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琥魂:救世主与流浪少女逆天改命 > 第14章 膳堂大叔:隐藏的妖族探子

第14章 膳堂大叔:隐藏的妖族探子

    天亮前我靠在断崖边的石头上睡了不到一个时辰,眼皮沉得像压了块铁。发布页LtXsfB点¢○㎡醒来时嘴里还泛着药味,陆九玄给的瓷瓶就攥在手里,瓶身已经不凉了。


    我把它塞回袖中,起身往书院走。腿有点软,但还能动。昨夜那场火没烧到人,可吊坠贴着胸口的地方一直发烫,像是在提醒我——那块石板上的纹路,不是偶然。


    膳堂的炊烟刚冒起来,锅盖磕在铁架上的声音一响一响的。我站在门口,手摸了摸腕子上的旧疤,又按了按胸口的吊坠。它没再震,也没发烫,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掌勺大叔正搅着一锅粥,背对着我。他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卷到肘上,露出一截干瘦的小臂。和昨天一样,没什么特别。


    但我走近时,他搅勺的手顿了一下。


    我没停步,照常排到队尾。前面几个学生端着碗说话,声音懒洋洋的,谁也没察觉异样。


    轮到我时,他舀了一勺粥递过来,头也没抬。


    “手腕上的疤,”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三年前废市那场火,你也在?”


    我接过碗,热气扑在脸上。心跳快了一拍,但手没抖。


    “大叔记性不错。”我笑了笑,“那会儿捡了块铁片,烫的。”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嘴角扯了扯,没说话。


    我转身要走,眼角余光却扫见他袖口内侧一闪——幽蓝的光,像鳞片反光,只一瞬就没了。


    我低头看碗里的粥,米粒浮在水面,一动不动。脑子里却把昨夜藏书阁的事翻了一遍。司徒烈没追出来,可他知道我在查什么。而这个人,今天早上第一句就提废市。


    他不是随口问的。


    我绕到后院柴房,把碗搁在窗台上,人蹲在墙根。视线正好能穿过半开的后门,看见井边那片空地。


    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大叔提着个木桶出来,走到井边打水。动作和平时没两样,可他放下桶的时候,左手在腰后轻轻敲了三下。


    接着,墙外小巷里传来脚步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个穿灰袍的人影闪进来,帽檐压得很低。两人靠得很近,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我屏住气,指甲在泥地上划出一道线,把听到的断句记下来。


    “……血脉纯度够了……阴火帮那边催得紧……今晚动手?”


    灰袍人递出一块玉符,边角刻着蛇首纹。我认得那个标记,昨夜司徒烈的靴子上就有。


    大叔接过玉符,低头看了一眼,点头。


    我指甲在泥地上又划了一道,把玉符的纹路刻下来。正准备撤,膝盖刚离地,脚下一根枯枝“咔”地断了。


    井边两人同时转头。


    我贴墙不动,心跳撞在肋骨上。三息之内,必须决定是跑还是藏。


    脚步声朝这边来了。


    我翻身滚进柴堆后面,手摸向胸口吊坠。它还是没反应,像块死物。


    井边传来低笑。


    “观星族的小老鼠,”那声音慢悠悠的,“闻着味就来了?”


    我咬牙,慢慢往后退。


    刚退到墙角,头顶瓦片一响。


    有人在屋檐上。


    我抬头,陆九玄站在那儿,银发被晨风掀了掀。他没看我,只盯着井边。


    大叔仰头,脸上的皱纹忽然绷紧。他张嘴笑了,嘴角越裂越大,一直扯到耳根。


    皮肉“嗤”地裂开,黑布衫炸成碎片。九条毛茸茸的尾巴从背后撕衣而出,每一根都泛着幽蓝的光。他双臂暴涨,指甲变长变黑,直冲我扑来。


    我往后一仰,背撞上墙。


    利爪擦着喉咙过去,带起一阵风。我翻身想滚,可他一爪拍在地上,震得我脚下发麻。


    第二爪紧跟着来。


    我闭眼,手本能地护住胸口。


    可预想的痛没来。


    风声掠过头顶,接着是“铛”的一声锐响。


    我睁眼,一道剑气钉在大叔右尾根部,把他整个人掀得偏了半尺。他踉跄后退,尾巴抽搐着,血从尾尖滴下来。


    陆九玄落在院中,剑未出鞘,只指尖抵着剑柄。他站在我和大叔之间,背对着我。


    “司徒烈的狗,”他说,“也敢在书院动爪子?”


