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后,北路军姜镶部在崔满福和唐枫的率领下,先锋渡过了黄河,率先到达洛阳。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只是他们带的物资也不是很多,对于铁马师的帮助不是很多。
两日后,眼看军资就要坚持不住。
李过大军终于赶到了洛阳,先锋一万多人押运着粮食补给前来。
带兵之人乃是刘斯噶,艾能奇作为副手跟着前来。
这算是解了铁马师的危机,再不用粮食而犯愁。
除了急需的粮食之外,刘斯噶等人还带了大量衣物。
三路人马四万多人,齐聚洛阳城。
不仅物资得到了补充,也彻底断绝了洛阳城内豪格的退路。
刘斯噶很奇怪,洛阳好像没有防御,以至于城头连巡逻的士兵都没有。
李来亨给他指了指隐藏在窝棚内的狙击手。
李来亨笑道:“每个面城头配五个狙击手,只要城头上敌军一冒头就射,跟打麻雀差不多,我都想上去试试!”
“打了两天,没人敢上去巡逻!”
刘斯噶也是出了名的神枪手,对于错过这场盛宴很是遗憾。
“嘿!要是早知道有这么好玩的事情,我就早点来了!”
“那意思清军现在就是瓮中之鳖,想怎么玩他们就怎么玩他们?”
沉默寡言的崔满福也道:“依额的意思,直接炸了洛阳城门,一网将这些鞑...清军打尽,岂不是痛快!”
崔满福之前在掷弹队,骨子里对爆炸最为推崇。
崔满福从一个放羊娃,成长为一个代理师长,可谓进步神速。
一方面是因为安民军扩张太快,缺少军事人员。
二来确实是因为崔满福确实天赋惊人,对于军事理论一学就会,天生就是当兵的料。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三者,崔满福十分努力,学习刻苦,短短时间就通过了多项考试。
和崔满福同时期的文人唐枫,甚至都感叹崔满福要是早点读书,至少也能中个举人。
安民军青年派的骨干人物,这次聚了一个全。
最早跟随朱时桦的人,除了李绥丹当了玄衣卫的指挥使。
崔璟去了汉中给贺珍打副手,赵联、周济分别在李连洲和高一功处任职。
其他人都在此处,难得一聚。
都是年轻人,气氛活跃。
解决了军需,又没什么军务。
出征途中不许饮酒,闲来无事,在偃师城外,踢起了足球比赛。
百姓和俘虏们,反正也闲来无事,也跟着看热闹。
尤其是荷兰兵,仿佛也觉醒了天赋。
跃跃欲试,要不是害怕,也想上去踢两脚。
安民军这边都想虐菜,让荷兰俘虏组成了一支足球队。
没想到这些洋鬼子天赋这么高,短短时间竟然能和经常踢球的安民军各队,打的难解难分。
尤其是崔满福带的北路军,竟然被荷兰兵胜了一场。
崔满福和唐枫感觉丢尽了脸,回去发了一顿牢骚。
不甘失败,又踢了两场,还是失败告终。
迈不开面子,让高丽兵和汉兵也组了一个队。
这才算赢了几场,不过招来了各队鄙视。
洛阳城外,每日比赛热火朝天。
欢呼声此起彼伏,传到了洛阳城内。
豪格快要气炸,这算什么?
堂堂八旗勇士,被堵在城内。
人家在城外玩的不亦乐乎,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这种羞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欺人太甚,遏必隆,苏克萨哈,随我带兵出城,就算全军覆没,本王也不想再受这个窝囊气!”
豪格怒不可遏,眼睛通红!
“肃亲王,不可啊!”
遏必隆和苏克萨哈,急忙劝阻。
哐啷一声,豪格拔出佩剑。
举着剑大怒道:“难道我八旗勇士,就任由他们如此侮辱吗,你们是不是怕死,怕死的话,本王自己去领兵!”
遏必隆马上跪下,涕泪横流道:“肃亲王,您不能如此冲动啊,这几万兵马,是我大清最后的精锐,一旦丧失,我大清将有亡国灭种之危啊!”
豪格仿佛已经丧失理智,将剑锋抵到遏必隆的咽喉上。
高声喝道:“你遏必隆也是我爱新觉罗血脉,为何说出这等胆怯之声,当年高皇帝以十三副铠甲起兵,未曾畏惧,如今你们却怕成这样?”
苏克萨哈不敢再让豪格胡闹道:“肃亲王,我等非是胆怯畏战,实乃为了大清江山考虑,如果我们失去这几万兵马,我大清真会面临万劫不复之地啊!”
遏必隆大哭道:“先祖筚路蓝缕,才创下这份基业,肃亲王,你真想让列祖列宗创下的基业就这么葬送吗?”
“啊!”
豪格怒急,踉踉跄跄退了几步。
口中飚出一口鲜血,哈哈大笑起来。
将剑杵到地上,支撑着身体。
状如疯魔道:“难道我们就任由秦狗这么侮辱吗?”
遏必隆这时再也忍不住:“肃亲王,奴才有些话实在忍不住,不得不讲!”
“燕京之时,您和郑亲王竭力说我们退回关外,奴才我全力支持,那时我们手中还有筹码,大不了重新退回祖地,徐图再举!”
“可是,您不知道受了何人蛊惑,执意兴师伐秦。自入洛阳,举措乖张,屡出昏招,驱我全军聚于此城,与马谡失街亭之谬,何异之有?”
遏必隆站起身,面对剑锋,毫无惧色。
声泪俱下道:“如今我军身陷绝境,您肃亲王要负最大责任!肃亲王,您还有何颜面,在此暴怒迁怒?”
苏克萨哈看不下,怒喝道:“遏必隆,你这是要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吗?”
“哈哈哈哈!”
遏必隆大怒道:“难道你我没有给肃亲王说秦军之有多厉害吗,自燕京始,我便反对伐秦,肃亲王一意孤行,才酿此滔天大祸!”
“如此境地,还不收敛秉性,还不醒悟,想要葬送我大清最后资本吗?!”
豪格再也忍受不住,手中宝剑掉落。
哎呀一声,跌坐在椅子上。
眼神颓废道:“都是本王的错,都是本王的错,都是本王的错......”
遏必隆不想放过豪格,眼神犀利。
盯着豪格道:“肃亲王,还是看清眼下局势吧,我们能打得过秦军吗,是亡是存,皆在肃亲王一念之间!”
苏克萨哈厉声道:“遏必隆,难道你想投降秦军吗!”
“哈哈哈哈哈!”
遏必隆抚首笑道:“你们都是英雄也好,我遏必隆是狗熊也罢,打不过啊,你苏克萨哈能打得过秦军吗,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苏克萨哈大怒,也拔出了自己的宝剑。
“遏必隆,亏你身上还流着爱新觉罗的血液,你竟然敢投降!”
遏必隆惨笑一声:“汉人有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怎么你想要我大清死绝吗?”
“你!”
遏必隆和苏克萨哈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火拼。
这时豪格却冷静下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液。
“为了我建州八旗,明日去和秦军议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