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薇雅今日盛装,一袭火红长裙,腰身纤细,裙摆铺开宛若焚烧天际的霞光。发布页LtXsfB点¢○㎡
她微微俯身,嘴角带着笑意,声音柔媚却清晰:“我想要成为神子殿下的侍女。”
“日夜侍奉…”
她轻轻顿了一下,红唇缓缓勾起:“不离不弃。”
姜夜听完纪薇雅略显突兀的请求后,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为何?”
他语气淡然,却带着点戏谑。
与此同时,他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女人演戏也太假了,甚至都不打磨台词,回头得从她那份中扣点钱。
纪薇雅仿佛没有察觉姜夜心中那若有似无的嫌弃,她轻咬红唇,神情故作羞怯,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因为…姜神子是我喜欢的类型。”
说到这里,她抬眼偷偷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像被吓到一样,继续说道:“而且姜神子地位崇高,能成为您的侍女,是小女子的荣幸。”
她说完,微微屈身,姿态小心翼翼,仿佛怕被拒绝。
姜夜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空气短暂沉默了三息。
随后,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不冷不热,像是对她的说辞也像是对自己心中的玩笑。
“行吧。”
他语气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有种随意却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过来我身旁吧,日后,你便是本神子的侍女。”
纪薇雅愣了一瞬,随即眼眸亮了起来,那一瞬间的喜悦根本藏不住。
她轻轻吸了口气,像是怕惊扰到什么,然后迈着轻盈却极有分寸的步伐走到姜夜侧旁,站姿规整,生怕哪里失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场间气氛发生了微妙变化。
而另一旁的韩历,神情却依旧平静。
只是,他的目光变了。
那双眼眸深邃如无底古井,不带情绪,却仿佛能照见人心。
正常情况下,以姜夜的作风,怎会这样轻易答应?
韩历心中闪过疑惑,却没有开口。
他只是淡淡地站着,像旁观者。
纪薇雅缓缓靠近姜夜,步伐轻柔,仿佛只是一个谨慎接近主人的侍女。
她的衣袖微微拂动,带着淡雅香气,给人一种无害、柔顺的错觉。
然而。
就在距离姜夜不足半步的位置,那原本温顺的气息忽然猛地变化。
她眼神骤冷,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抖,一把黑色匕首如游蛇出鞘,快到几乎无法捕捉轨迹,直刺姜夜心口。
那一瞬,空气骤然凝固。
匕首锋刃漆黑,仿佛吞噬光芒,刃身之上浮现隐隐符纹,像古老仙纹在苏醒,带着毁灭规则的波动。
那力量冰冷、深沉,甚至带着某种来自仙道高层的压迫感。
姜夜眼眸微眯。
顶级仙道法则之意,而且是极高层次的杀伐力量。
这匕首,不简单。
韩历第一时间反应,目光骤沉。
“她果然有问题。”
纪薇雅的速度快得惊人,显然是受过极为专业的刺杀训练,不仅手法狠辣,连刺杀角度都精准到不可思议。
若换了普通强者,哪怕是圣王境,也未必能在第一瞬间反应过来。
但就在匕首距离姜夜胸前不过两寸的位置,姜夜体内突然爆发出璀璨而威严的帝威。
嗡!
一道古老帝符瞬间浮现,像是从岁月深处苏醒,一圈红色光辉环绕姜夜全身。
那力量沉稳、霸烈,带着无上神威,犹如天帝降临。
纪薇雅那柄刺穿仙金都不是问题的匕首。
直接被挡下!
“怎么可能?”
纪薇雅瞳孔猛缩,眼中出现惊恐与难以置信。
姜夜低头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不重,却仿佛不可撼动:“就这?”
下一瞬。
轰!!
帝符释放出一股反震之力,力量沉稳而霸道,纪薇雅整个人被震飞出去,狠狠摔在地面,手中的黑色匕首脱手而飞,在地面滑出数丈,依旧散发冰冷杀意。
几乎同时。
四周的姜族强者终于反应过来,神力震荡,杀意如狂潮爆发。
“有人刺杀神子!”
“护道!”
低沉怒吼响彻殿内,带着震动空间的威压。
数位姜族护道者直接现身,一道道神纹展开,天地灵气震颤,那场面让整个空间都出现肉眼可见的波动。
纪薇雅尚未来得及站稳,便被两名姜族强者以禁制神光压制,双手被灵能束缚,整个人跪倒在地,无法动弹。
姜夜缓步走近。
他停在纪薇雅面前,俯视着她,声音不高,却极具压迫感:
“你是殿主的人?刺杀手段就这般拙劣?”
纪薇雅被禁制封锁,跪在地上,嘴唇紧抿。
她没有回答,也无法反驳。
看起来,她知道失败之后,没有再解释的机会。
姜夜并未继续逼问,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随后他轻声吩咐:“带回姜族,搜魂调查。”
周围的姜族护道者闻声立刻行动,将纪薇雅彻底封禁,连神魂都被一道符文禁锢,随后押着离开。
群环山脉场地间安静下来,只剩姜夜与韩历等少数人。
韩历目送纪薇雅被带走,神情起初复杂,眉头微皱,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权衡。
而后,他的神色逐渐沉下来,带着一种看透危险的冷静。
他开口,声音低,却带着清晰判断:“神子说的不错,的确很是拙劣。”
话语顿了顿,他继续补充:“不过…这只是第一波。”
姜夜闻言,目光转向他,眼中带着一丝兴趣,淡淡问道:“韩兄说得有意思,那么第二波刺杀,由谁主持?”
韩历看着他,缓缓露出一个说不上是嘲讽还是无奈的笑。
“姜神子此番下界,在下看来…十分冒险啊。”
姜夜却仿佛听到一个无伤大雅的笑话,不以为意,语气依旧平静且带着轻松:“是有点冒险。”
他抬眼,眸光深邃,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意:“不过天下之大,本神子又何处去不得?”
这句话落下时,整个空间的气息都不自觉随之一震。
韩历沉默片刻,随后看着姜夜,表情微妙。
像敬畏、像试探、像确认。
最终,他轻声说道:“姜夜,那帝符无论如何…是做不了假的。”
“除了你以外,没人会有。”
姜夜听完,微微一笑,那笑容淡却锋利:“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