    大叔低吼一声,九尾狂舞,血从伤口甩出来,在地上画出一道弧。


    “你护得住她一时,”他嘶声道,“护不住她命。”


    陆九玄没答话。他往前踏了一步,剑柄轻转。


    大叔猛地后跃,撞开后门,身影一闪,消失在厨房深处。


    我撑着墙站起来,喉咙发干。


    “他跑了。”我说。


    陆九玄没追,只低头看我。


    “你踩断了树枝。”他说。


    我摸了摸后脑勺,有点发烫,“……嗯。”


    “下次躲远点。”


    我低头看手心,泥地上的玉符纹路还在,指甲刻得有点深,边缘渗了点血。


    “我记下了。”我把纹路抹平,抬头,“他刚才说‘血脉纯度’,是不是说明他们一直在找我?不是偶然?”


    陆九玄沉默两秒,“你从废市活下来那天,他们就在找了。”


    我攥紧袖子。


    “那为什么现在才动手?”


    “因为你以前只是个流浪的,”他声音低了些,“现在,你知道了石板的事。”


    我心头一跳。


    藏书阁那块石板,上面的纹路和碎玉上的一样。而碎玉,是我三年前在废市一堆尸骨里扒出来的。当时我以为那只是块值钱的料子。


    原来不是。


    我抬头看他,“他们想用我做什么?”


    他没答。


    远处传来钟声,早课要开始了。


    他转身,“先回去。你身上还有妖气残留,别再靠近膳堂。”


    我跟着他走,走了两步又停住。


    “他袖口有鳞光。”我说,“不是纯狐族。”


    陆九玄脚步没停,“九尾狐和蛟的混种,嗅觉比狗还灵。司徒烈早年在北境抓了不少异种,驯了当眼线。”


    我回想他搅粥的样子,手指还在抖。


    一个能在书院混这么多年的人,早把人味学全了。可他不该提废市。


    他以为我知道多少?


    回到宿舍,我把泥地上的纹路重新画在纸上,拿炭条加深。蛇首纹缠着一道弯线,像河流,又像某种封印的起笔。


    我盯着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什么。


    从怀里摸出那块碎玉,翻过来。背面有一道浅刻,一直没注意。现在对着光一看——和玉符上的纹路,对得上。


    不是相似。


    是同一套符文。


    我手指发紧。


    这玉不是我捡的。


    是有人,塞进我背包的。那天我在废市翻完一堆破箱子,回头发现它就在最底下,压着半张烧焦的纸。


    纸上写着四个字:星坠之门。


    我把它翻过来,贴在纸上,纹路完全重合。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迅速把玉和纸塞进床底夹层,刚直起身,门被推开了。


    陆九玄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碗药。


    “涂在疤上。”他说,“今天别出门。”


    我接过碗,药味很淡,和昨晚那瓶一样。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盯着他,“关于我怎么活下来的,关于那场火……为什么我会在那儿?”


    他站在门口,没动。


    “你问得越多,”他声音很轻,“死得越快。”


    我握紧药碗。


    他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膳堂那个大叔……他会不会再回来?”


    他回头,眼神冷了一瞬。


    “他已经死了。”他说。


    我一愣。


    “昨夜藏书阁之后,”他顿了顿,“书院清查所有夜行记录。他的名字,不在花名册上。”


    我脑子嗡了一下。


    那刚才那个——


    “是替身。”他说,“或者,是尸体在动。”


    我手一抖,药碗差点掉地上。


    他走出门,脚步声远去。


    我低头看碗,药面微微晃着,映出我自己的脸。


    忽然,吊坠又轻轻跳了一下。


    不是烫。


    是震。


    像在回应什么。


    我把它掏出来,贴在掌心。


    它安静地躺着,可我能感觉到,底下有什么在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诸天从心录 刀光枪影啸武林 魔境主宰 无上邪帝 徒弟,你无敌了,下山找师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