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长安日落 > 第81章 义士陷危逢绝境 群英施援破困局

第81章 义士陷危逢绝境 群英施援破困局

    纵观天下忠臣义士。发布页LtXsfB点¢○㎡


    但凡走到走投无路的绝境。


    冥冥中总有一条出路——绝处逢生。


    这些忠臣义士或许未曾刻意谋划。


    全靠上天庇佑侥幸成事。


    这也足以见得天心向善。


    君子终究落得做君子的福报。


    秦叔宝当日全凭一时意气行事。


    哪里想到会有李玄邃、柴嗣昌两人出手相助?


    殊不知上天早已暗中安排。


    埋下了这两路救应。


    当晚众人畅饮到半夜。


    单雄信一行人回到贾润甫家歇宿。


    徐洪客则去了颜家客栈。


    等候秦叔宝的回函。


    樊建威等三人,各自回了家。


    单雄信天刚亮就爬了起来。


    火急火燎地去催促李玄邃、柴嗣昌行事。


    两人随即兵分两路出发。


    李玄邃直奔来总管府。


    开门见山说明来意:“我是为给秦叔宝母亲拜寿而来。”


    “如今秦叔宝因追捕盗贼,被齐州官府苛责逼迫。”


    “还望兄长想个名目,将他调到你麾下,帮他脱离这灾祸。”


    来总管闻言点头:“此人我早有耳闻,是个难得的人才。”


    “原本只是两个小毛贼,按理说他捉拿不难。”


    “没料到竟被州府如此苛责。”


    “只是眼下要调他过来,没个正当名目可不行。”


    “他来了我这里,州府那边必定会来争抢。”


    来总管沉吟片刻,眼睛一亮:“有了!”


    “前日麻总管发来公文,说河工将士伤亡过多。”


    “要我这边抽调五百人补充。”


    “我如今就任命他为将领,发公文派他前往河工。”


    “这是紧急公务,州府那边绝不敢阻拦。”


    “他要是敢来争人,我自有说辞应对。”


    “先前州府说他受贿纵贼,如今苛责他却抓不到贼。”


    “这就说明他并非有意纵贼。”


    “州府自有捕快,凭什么借故刁难我的将官?”


    “我这就下令点兵,让他收拾行装。”


    “公文一发,即刻动身!”


    说罢,来总管便要留李玄邃吃饭。


    李玄邃再三推辞:“兄长只要能救下秦旗牌,我就感激不尽了。”


    来总管又想留他在府中盘桓几日。


    李玄邃道:“只怕刘刺史会向宇文恺递文书。”


    “到时候秦琼在东都那边又会遭殃。”


    “为了尽快帮他周全此事,我实在不便久留。”


    来总管只得作罢,当即签发了一张批文。


    随后亲自登门回访贾润甫家,将批文交给李玄邃。


    还赠送了数百两银子作为路费和谢礼。


    秦叔宝此番,正是:


    汤网开三面,冥鸿不可求。


    戈人何所慕,目断碧云头。


    另一边,柴嗣昌去拜见刘刺史。


    刘刺史见是自己座主的儿子,格外客气。


    又是留茶又是留饭。


    席间,反倒先是刘刺史倒起了苦水。


    说自己在齐州为官,清廉如水。


    征收赋税从不多要分文,处理官司也多是调解了事。


    从不靠罚款牟利。


    没料到邻州协济的三千两银子被响马劫走。


    朝廷反倒要齐州赔偿。


    他四处派人追捕,却毫无音讯。


    正为此事愁眉不展。


    柴嗣昌趁机接过话头:“正是此事。”


    “捕快中有个叫秦琼的,先前我奉差去长安时,曾与他八拜之交。”


    “昨日我来给她母亲拜寿,听闻他因此事无辜受累。”


    “特意前来,想求兄长行个方便。”


    刘刺史闻言皱眉:“仁兄有所不知。”


    “这秦琼专门收受响马的常例钱,养盗分赃。”


    “所以才能混上旗牌的职位,还结交了不少外地捕盗。”


    “我已经查得明明白白,才责令他追捕盗贼。”


    “就算他抓不到贼,也赔得起这笔赃款。”


    “要是依仁兄所言宽了他,盗贼必定抓不到。”


    “这三千两银子,最后还得我来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明日我正准备写文书,把他解送到东都宇文司空那里去。”


    “今日既然兄长开口,我只能宽限他几日。”


    “让他尽快抓到盗贼、追回赃款。”


    柴嗣昌道:“我看东都那边,无非是想要银子。”


    “不一定非要把人解过去,递个文书说明情况就行。”


    刘刺史苦着脸:“关键就是这银子难凑啊!”


