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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亡命追踪,生死相依

    尖锐刺耳的警笛声如同淬了剧毒的钢针,无情地刺破厚重的晨雾,直直钻进车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慕容宇的手掌死死攥住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真皮方向盘套上,冷汗浸透的掌印越来越深,在暗沉的皮质表面晕染出大片深色痕迹。


    引擎疯狂地嘶吼着,转速表的指针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路狂飙逼向红线。


    车窗外,成排的白杨林飞速掠过,化作流动的翡翠色屏障,却根本无法阻挡后方的威胁。


    慕容宇目光扫向后视镜,心猛地一沉 —— 红蓝爆闪的警灯越来越近,刺目的光线穿透晨雾,在欧阳然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不断跳跃,将他原本苍白的皮肤映得泛着诡异的油彩,仿佛给他笼罩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


    “抓紧了!” 他猛打方向盘的瞬间,余光瞥见副驾座上的欧阳然正用牙撕开 U 盘外壳。


    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得他睫毛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句咒骂:


    “妈的,这帮孙子连警用频段都敢劫持。”


    他把芯片塞进嘴里含住,舌尖抵住那枚微型录音设备时,突然转头冲慕容宇咧嘴笑,嘴角破口渗出的血珠沾在犬齿上,像只偷喝了血的野猫,


    “慕容大少爷,你说我们要是被抓回去,会不会被扒了警服游街?”


    慕容宇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却被这荒诞的调侃逗得喉间发紧。


    他想起上周战术考核,欧阳然也是这样叼着信号弹冲过终点线,发胶固定的额发被汗水冲垮,几缕湿发贴在眉骨,却偏要对着记分牌做鬼脸。


    那时他还在心里暗骂 “疯子”,此刻看着对方衬衫第二颗崩开的纽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突然觉得这疯子的脖颈线条比靶场的十环还要诱人。


    【这家伙就不能对自己上点心吗?】


    欧阳然咬着后槽牙在心里暗骂,指节因攥紧扶手泛出青白。


    越野车碾过路面炮弹坑的瞬间,金属底盘与碎石碰撞出刺耳的刮擦声,两人几乎同时被抛离座椅。


    欧阳然怀里的笔记本电脑重重磕在棱角分明的中控台上,屏幕边缘顿时蛛网般裂开细密纹路,塑料外壳崩裂的脆响混着电子元件的嗡鸣,像根钢针扎进耳膜。


    他下意识伸手去捂破损的屏幕,后腰那道被弹片划开的伤口突然迸裂,火辣辣的刺痛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的战术背心,喉间溢出的痛呼还未出口,便被慕容宇带着硝烟味的手掌捂住。


    温热的掌心带着薄茧,指腹轻轻按压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臂已经环过来,在剧烈颠簸中将他整个护进怀里。


    这熟悉的动作让欧阳然瞳孔骤缩。


    记忆如潮水漫过意识 —— 三年前亚马逊雨林的野外生存训练,暴雨冲垮断崖时,也是这样带着体温的手臂垫在他后脑,慕容宇整个人用身体当肉垫,任由他坠落时撞断自己的手肘。


    此刻越野车在崎岖山路上蛇形前进,挡风玻璃上飞溅的泥点与当年雨林里的雨幕重叠,慕容宇闷哼着调整姿势,膝盖重重抵住变速杆,硬是在剧烈晃动中为他撑起一片安全区。


    “喂,慕容大少爷,你这开车技术是跟隔壁王大爷学的吧?”


