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还有等级?
【当前等级为Ⅰ】
罗岩暗自记下这个重要信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已生成简易信息面板供查阅】
罗岩心念微动,眼前浮现出专属虚拟面板。
【系统:Ⅰ级(经验:0/10万)】
【宿主罗岩】
境界:淬体五重
武学:龙象般若功、凌波微步、分筋错骨手
杂学:医学
装备:无
随身物品:杨过的面具等
大学霸,高数作业写完了吗?
正专注系统时,身后传来费彬阴阳怪气的声音。
一本练习册突然飞来。
罗岩眸光骤冷,偏头避过。
淬体五重的反应速度,让他轻松躲开过去避不开的袭击。
费彬是班里恶霸。
自入学起就欺压原主,每日必修课就是逼原主代写作业。
稍有延误,便拖去洗手间拳脚相加。
原主投江,此人难辞其咎。
还敢躲?
费彬怪叫着抡起厚重辞典砸来。
棱角分明的硬壳书带着破风声直袭面门。
找死!
罗岩反手一挡,辞典以更猛力道倒飞回去。
费彬仓促格挡,小臂顿时青紫一片。
操!你活腻了!
费彬暴怒抄起铁椅,金属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今天非得让你长记性!
围观同学噤若寒蝉,却暗自期待这场好戏。
这个常年占据榜首的优等生,这个收到无数情书的俊朗少年,
早就是某些人的肉中刺。
住手!
马尾辫少女李思琪快步走来,
再闹我就上报班主任。”
她直视费彬:这学期第三次 ,想被开除吗?
费彬脸色铁青地放下椅子。
父亲对毕业证的执念,是他唯一的软肋。
吃软饭的废物!
他恶狠狠瞪向罗岩。
别理他。”
李思琪轻声安慰,以为 已过。
却不知——
“他爱学狗叫是他的事,我懒得管。
但他冲我叫,就别怪我不客气。”
罗岩语气冰冷。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众人背后发凉。
他骂费彬是狗?
还说不再忍他?
罗岩今天吃错药了?居然敢这么嚣张?
太大胆了!
费彬愣了一下,“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原本放下的椅子又被他攥紧。
“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罗岩叹了口气,站起身,“我说,你不是我儿子,以后别指望我让着你。”
“听明白了吗?蠢狗!”
罗岩直视费彬。
费彬脸色由红转青,怒火逐渐吞噬理智。
在这个班上,没人敢挑战他的地位。
绝对没有。
可现在,偏偏是最穷、最怂、最窝囊的罗岩跳了出来。
这还能忍?
费彬怒不可遏,抡起椅子就要往罗岩头上砸。
记过?无所谓了!
罗岩也做好准备,以“正当防卫”
为由,狠狠教训费彬一顿。
断手断脚也在所不惜。
然而,就在此时,一旁的林日煌突然凑到费彬耳边低声道:“彬哥,!”
费彬瞳孔一缩,条件反射般放下了椅子。
走廊上,训导主任李鹰恰好经过,圆滚滚的肚子下,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嗯?怎么回事?”
李鹰皱眉,“费彬,你拿着椅子干什么?”
“没、没什么,打扫卫生。”
费彬额头冒汗,气势全无。
没办法,李鹰是全校唯一让他害怕的人。
之前几次,李鹰把他揪到办公室骂了一个小时,还威胁要找他爸费大坤,扬言开除他。
一物降一物——李鹰镇得住费大坤,费大坤又压得住费彬。
如今费彬见了李鹰都得绕道走。
“罗岩,你说说,怎么回事?”
李鹰又问。
“李主任,真没事,我们就是在打扫。”
罗岩露出无害的笑容。
“行吧,快上课了,抓紧时间。”
李鹰离开后。
费彬一把揪住罗岩衣领,咬牙切齿道:“别以为这事就算了,放学给我等着。”
“何必等放学?现在就去天台?”
罗岩淡淡一笑,不像在开玩笑。
“哦?”
费彬眼神一亮,狞笑道,“好啊,不来的是孙子。”
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
罗岩叫住他。
“怎么,怂了?”
费彬回头,一脸讥讽,“可惜晚了。”
“不是怂,是嫌麻烦。
你不是小弟多吗?全叫上吧,我五分钟后到。”
罗岩说完,坐回座位。
“呵,装得挺像啊,找靠山了?体育班的张鹏?他也配跟我比?”
费彬冷笑。
“怎么,你怕了?”
罗岩反问。
“放屁!老子会怕?五分钟后不来,你就是我孙子!”
