彭飞答应着,转身就往外走。
他们的眼神中都闪过了一抹狠色,那是被逼上绝路上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这个夜晚,注定是不会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