    欧阳然揉着撞疼的膝盖,故意扯松领带露出更多锁骨,“再这么晃下去,不等他们追上,我们先得散架了。”


    他说着偷偷调整坐姿,让后背的绷带少受些压迫,却在瞥见慕容宇紧绷的下颌线时,突然想起昨夜在禁闭室,这家伙趁他睡着偷偷往他伤口涂药膏,指腹的温度烫得他差点跳起来。


    “总比被他们抓住强。” 慕容宇头也不回地怼回去,猛打方向盘拐进条被野草淹没的小路。


    车轮碾过碎石的颠簸让仪表盘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他忽然听见欧阳然闷哼一声,转头看见对方正用牙齿咬着袖口,试图按住渗血的绷带。发布页LtXsfB点¢○㎡


    那截被牙齿勒出红痕的手腕细得惊人,却在去年掰手腕比赛时,死死钳住他的手坚持了整整三分钟。


    【还在硬撑。】


    慕容宇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后视镜里红蓝警灯的光晕已经开始在挡风玻璃上晕染。


    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他突然猛打方向盘切入岔路,在刺耳的刹车声中,金属钥匙扣上的小警徽撞在仪表盘发出清脆声响。


    后座急救箱被拽开时带翻了半盒消毒棉球,沾着碘伏的棉球在米白色真皮座椅上洇出深色痕迹。


    沾着冷汗的绷带精准甩向副驾,却在即将触及对方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截住。


    慕容宇余光瞥见欧阳然耳尖泛起的红晕 —— 那抹绯色比他肩头渗血的伤口还要刺目,恍惚间与记忆里重叠。


    三年前合唱比赛候场室,少年攥着谱子涨红着脸反驳 我才没有跑调,发梢还沾着彩排时不小心蹭到的舞台碎屑。


    此刻同样倔强的神色,却在染血的苍白面容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谢了。” 欧阳然的声音含糊不清,咬着绷带末端打结的动作却很利落。


    他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疼,而是慕容宇此刻正盯着他的动作,目光落在他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领口,那里还留着昨天格斗训练时被按在地上蹭出的红痕。


    在一个急转弯处,慕容宇猛打方向盘,车子像被甩出的骰子横滑出去。


    轮胎摩擦柏油路面的青烟裹着橡胶焦糊味扑进车窗,欧阳然看见慕容宇脖颈暴起的青筋,突然想起射击课上这家伙闭着眼都能打中十米外的啤酒瓶,那时阳光穿过他握枪的指缝,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下车!” 慕容宇拽着他冲出车门时,欧阳然的战术靴还没落地,就被对方按在废弃工厂的锈铁门上。


    冰冷的铁皮贴着滚烫的侧脸,他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混着慕容宇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厂区里荡出暧昧的回音。


    废弃工厂的穹顶漏下几束光柱,在漂浮的尘埃中形成金色甬道。


    生锈的冲压机床像沉默的巨兽,管道里凝结的水珠滴落声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打在紧绷的神经上。


    慕容宇拉着他钻进管道迷宫时,欧阳然的牛仔外套被铁钩勾住,撕开的裂口露出里面渗血的绷带,像朵绽放在破布上的红玫瑰。


    “往这边走。” 慕容宇的声音压得极低,掌心的汗浸湿了欧阳然的手腕。


    他的步伐快得像猎豹,却在经过一处断裂的传送带时,突然转身将欧阳然护在身后 —— 就像两年前处理炸弹模拟训练,这家伙也是这样把他推开,自己抱着即将 “爆炸” 的装置狂奔,回来时脸上沾着烟灰,却笑得像个傻子。


    欧阳然被拽得踉跄几步,鼻尖撞上慕容宇的后背。


    对方制服里飘出淡淡的雪松须后水味,混着汗水酿成奇异的香,让他突然想起警校浴室的蒸汽里,曾无意间撞见慕容宇赤裸的上半身,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滑落,在腰窝积成小小的水洼。


    “我说,你是不是以前来过这儿?” 他喘着气问道,目光却被慕容宇滚动的喉结吸引。


    阳光从破窗斜射进来,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投下睫毛的阴影,像画了道暧昧的线。


    “小时候跟我爸来过一次。” 慕容宇突然停下脚步,从领口拽出那枚警徽。


    手机手电筒的光打在背面,齿轮暗纹里嵌着的微型坐标在黑暗中泛着银光。


    欧阳然凑过来时,发梢扫过他的手背,痒得他差点松手 —— 这家伙明明留着利落的短发,偏偏额前总有一绺不服帖的碎发,就像他这个人,永远不肯乖乖听话。


    “十年前的仓库位置!” 欧阳然的呼吸喷在他手背上,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探照灯,“赵国安那老狐狸肯定在那儿藏了东西!” 他激动地抓住慕容宇的手腕,指尖无意中触到对方脉搏,那急促的跳动竟和自己的同频。


