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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 > 第138章 联络地点选址

第138章 联络地点选址

    午后1:00,日头偏西,巷口传来一阵急刹——两辆自行车“哐啷”停下,车上跳下三个穿黑胶雨衣的汉子,腰里鼓鼓囊囊。发布页LtXsfB点¢○㎡


    沈兰正给张婶找零钱,余光瞥见,心里“咯噔”一声:军警提前来了?


    她面上带笑,把铜钱拍到张婶掌心,顺手在柜台上抹了一下——暗号:三枚铜钱排成“川”字,告诉后门的陈默“有状况”。


    陈默此刻正蹲在二楼夹层,往墙缝里塞炸药样本。


    听见铜钱响,立刻放下活计,轻步移到观察哨。透过窗板缝隙,他看清来人袖口绣着青帮“寿”字纹,中间那个刀疤脸,正是冯老七的副手阿奎。


    “青帮查铺,不是军警。”


    陈默低声判断,回身把炸药包塞进暗格,扳下活动木板,夹层瞬间与墙齐平。


    他又从工具箱抽出两支短枪,一支别在腰后,一支塞进沈兰柜台抽屉——真到万不得已,只能硬闯。


    楼下,阿奎已踏进门槛,鼻子耸动,像猎犬嗅味。沈兰赔笑:“先生买针线?还是洋胰子?”


    “找人。”


    阿奎斜眼扫过货架,忽然抄起一块洋胰子,掰开嗅了嗅,“味儿不对,掺了碱?”


    沈兰心里一凛:洋胰子里藏着微型胶卷!她面上却撅嘴撒娇:“这可是正宗英国货,客官不识货别乱说。”


    阿奎冷哼,猛地抬手掀翻柜台——布匹、线轴“哗啦”散落,露出底板。


    沈兰趁乱后退半步,右手指尖已勾住抽屉把手,只要对方再近,就抽枪。


    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传来一声暴喝:“阿奎!又欺负小商贩?”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旧呢大衣、戴圆框眼镜的中年人踱进来,手里提着药箱——竟是“钢笔先生”!


    阿奎显然认得他,眼角抽了抽:“李先生?您怎么在这?”


    “我侄女开的铺子,我不能来?”


    钢笔先生把药箱往柜台一放,箱盖“咔哒”弹开,露出里面一排银针与药瓶,“听说冯爷最近头痛,我正准备去送药,你倒先把我侄女的铺子砸了,是不是要我回去告诉冯爷?”


    阿奎脸色青白交替,终究抱拳:“误会!兄弟们走!”


    三人灰溜溜跨出门,跳上自行车跑了。


    沈兰长吐一口气,冲钢笔先生福了福:“多谢李叔。”


    钢笔先生抬手制止她说话,目光扫向二楼。发布页Ltxsdz…℃〇M


    陈默已会意,轻步走下楼梯。钢笔先生压低嗓音:“老周让我传话——青帮昨夜丢了一批‘白面’(海洛因),怀疑有人暗中做局,正挨家查外来户。你们这铺子新开张,已被盯上,必须尽快‘洗白’。”


    “怎么洗?”陈默问。


    “今晚冯老七在‘富春楼’做寿,要请洋行经理去喝酒。你带沈兰一起去,当众认冯老七做‘干哥’,再送份厚礼,把身份坐实。以后青帮再查,也得顾脸面。”


    沈兰皱眉:“可我们晚上还要接应老周,送炸药样本……”


    “老周改到码头,凌晨两点。”


    钢笔先生合上药箱,“富春楼八点散席,时间足够。礼物我也替你们备好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盒,掀开是一尊翡翠观音,“冯老七母亲明年花甲,他最信观音,这份礼,能让他眉开眼笑。”


    陈默与沈兰对视,同时点头。


    傍晚6:00,富春楼。


    门楼张灯结彩,青帮弟子分立两排,腰里别枪,却穿长马褂,远看像戏班。


    陈默一身深色西装,沈兰穿淡紫旗袍,发髻低挽,既端庄又带几分生意人家的贵气。


    冯老七站在大厅迎客,见陈默递上锦盒,打开一看,冰种观音在灯光下泛莹绿,顿时眉开眼笑:“陈老弟太破费!以后在上海,你我就是异姓兄弟!”


    锣鼓声中,两人当众换帖。


    陈默比冯老七年幼,被按头叫“七哥”,沈兰顺势敬酒:“干哥在上,小妹以后还望多多照拂。”


    冯老七大悦,命人取来金锁片,亲手给沈兰戴上:“以后谁敢欺负你,报我的名号!”


    酒过三巡,阿奎凑到冯老七耳边低语几句,目光不善地扫向陈默。


    冯老七脸色微沉,挥手让乐师停奏,举杯对众人大声道:“诸位——近日市面上有人造谣,说我冯老七的货被‘自己人’吞了!今天我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话挑明——谁要是敢动我兄弟陈默一根汗毛,就是跟我冯老七过不去!”