    “我可赔不起这三千两。”


    “要是向本州各县摊派,那些县官的钱都是自己捞的私财。”


    “谁肯心甘情愿拿出来?”


    “所以我才不得不苛责这些捕快。”


    柴嗣昌听出了刘刺史的意思。


    这是想让秦叔宝他们这群捕快出这笔银子。


    他笑了笑:“既然如此,不如让众捕快赔偿一半。”


    “这事就算了结了,如何?”


    刘刺史连连摇头:“这可不行!”


    “哪怕少一两银子,这也是一桩未完的公事。”


    “关乎我的考核政绩,绝不能含糊。”


    柴嗣昌道:“那就让众捕快全额赔偿。”


    “了却这桩政绩考核的事。”


    刘刺史眼睛一亮:“要说让他们赔,倒也不难。”


    “他们常年拿响马的常例钱,赔这笔赃款也是应该的。”


    “只是这些人原本都是要解送到东都的。”


    “别说解过去是十死一生,单是路上的盘缠就要不少。”


    “如今仁兄开口说情,我可以让他们赔赃款。”


    “另外,让他们再送我五百两银子作为薄礼。”


    “我明日就不再苛责他们,任凭他们缴纳银子了事。”


    “我还会给他们发一张执照。”


    “日后抓到盗贼,追回的赃款再一一还给他们。”


    柴嗣昌起身笑道:“只怕这些人都是穷苦出身。”


    “未必能凑齐这么多银子。”


    刘刺史态度坚决:“皇银一分都不能少!”


    “就让秦琼写一张认状,把银子分摊到众人头上。”


    “我自然有办法追讨足额。”


    “至于给仁兄的谢礼,你可千万别听他们哭穷。”


    “绝不能少了分文。”


    柴嗣昌道:“只要能把赃款赔完,我心领兄长的情意就是。”


    说罢,起身告辞。


    刘刺史亲自把他送到府门外。


    正是:


    只要自己医疮,那管他们剜肉。


    柴嗣昌回到贾润甫家时。


    李玄邃已经拿到了来总管送来的批文。


    正等着他回来,商议去见秦叔宝的事。


    两人见面后,李玄邃把批文递给柴嗣昌看。


    “正打算跟你一起去见叔宝,让他赶紧收拾行装。”


    柴嗣昌看完批文,叹了口气:“如今的人都轻视武官。”


    “还是武官做事爽快。”


    “这些文官看着体面,实则小气又刁钻。”


    “就一个免予解送的人情,还拿捏着要好处。”


    “明摆着要从这些捕快身上榨取赃款。”


    “还说给发执照,等抓到贼再把钱还回来,全是空话。”


    单雄信皱眉道:“这小子说的都是场面话。”


    “除了叔宝、樊建威、唐万仞、连巨真这几个。”


    “其余那些捕快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主。”


    “哪有银子可赔?”


    王伯当道:“这事得我们来想办法。”


    程咬金立马接话:“这还用说!”


    “银子原本就是我们拿的,自然该我们补回去。”


    “尤员外,你赶紧回家把原银找出来。”


    “扣除用掉的部分,不够的补上,拿来救秦大哥!”


    尤俊达当即应声,就要动身。


    柴嗣昌却拦住他:“这事不用你们费心,都包在我身上。”


    张公谨道:“哪有让你独自承担的道理?”


    柴嗣昌笑道:“不然,这银子原本就该是秦大哥的。”


    王伯当疑惑道:“秦大哥啥时候有银子在你这儿?”