    身后传来皮鞋踩碎玻璃的脆响,像有人在演奏死亡序曲。


    慕容宇拽着他钻进通风管道的瞬间,欧阳然的战术靴勾到了铁栅,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黑暗中两人滚作一团,他的膝盖顶在慕容宇的腰侧,对方闷哼一声的同时,他感觉到有只手护住了他的后脑勺。


    管道里弥漫着铁锈和老鼠屎的恶臭,空间狭窄得只能容纳一人爬行。


    慕容宇在前头开路,欧阳然紧贴着他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肩胛骨的起伏。


    汗水浸透的制服布料变得滚烫,像贴在皮肤上的烙铁,每爬一步,他的胸口就会蹭过慕容宇的后背,让那道被撕开的伤口传来火烧般的疼。


    【这家伙的腰怎么这么细。】


    欧阳然的呼吸几乎要烫到慕容宇后颈的皮肤,鼻尖距离那撮倔强的呆毛不过半寸。


    巷口探照灯的冷光扫过时,他清楚看见对方后颈渗出的薄汗,顺着脊椎滑进衣领。


    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他突然想起格斗课上被慕容宇压制的狼狈模样 —— 那时他仰面盯着天花板,而这撮翘起的呆毛就在视野尽头晃悠。


    他在心底连骂了十声 “白痴”,却在对方松开桎梏的瞬间,故意让膝盖打了个弯。


    带着体温的胸膛撞上去时,他听见慕容宇剧烈的心跳,比自己还要慌乱。


    “嘘。” 慕容宇突然停下,手指按在他的唇上。


    那指尖带着枪茧的粗糙触感,让欧阳然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


    外面传来李默阴狠的声音:“搜仔细点!找不到人,你们都给老子去喂狗!” 手电筒的光柱透过栅格照进来,在慕容宇紧绷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咬紧的牙关线条像把锋利的刀。


    欧阳然突然觉得呼吸困难,慕容宇的手指还停留在他唇上,体温透过皮肤渗进来,烫得他舌尖发麻。


    他看见对方滚动的喉结,听见彼此交缠的呼吸声,突然很想咬下去 —— 就像上次在食堂抢最后一块排骨时,他咬在慕容宇的胳膊上,留下的牙印三天都没消。


    黑衣人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越来越近,欧阳然下意识地伸手捂住慕容宇的嘴。


    掌心贴上对方温热的唇瓣时,两人同时僵住。


    他能感受到慕容宇急促的呼吸撞在掌心,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而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后背的伤口疼得更厉害了,却比不上心脏的悸动。


    【他的嘴唇好软。】欧阳然的喉结不受控地滚动,后颈被慕容宇温热的掌心扣住,呼吸缠绕间薄荷混着硝烟的气息扑面而来。


    黑暗中那双眸子亮得惊人,像淬了星光的黑曜石,里面清晰地映着他慌乱的脸 —— 连睫毛都在颤抖。


    记忆突然如潮水翻涌:三年前射击场上,他故意打偏的子弹擦着对方耳畔飞过,慕容宇回头时嘴角勾起的笑意比弹壳还滚烫;格斗赛近身时,对方明明能折断他手腕,却悄悄收住的拳头擦过他腰侧;


    还有那个暴雨夜,醉意朦胧间两人跌坐在训练室地板,潮湿的唇瓣不小心碰在一起,慕容宇瞳孔骤缩的模样,此刻竟与眼前重叠。


    光柱扫过通风管道入口时,慕容宇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铁管硌得骨头生疼,欧阳然却只觉得对方的呼吸烫得惊人。


