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色的、半透明的星图在江辰眼前浮现,
清晰地标记出了一个未知的坐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江辰提着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
感受着里面澎湃的能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玩意儿,要是炼化了,
估计能把《神象镇狱劲》再推上一个台阶。
他转过身,看向下方那些已经吓傻了的幸存者。
赵灵儿缩在角落里,
看着江辰的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真正的魔鬼。
连神都被他当成自助餐吃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挡得住他?
刚才还震耳欲聋的咆哮与爆炸声消失了。
整个地下空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剩下万魂幡吞噬残魂时发出的、满足的嗡鸣声。
以及,那个男人手中,
那颗金色心脏“咚、咚、咚”的沉稳跳动声。
那声音,成了这片废墟世界唯一的主宰。
江辰从空中落下,走到赵灵儿面前。
赵灵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却发现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别杀我……求求你……”
她带着哭腔哀求,哪里还有半点世家大小姐的傲气。
江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却有些飘忽。
他正在盘算那五十万的罪恶值是用来强化功法,
还是升级一下万魂幡。
或者,干脆留着当零花钱。
直到赵灵儿的哭声实在有些烦人,他才回过神来。
“哦,你还在啊。”
他并没有动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杀这种吓破胆的废物,没意思,也没多少罪恶值。
“回去告诉你们家大人。”
江辰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京城的规矩,从今天开始变了。”
“想成神?可以。”
“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说完,江辰不再理会这些人。
他从怀里掏出那根从掘墓人身上缴获的【深渊祭祀权杖】。
此时,这根权杖正微微发烫,
顶端的水晶闪烁着红光,
指向了京城东北方向的某个位置。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它。
“哦?这是在给我指路吗?”
江辰看着那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陈医生已经把茶泡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让人家久等了。”
轰!
江辰脚下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
直接撞碎了头顶即将坍塌的岩层,冲天而起!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废墟,
和一群在风中凌乱的幸存者。
京城的夜空,被一道暗金色的光柱刺破。
风暴,才刚刚开始。
……
京城东北方向。
江辰背后的主宰之翼早已收起,
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
在云层上方高速穿梭。
刚吞了那颗神性心脏,体内的地狱熔炉正轰隆隆地运转,
把那些驳杂的神性力量碾碎、提纯,
再转化成最精纯的微粒,填补进每一个细胞。
“六品武师巅峰。”
江辰握了握拳,
感受着体内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力量。
现在的他,
就像是一个被压缩到了极致的火药桶,
随便一点火星就能炸翻天。
“嗯?”
江辰突然停在半空,低头看向下方的山林。
那里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一群穿着武道联盟制服的武者,正被十几个人围杀。
被围杀的那帮人里,甚至还有两个五品初期的好手,
此时却被打得像死狗一样,满地乱爬。
而围攻他们的那十几个人,
穿着打扮很复古,粗布麻衣,赤手空拳,
身上没有半点罡气波动,
纯粹靠着肉身力量在硬撼。
“武盟的人?”
江辰眉毛一挑。
他对救人没兴趣,
但这帮人挡在他去往清道夫据点的必经之路上。
而且,那十几个怪人的头顶上,
红色的罪恶值数字亮得刺眼。
“古武者?”
江辰想起赵无极之前提过的那茬。
他心念一动,洞虚魔眼悄然开启。
一行行淡蓝色的数据,瞬间浮现在那麻衣壮汉的头顶。
【目标:项铁山(古武者)】
【境界:肉身五品巅峰(能量未化罡)】
【罡元值:98,000】
【肉身密度:2.1倍(标准武师为1)】
【罪恶值:18,000】
江辰又扫了一眼自己。
【宿主:江辰】
【境界:六品武师巅峰】
【罡元值:250,000+】
【罡元密度:8.0倍】
“呵,原来是群只有肉身力量的铁憨憨。”
江辰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这数据,连给我当沙包都不配。”
“不知道审判古武者会爆出什么好东西。”
下方。
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麻衣壮汉,
单手掐住一个武盟五品武师的脖子,
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现代武学?”
壮汉满脸横肉,眼神里全是轻蔑。
“花里胡哨,全是虚的。”
被掐住的武盟武师脸色涨紫,
拼命催动体内的罡气,想要震开对方的手。
但那壮汉的手臂上,肌肉像钢筋一样绞紧,
任凭罡气如何冲击,纹丝不动。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这些温室花朵的下场!”
壮汉对着周围哀嚎的武盟成员,放声狂笑。
“天天抱着那点灵气当宝,练些花里胡哨的剑法刀法。”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狗屁!”
“咔嚓。”
壮汉手腕一抖,直接捏碎了那武师的喉咙。
随手把尸体往旁边一扔,砸断了一棵大树。
“一群废物。”
壮汉吐了口唾沫,
环视四周还在负隅顽抗的武盟成员。
“都杀了吧,把身上的丹药和灵石搜出来。”
“这种垃圾货色,也就配给我们项家当个送财童子。”
周围的麻衣人狞笑着围了上去。
就在这时。
轰——!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人群中央。
大地剧震,泥土翻涌。
烟尘散去,江辰单手插兜,站在深坑里,
另一只手拿着那个标志性的保温杯。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