丢下这句话,费彬召集人马,气势汹汹冲上天台。
“罗岩,别跟费彬硬碰硬,你斗不过他的。”
李思琪忧心忡忡地劝道。
“有些事,躲不掉。”
“有些人,不打不长记性。”
五分钟后,罗岩缓步登上天台。
费彬的十几个同伙早已等在那里。
几个顶着“浩南头”
的小混混叼着烟,手里的木棍不耐烦地敲着地面。
罗岩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道:
“今天我只找费彬。
识相的就别插手。”
林日煌嗤笑出声:“电影看多了吧?台词背得挺熟啊。”
费彬咧着嘴:“跪下来学狗叫,叫到我满意为止。”
周围的小弟立刻起哄:
“彬哥太心软了,先打断他一条腿!”
“再加一只手!”
他们用木棍敲打着铁栏杆,有人啪嗒啪嗒地玩着打火机,满脸嚣张。
罗岩暗自摇头。
这群人怕是连只鸡都不敢杀,全被黑帮片 了。
看着他们亢奋的模样,罗岩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跟这种货色较真,实在掉价。
身影倏忽闪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罗岩已鬼魅般出现在费彬面前。
“你......”
费彬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半声惊叫。
咔嚓!
罗岩夺过木棍,五指一收,坚硬的木棍瞬间爆裂成渣。
“这一拳下去,你会死。”
拳头悬在费彬鼻尖前,森然杀气扑面而来。
费彬浑身僵直,脑中一片空白。
徒手捏碎木棍?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别...别杀我!”
费彬牙齿咯咯打颤。
“以后别来烦我。”
罗岩收回拳头,“做得到?”
“做得到!一定做到!”
费彬点头如捣蒜。
罗岩转身离去时,几个不明状况的小弟还在叫嚷:
“彬哥,就这么放过他?”
“至少废他一条腿啊!”
啪!
费彬反手抽了叫得最凶的家伙一耳光:“废你大爷!以后谁都不准招惹他!”
......
傍晚时分,罗岩和陆诗雨回到出租屋。
陆诗雨系上围裙准备晚饭,罗岩则回房修炼。
昨日借助蛇胆突破至淬体五重,今日进度明显放缓。
直到晚餐时分,境界仍未有突破。
不过罗岩并不急躁——武道修行,根基远比速度重要。
饭桌上,兄妹俩聊着校园趣事。
刚放下碗筷,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请问罗岩先生在家吗?”
陆诗雨紧张地抓住哥哥衣袖:“会不会是军哥的人...”
“别怕。”
罗岩安抚地拍拍妹妹,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个西装笔挺的魁梧男子,见到罗岩时明显一怔:“您就是罗岩?”
“是我。”
男子打量着寒酸的出租屋,眼中闪过疑虑——这个穿着旧恤的年轻人,真是家主要找的神医?
“韩老先生的身体状况如何?”
“正是为此事,韩老执意要见你。”
从“执意”
二字推断,韩老似乎遇到了不少阻碍。
“稍等片刻。”
罗岩未作多想,韩老曾救过他的性命,于情于理都该相助。
走到妹妹身旁,他嘱咐道:“诗雨,最近局势不稳,你先去白姨家暂避,等我回来。”
“好。”
陆诗雨瞥了眼门外戴着墨镜的魁梧男子,夜色中这副装扮令她不禁咽了咽口水,“哥,那人是谁啊?”
“无妨,有位长者请我去看诊。”
“你还会医术?”
陆诗雨满脸诧异。
她忽然发觉兄长深藏不露,昨日以一敌四,今日竟还通晓医道。
“略知一二,曾在巷尾张大夫那里帮过忙,自学了些皮毛。”
陆诗雨将信将疑,“那位张大夫连风寒都治不好,你觉得我会信?”
“确有其事。”
罗岩淡然一笑,随壮汉来到巷口,早有辆豪华轿车在此等候。
登车后,车辆向北疾驰,途中罗岩在药铺购置了一套银针。
驶入豪庭壹号。
这片别墅区在江海市赫赫有名,能在此居住者皆非富即贵。
罗岩向驾驶座的壮汉询问道:“这位兄台,不知韩老究竟是何身份?”
“韩氏集团可曾听闻?我家老爷正是集团创始人。”
壮汉语气中透着自豪。
“原来是韩氏集团......”
罗岩对集团详情所知有限,毕竟原主只是个寻常学子。
仅知韩氏在江海商界位列前十。
换言之,财力雄厚非常。
“恐怕不仅如此,韩老气度不凡,更像行伍出身。”
罗岩暗自思忖。
步入豪华别墅,罗岩被引至病房。
剧烈的咳嗽声不绝于耳,罗岩见到了卧病在床的韩老。
与昨日判若两人,面色更为苍白。
整个人憔悴不堪,咳嗽时偶有血星飞溅。
从壮汉处得知,韩老名为韩秋平,年逾古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