    柴嗣昌解释道:“先前秦叔宝在植树岗救过我岳父。”


    “后来我在报德祠与他相会,曾写信把这事告诉了岳父。”


    “等到岳父派人送银子过来时,叔宝已经回去了。”


    “这事一直耽搁到现在,我这次来本来就是要把银子送给他的。”


    “我还担心他是个好汉子,不求回报不肯收。”


    “如今正好用这笔银子了结此事。”


    白显道、贾润甫齐声赞道:“这主意再好不过!”


    童环、金甲也笑道:“还是程兄有眼光。”


    “当初拦住我们厮杀,如今总算能帮秦大哥彻底了事。”


    程咬金得意地笑:“可不是嘛!这下可便宜我们俩了。”


    正是:


    张公吃酒李公醉,楚国亡猿林木灾。


    众人正说着。


    外面突然传来喝道声:“刘刺史驾到!”


    众人连忙回避。


    只有柴嗣昌上前迎接。


    刘刺史送上三两银子作为折程礼,三两作为折席礼。


    喝茶时,刘刺史道:“你说的事我已经让人放风出去了。”


    “让他们先把给你的谢礼送过来。”


    “然后我再立下期限,让他们缴纳赃款。”


    “免予解送的执照也会给他们。”


    “这人情要是换了别人,我绝不肯卖。”


    “这五十多个人要是解送到东都,肯定是死路一条。”


    “别想活着回来。”


    柴嗣昌道:“我记下兄长的情分了。”


    刘刺史连忙道:“仁兄可别这么说。”


    “你务必让他们把银子交足额。”


    “不然就是我骗你了。”


    “而且我们这地方穷苦,除了这桩人情,也没别的大好处可给你。”


    “你可千万别松口。”


    说罢,刘刺史起身告辞,上轿离去。


    正是:


    仕途要术莫如俚,谁向知交赠一环。


    交际总交穷百姓,带他膏血过关山。


    刘刺史走后,众人围上来问道:“刚才刘刺史说让你别松口,是啥意思?”


    柴嗣昌笑着解释:“他是让我逼着他们交那五百两谢礼呢。”


    “不用理他,回头我就说已经收到了,这事就算完了。”


    李玄邃道:“这么说来,你要白白折损五百两银子?”


    柴嗣昌当即吩咐家人带上银子。


    带着单雄信、李玄邃、王伯当三人,直奔秦叔宝家。


    另一边,樊建威因为刘刺史派心腹小吏放风。


    说要他们赔偿三千两赃款,还要出五百两银子送柴嗣昌。


    最少也得三百两。


    他吓得魂不附体,急忙赶来跟秦叔宝商量。


    刚到秦家门口,就碰到柴嗣昌四人来了。


    樊建威连忙上前见礼。


    众人互相道谢后,李玄邃拿出一张批文递给秦叔宝。


    批文上写着:


    钦差齐州总管府来为公务事,仰本职督领本州骑兵五百名,并花名文册,前至饮差河道大总管麻处告投,不许迟延生事。所至津关,不得阻挡,须至批者。


    大业六年九月二十三日行限日投右仰领军校尉秦琼准此


    李玄邃道:“来总管已经开始整点人马了。”


    “大概三天内,你就要启程出发。”


    秦叔宝看完批文,神色平静,并未太过在意。


    樊建威却惊得跳了起来:“恭喜仁兄!”


    “这下奉差启程,总算能脱离这苦海了!”


    “只是我们这三千两银子该怎么赔?”


    “还要出五百两谢礼送柴兄,这可怎么办啊?”


    单雄信道:“樊建威,你也知道这事了?”


    樊建威道:“我在衙门里有不少熟人。”


    “柴兄刚跟刘刺史谈完,就有人把消息透给我了。”


    “后来刘刺史又派小吏来明说,我实在慌得不行。”


    “所以特意赶来跟叔宝兄商量。”


    王伯当道:“建威别慌。”


    “柴大哥不仅不要你们的谢礼,这三千两赃款也由他来出。”


    樊建威不敢置信:“真有这事?”


    秦叔宝连忙道:“有这事可没这道理!”