    大厅寂静半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好!”声。


    陈默举杯回应,背脊却渗出冷汗——冯老七这是把他架到火上烤,既保护也监视,从此他与青帮彻底绑在一起。


    沈兰在桌下轻轻碰他膝盖,示意“稳住”。陈默深吸一口气,仰头饮尽杯中烈酒,辛辣入喉,像吞下一口燃烧的火油。


    夜里10:00,散席。


    冯老七派黄包车送他们回铺子,车夫竟是青帮弟子,一路明目张胆尾随。


    陈默心知甩不掉,干脆让车在巷口停下,与沈兰步行进铺,故意大声话别:“七哥太客气,改日回请!”


    弟子见状,回报冯老七:二人确实回家,无异常。


    待脚步声远去,沈兰立即闩死后门,陈默撬开地板,取出防水油布包好的炸药样本、胶卷与密码本。


    两人换装——沈兰穿工装裤、男式短褂,把发髻塞进鸭舌帽;陈默换苦力蓝布衫,脸上抹煤灰。


    夜里11:30,他们推着一辆事先备好的垃圾车,从后门潜入棚户区。雨云压城,无星无月,远处江轮汽笛像将死巨兽的喘息。


    0:00,码头废塔吊下。


    老周带着两名交通员早已等候,见他们来,迅速交接:


    胶卷——冯老七与英捕房高层金钱往来照片;


    炸药——史密斯准备用于“血帽计划”的TNT样本;


    密码本——新版《唐诗三百首》页码,老周回赠一本《康熙字典》作掩护。


    “英捕房红胡子明早八点收到匿名包裹,足以立案搜查富春楼。”老周低声道,“届时冯老七自顾不暇,青帮再查铺子,也会放松。”


    陈默点头,却仍不放心:“电站那边?”


    “工人自卫队已混进维护班,一旦史密斯运炸药,当场人赃俱获。”老周握住陈默肩膀,“你们俩,明晚别回铺子,直接去租界‘安琪’女校,找校长吴贻芳,她是我们的人,会安排你们避风头。”


    沈兰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掏出金锁片:“这个,带走吗?”


    老周笑了笑:“戴着!冯老七给的东西,关键时刻能当护身符。”


    凌晨2:00,返程。


    垃圾车拐进巷口,四周寂静得瘆人。沈兰忽地拉住车把:“不对劲——馒头店门半掩,凌晨两点不该开门。”


    陈默抬眼望去,果然见门缝里透出微光,隐约有人影晃动。他立刻把车拐进旁边死胡同,两人贴墙屏息。


    不多时,三条黑影潜至杂货铺后门,为首正是阿奎!他低骂:“冯爷叫我们保护干妹妹,大半夜人去哪了?进去搜!”


    两个人暗叫不好——若被发现空屋,势必起疑。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砰!”一声枪响,紧接着警笛大作,火光冲天!


    阿奎一惊,挥手带人朝枪声方向奔去。陈默与沈兰对视,皆知那是老周安排的“调虎离山”——英捕房提前收到匿名线报,称码头有人走私,青帮与军警火并,枪声就此点燃。


    趁乱,两人翻墙入铺,摸黑钻进二楼夹层,大气不敢出。外头警笛、哨子、喊杀混成一片,棚户区像被捅开的马蜂窝。


    凌晨3:00,枪声渐稀。


    沈兰点亮微型手电,光束下,两人满脸汗污。陈默忽然低笑:“富春楼寿宴,码头火并,英捕房立案——一夜之间,上海滩翻了天。”


    沈兰也笑,却很快收敛:“别高兴太早,史密斯不是省油的灯,他一旦嗅到风声,会立刻缩回租界。”


    “那就逼他露头。”陈默从暗格取出那尊被调包的“翡翠观音”——原来钢笔先生给的锦盒暗藏机关,底部灌了铅,真玉早被换成了赝品,“冯老七发现被骗,第一个找的就是史密斯算账。狗咬狗,我们省子弹。”


    沈兰挑眉:“观音里还有东西?”


    陈默用匕首撬开底座,滚出一枚U形钢匙——正是英商汇丰银行保险柜的副匙,编号“H-17”。


    “史密斯的?”


    “不,是冯老七给七姨太存的私房,金条、账册、地契全在里头。”陈默眯眼,“明早红胡子收到照片,再拿到这把钥匙,冯老七就算跳进黄浦江也洗不清。”


    沈兰长吐一口气,靠坐在墙边,疲惫却兴奋:“联络点还没正式开张,就先送上海滩一份大礼。”


    陈默把手电倒立,光圈像月亮挂在黑暗里。他伸手与她击掌:“开张爆竹,已经响了。”


    凌晨4:00,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


    枪声彻底沉寂,只剩雨点砸在瓦片上,清脆、密集,像无数细小的鼓槌,为即将到来的黎明伴奏。


    沈兰抱着膝,轻声问:“天亮后,我们还能回得去吗?”


    陈默把观音摆回暗格,合上木板,声音低而稳:“回得去。从今往后,这铺子不只是联络点,还是搅浑上海滩的漩涡中心。我们——”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渐白的天色,“就在敌人眼皮底下,生根、发芽、开花,最后结一颗炸碎他们脑袋的果。”


    雨停了。


    一缕灰白的光,从窗板缝隙透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像一条悄悄升起的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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