    他看见慕容宇汗湿的额发垂下来,蹭着他的鼻尖,听见对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 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羽毛搔过心尖。


    黑衣人离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两人却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管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擂鼓般的心跳。


    慕容宇的睫毛垂下来,几乎要碰到欧阳然的眼睑,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的手…… 很烫。”


    欧阳然猛地缩回手,手背在制服上蹭了又蹭,却蹭不掉那残留的触感。


    他别过脸看见慕容宇脖颈上的红痕 —— 刚才挣扎时被他指甲刮到的,像条暧昧的项链。


    “你的衣服……” 他指着对方撕开的领口,那里露出的锁骨上有颗小小的痣,“被钩破了。”


    慕容宇喉结滚动着,指节泛白的手悬在距离他后背半寸的地方,绷带边缘渗血的暗红色痕迹刺得他眼眶发烫。


    潮湿的铁锈味混着廉价绷带的药味在管道里弥漫,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撞在一起,又像受惊的蝶群般四下飞散。


    当慕容宇撞上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时,仿佛有根带电的铁丝突然缠住心脏,他猛地偏过头,耳尖烫得能点燃管道里漂浮的灰尘。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不知是谁刻意放缓的呼吸声里,混着某种比管道深处滴水声更细微的响动 —— 像是冻土下深埋的种子,正顶着碎石瓦砾,发出生命破土时清脆的爆裂声。


    爬出来时,欧阳然的牛仔裤沾着厚厚的灰尘,膝盖处磨出的破洞露出渗血的皮肤。


    慕容宇皱着眉蹲下来,掏出药膏挤在掌心搓热,触碰到伤口的瞬间,他听见对方倒抽冷气的声音。


    “疼就说。” 他的声音硬邦邦的,动作却放得极轻,指腹避开结痂的地方打转。


    “谁疼了。” 欧阳然嘴硬地扭过头,却在看见慕容宇认真的侧脸时,突然没了底气。


    这家伙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像把小扇子,鼻梁高挺得像雕塑,连皱眉的样子都该死的好看。


    他突然想起上次在医疗室,也是这样被按住涂药,那时他还嘴硬说 “多管闲事”,心里却偷偷数着对方长而密的睫毛。


    “小时候跟我爸来这儿,他说这里的机床比他还老。” 慕容宇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的指尖还停留在欧阳然的膝盖上,药膏的清凉混着体温传来,“那天他穿的警服,跟我现在这件一模一样。”


    欧阳然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想起档案室里那张泛黄的照片,慕容宇的父亲穿着警服站在机床前,笑得一脸严肃,而旁边站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攥着父亲的衣角,眼睛亮得像星星。


    “你很崇拜他吧。” 他轻声说,看着慕容宇突然柔和下来的侧脸,心里某个角落突然软了。


    “以前是。” 慕容宇擦掉手上的药膏,突然抬头撞上他的目光,“现在…… 更想成为能保护别人的人。” 他的眼神很认真,像在宣誓,让欧阳然突然想起射击考核时,这家伙闭着眼都能打中靶心的样子,专注得让人移不开眼。


    两人在废弃工厂的地下室里待到天黑。


    潮湿的霉味钻进鼻腔,慕容宇点燃捡来的蜡烛,火苗在两人之间跳动,投下摇曳的光影。


    欧阳然靠在墙上,解开衬衫处理后背的伤口,他能感觉到慕容宇的目光停留在他的疤痕上,那道从肩膀延伸到腰侧的伤疤,像条狰狞的蛇。


    “别盯着看了,会做噩梦的。” 他故意调侃,心里却有些发慌。


    这道疤是十年前那场火灾留下的,也是他和慕容宇命运纠缠的开始。


    那时他被压在废墟下,是慕容宇的父亲冲进来把他抱出去,而慕容宇就站在火光里,手里紧紧攥着一枚警徽。


    “挺酷的。” 慕容宇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像勋章。” 他的目光很干净,没有同情,只有纯粹的欣赏,让欧阳然突然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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