    “这银子我不能让柴兄出,也不能让建威你们出。”


    “我倾尽家产赔偿官府就是。”


    “要是不够,我再想办法去借。”


    柴嗣昌道:“这银子,原本就该是你的。”


    说罢,柴嗣昌取出一封书信。


    随从随即把两个挂箱、一个拜匣、一个皮箱搬了进来。


    柴嗣昌道:“这是我岳父的亲笔信。”


    “当初他派人把银子送到我那里时,你已经回去了。”


    “后来我一直没空亲自送来,这事就耽搁到现在。”


    秦叔宝拆开书信。


    只见信封上写着“侍生李渊顿首拜”。


    里面还有一张副启,上面写着:“关中之役,五内铭德,每恨图报无由。接小婿书,不胜欣快。谨具白金三千两,为将军寿。萍水有期,还当面谢。”


    秦叔宝看完,脸色一沉:“柴仁兄,你岳父这是小看我了!”


    “大丈夫行事,岂求回报?”


    柴嗣昌连忙陪笑道:“秦兄自然不求回报。”


    “可我岳父也不能做知恩不报的人啊。”


    “银子既然已经带来了,你就收下吧。”


    单雄信道:“叔宝兄,这银子又不是你主动要的。”


    “路上这么难走,柴兄也没法再带回去。”


    “如今用这笔银子了结此事,还能保全五十多户人家的性命。”


    “你分文不取,只是帮大家渡过难关。”


    “受之无愧,别再固执了。”


    樊建威也劝道:“叔宝兄,别放着现成的办法不用。”


    “这可是我们五十三家的性命攸关啊!”


    “柴兄如此慷慨,你也痛快些收下吧。”


    秦叔宝仍在迟疑。


    单雄信道:“建威,叔宝马上就要奉官差启程了。”


    “这银子你先收着,拿去给官府交赃款。”


    王伯当打趣道:“不过我们这些中间搭桥的,还有管家跑腿的。”


    “这加一成的辛苦费,可不能少啊!”


    众人闻言,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秦叔宝见大家都这么说,终于松口。


    他起身走进内堂,又拿出三百两银子。


    递给樊建威:“我估计刘刺史还会要什么兑头、火耗。”


    “还有路上的各种开销补贴。”


    “你把这三百两也拿去凑数,别再连累其他人了。”


    “那些批捕的费用,我也不报销了。”


    正是:


    千金等一毛,高谊照千古。


    樊建威道:“这么多银子,我一个人也拿不了。”


    “你先收着,我去叫唐万仞他们过来。”


    “也让他们见识见识你的豪爽气概。”


    秦叔宝把银子收好,便留众人在家中喝酒。


    正喝到兴头上。


    尤俊达和程咬金过来告辞。


    原来先前程咬金在路上拦截柴嗣昌。


    还跟童环、金甲厮杀。


    后来虽然知道都是自己人,但心里始终有些不自在。


    等到承认杀官劫银的事,更是明明白白暴露了自己响马的身份。


    程咬金倒是没什么感觉。


    尤俊达却觉得十分尴尬,勉强待到秦母寿宴结束,就想赶紧离开。


    程咬金道:“总得确认秦大哥没事了再走。”


    “不然我们岂不是成了连累他的罪人?”


    如今听到柴嗣昌、李玄邃说秦叔宝已经没事。


    尤俊达又担心前一晚说话时走漏了风声,被官府追查。


    所以急于动身回去。


    贾润甫也怕惹上麻烦,没有极力挽留。


    两人便特意来向秦叔宝拜谢告辞。


    秦叔宝又挽留他们坐下,一起喝了饯行酒。


    樊建威也在席上,双方都心照不宣,没提劫银的事。


    秦叔宝道:“本来还想留两位兄长多盘桓几日。”


    “只是我后天就要启程赴任,实在不敢多留。”


    临行前,秦叔宝让家人拿出一份礼物。


    是秦母特意送给程咬金母亲的。


    众人喝得酩酊大醉。


    尤俊达、程咬金跟着单雄信等人回了客栈。


    到了五更天。


    尤俊达和程咬金就早早起身,动身离去了。


    正是:


    满地霜华映月明,喔咿远近遍鸡声。


    困鳞脱网游偏疾,病鸟惊弦身更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诸天从心录 魔境主宰 刀光枪影啸武林 捡到一个末世世界 从破碎虚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