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好消息。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大祭司的声音沙哑而兴奋，“虫后大人给我们送来了毁灭之心的确切位置。就在南方深渊边缘，沉没战场的更南方，一片被称为‘永夜海’的海域。”


    一个妖艳的女人皱眉：“那里不是有那个老东西守护吗？据说他活了上万年，连虫后都不愿轻易招惹。”


    大祭司冷笑：“所以，才要我们去。虫后说了，谁能拿到毁灭之心，谁就能获得虫后的祝福，成为真正的‘深渊使者’，拥有无上的力量。”


    众人眼中都闪过贪婪的光芒。


    “可是，那个老东西的实力……”另一个老者犹豫。


    大祭司说：“不用担心。虫后会派摩格尔大人暗中协助。我们的任务，是进入永夜海，想办法拿到毁灭之心。如果拿不到，就拖住那个老东西，让摩格尔大人出手。”


    他环视众人，声音冰冷：“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虫后的怒火，你们知道的。”


    众人纷纷低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黑潮开始行动了。


    而远在基地的林凡和安娜，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正在为最后的远征做准备。毁灭之心，南方深渊边缘，永夜海。那个地方，比之前去过的任何地方都危险。但他们必须去。


    因为七心齐聚，是他们唯一战胜虫后的希望。


    夜幕降临，林凡独自站在海边，望着南方那片深邃的黑暗。安娜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


    “想什么呢？”她问。


    林凡说：“在想毁灭之心。毁灭……这个词听起来就不吉利。我们之前拿到的心，都是善良的存在守护的——人鱼公主、珊瑚守护者、洋流女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毁灭之心会是什么样子？”


    安娜沉默片刻，说：“也许是更古老、更危险的存在。但不管它是什么，我们都得面对。”


    林凡点头，握紧她的手：“一起面对。”


    远处，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发出亘古不变的声响。


    ......


    清晨的阳光洒在基地的码头上，“深渊探索者”号正在进行最后一次检查。齿轮带着几个技术员爬上爬下，检查每一个螺丝、每一根管线，嘴里念念有词。


    “这次要去的地方比之前都远，都深，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齿轮拍着船身，像是拍自己的老伙计，“老伙计，争气点，别给我掉链子。”


    林凡站在码头上，望着南方发呆。海灵飘在他身边，小脸上带着少有的凝重。


    “大哥哥，我害怕。”海灵忽然说。


    林凡低头看他：“害怕什么？”


    海灵指着南方：“那里……那个方向，有很坏很坏的东西。比之前的都坏。它在睡觉，但它的梦……很可怕。”


    林凡心中一凛。能让海灵感到害怕的存在，会是什么样的？


    安娜走过来，递给林凡一个水壶：“喝点水，发什么呆？”


    林凡接过，喝了一口，说：“海灵说那边有很坏的东西。”


    安娜看向南方，沉默片刻，说：“当然有坏东西。那里是深渊边缘，虫后的大本营就在那下面。我们要去的永夜海，就在深渊边缘上方。说不危险是假的。”


    “我不是怕危险。”林凡说，“我是担心……我们真的能拿到毁灭之心吗？之前每一颗心都有守护者，而且都是愿意和我们交流的存在。毁灭之心的守护者会是什么样子？”


    安娜想了想，说：“无论什么样子，我们都要面对。六颗心都拿到了，就差最后一颗。难道要放弃？”


    林凡摇头：“不会放弃。只是……心里没底。”


    “那就别想太多。”安娜拍了拍他的肩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码头上，其他人也陆续到齐。秦天、石头、岚刃、艾利克、张猛张勇，还有浪涛、潮音、流波三个人鱼战士。这次齿轮也坚持要去，带着他最新研制的“深渊探测仪”。


    “都到齐了？”秦天扫了一眼，“上船，出发。”


    众人登上“深渊探索者”号。深潜器缓缓离开码头，朝着南方破浪前行。


    码头上，赵刚和张小萌目送着深潜器远去，久久没有离开。


    “他们会回来的，对吧？”张小萌轻声问。


    赵刚点头：“会回来的。他们从未让我们失望。”


    深潜器内，气氛有些沉闷。大家都各自想着心事，没有人说话。海灵趴在观察窗前，眼睛一直盯着南方。石头坐在他旁边，陪着他。


    林凡走到观察窗前，望着外面一望无际的海洋。今天的海面异常平静，连波浪都没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灰蓝色的天空。


    “太安静了。”安娜走到他身边，“安静得让人不安。”


    林凡点头：“暴风雨前的平静。”


    航行持续了两天。第二天傍晚，海面上开始出现异常。


    原本平静的海水变得浑浊起来，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仿佛被鲜血染过。天空也变成了铅灰色，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住，透不下一丝光。气温急剧下降，舱内开始结霜。


    “进入永夜海范围了。”潮音看着探测仪，声音带着颤抖，“这里的温度比正常海域低三十度，含氧量极低，普通生物无法生存。而且……”她顿了顿，“探测仪受到严重干扰，无法判断前方有什么。”


    秦天下令：“减速，全神贯注。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深潜器缓缓前行。


    窗外，那暗红色的海水越来越浓，能见度下降到不足十米。偶尔能看到一些巨大的骨架从窗边掠过——有鲸鱼的，有巨兽的，还有人形的。那些骨架在暗红色的海水中显得格外诡异。


    “那是什么？”石头指着窗外。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影子缓缓飘过。那影子形似人鱼，但体型庞大到难以置信，至少有五十米长。


    它的眼睛是两个空洞，里面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


    “是亡魂。”浪涛说，声音颤抖，“永夜海是上古战场的一部分，无数生命死在这里。它们的灵魂无法安息，永远游荡在这片海域。”


    那个巨大的亡魂似乎感应到了深潜器的存在，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眼眶看向观察窗。它张开嘴，无声地呐喊，然后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它……它想说什么？”石头问。


    海灵忽然开口：“它在说……‘快走’……‘它要醒了’……”


    “它？”林凡警觉，“谁？”


    海灵摇头，脸色苍白：“不知道……但很可怕……非常可怕……”


    深潜器继续前行。周围的亡魂越来越多，有人类的，有精灵的，有矮人的，有巨兽的，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异族。


    它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游去，仿佛在朝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