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制汤药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感染天花的病患才逐渐散去,
那百箱草药全部熬完。发布页LtXsfB点¢○㎡
宋宁等人才开始收摊。
随即,
白素贞一行人向着庆余堂的方向回去,
而法海一行人也已经收摊,
向着金山寺的方向而行。
清点下来,
白素贞阵营今日救治的病人数量,
只有法海那边的十分之一。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庆余堂,
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面对法海在资源和人力上的绝对优势,
众人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商量片刻无果后,
最终也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黎山老母的回信之上。
夜色深沉,
庆余堂后院的商议并无结果,
众人心事重重地各自回房歇息。
“这是我的床位,你自己去找地方睡!”
小青依旧如上次般,
带着几分蛮横,
径自占了姐夫许仙的床铺。
许仙无奈,
看着那蜷缩在角落,
瘦弱可怜的小乞丐“狗儿”,
叹了口气,
温言道:
“狗儿,随我去前堂打地铺吧,总好过睡在这冰冷地上。”
狗儿感激地点点头,
抱着许仙给他的薄被,
跟着去了前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于是,
狭小的厢房内,
宋宁右侧是呼吸平稳、似乎已然入睡的李清爱。
左侧则是毫不客气、自然而然缩进他怀中的小青。
温香软玉在怀,
宋宁也只能无奈一笑。
闭上眸子,沉沉睡去。
次日,
天光未亮,
一行人便又起身,
赶往县衙西侧,
升起那十口大铁锅,
开始熬制汤药。
新的一批运来的草药,
也被李公甫运了过来。
不久,
法海也率领着浩荡人马从金山寺赶来,
东侧很快也烟气缭绕,
药香弥漫。
如此,
日复一日,
一连过了十日。
在这十日里,
临安府的天花疫情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按住,
得益于双方不间断的汤药供应,
城中竟无一人因天花而亡。
恐慌的气氛稍减,
但希望的曙光却并未真正到来。
虽然无一人死亡,
但同样,
无一人被彻底治愈,
天花病情只是被压制住了而已。
每日前来领取汤药的病患队伍依旧漫长,
不见缩短,
仿佛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拉锯战。
而黎山老母的回信,
也迟迟没有回复,
像是拒绝了白素贞的请求一般。
而到了第十一日,
变故突生。
在宋宁一行人天还未亮来到衙门西侧时,
竟然没有看到如同往日摆好的草药。
瞬间,
白素贞和许仙互相望了一眼,
皆看到对方眸子中的忧虑之色。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宋宁心中默默低喃了一声,
似乎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随即,
李公甫匆匆赶来,
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对白素贞和许仙低声道:
“白姑娘,许大夫,不好了……外面府县能调集的草药,已经全部调运完毕,今日……今日没有新的草药送来了!”
瞬间,
所有人心中的担忧变成了现实。
几乎同时,
东侧法海阵营那边也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他们从金山寺带来的、原本堆积如山的药材,
此刻也已见底,
熬药的规模明显缩小。
白素贞闻言,
绝美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她忧心忡忡地对李公甫说道:
“麻烦了!城中病人虽连续服药十日,但只是暂时压制住了体内天花疫毒,并未根除。一旦断药,疫毒失去压制,必会猛烈反扑,病情会在极短时间内急剧加重,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陈伦该登场了。”
宋宁心中默默开口说道。
果然,
如同宋宁看到了未来一般,
在他心中话声刚落,
一名衙役跑来传话:
“府尊大人请法海禅师、白姑娘、许大夫及宋先生入内堂议事!”
白素贞几人心中沉重,
快步走入府衙内堂。
而法海却是面容沉静,
没有一丝担忧。
只见陈伦知府眉头紧锁,
面容憔悴更胜往日,
他见到几人,
不等他们行礼,
便直接开口道:
“禅师,白姑娘,许大夫,宋公子,情况想必你们已经知晓。本府……本府已是竭尽全力,周边府县能借调的草药,确已搜罗一空,再也无药可调了!”
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力与忧愁,
“城中百万百姓性命,系于一线。还请……还请两位无论如何,再想想办法!”
陈伦知府话音落下,
内堂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素贞与法海身上。
白素贞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