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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文武并用,涤荡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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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极殿前的白玉阶上,百官如潮水般退下,却没了往日的喧闹与窃窃私语。


    那“四千七百万两”的巨额银两,沉甸甸地压在所有人的心口,让他们喘不过气。


    孙承宗与徐光启并肩而行,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臣,脚步竟比往日轻快了许多。


    “徐大人,老夫活了这把年纪,从未见过如此……如此雷厉风行之君主!”孙承宗抚着花白的胡须,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是啊,”徐光启紧紧攥着怀中那份关于农政司的奏疏,感觉重若千钧,“陛下心中,早已有一盘关乎天下存亡的大棋!我等,不过是陛下手中最为锋利的棋子罢了。”


    “能为陛下棋子,死而无憾!”


    他们身后,更多的官员则是面色灰败,行色匆匆,身后似有猛虎追赶。


    他们终于切身体会到,这位年轻帝王登基后,那看似平静的朝堂之下,究竟隐藏着何等恐怖的杀伐决断。


    他不是在与他们商议。


    他只是在通知他们,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一个用魏阉一党的鲜血和财富,强行开启的时代。


    乾清宫内。


    那股朝会上的喧嚣与激荡,仿佛被厚重的宫墙彻底隔绝。


    朱由检已经换下了龙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静静地站在那幅巨大的《大明舆地图》前,身影如渊。


    杨嗣昌,新任的钦差大臣,正躬身立于殿下。


    他的心情,比殿外任何一位官员都要复杂。


    激动,惶恐,还有一种被委以经天纬地之重任的巨大压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在他身后,曹化淳是一道没有生命的影子,无声无息站着,与殿内阴影融为一体,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冷意。


    “杨爱卿。”


    许久,朱由检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臣在。”


    “朕让你去陕西,山西是去救人。”朱由检慢慢转过身,慢慢走到他的面前,“以工代赈,兴修水利,推广新作物,这些,都是救人的法子,是做给天下人看的阳谋。”


    杨嗣昌心头猛地一凛,听出了陛下话中的滔天冷意。


    做给天下人看的?


    他喉结滚动,问:“那……不做给天下人看的呢?”


    朱由检没有直接回答。


    他走到御案前,从一摞血色封皮的文书中,抽出三份卷宗,没有扔,而是轻轻地,一份一份地,放在了杨嗣昌的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杨嗣昌连忙躬身,双手捧起第一份。


    只看一眼,他眼神骤变。


    上面记录的,是陕西、山西两地卫所的糜烂状况,每一个字都是一条蛆虫,啃食着大明的血肉。


    军官侵吞军饷,克扣粮草,甚至将朝廷下发的兵器甲胄,当做废铁私下卖给边境的走私商人。


    本该保家卫国的军户,早已沦为军官们不着军籍的私人佃农,被压榨得骨瘦如柴,苦不堪言。


    他放下卷宗,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他拿起第二份。


    这是关于秦王府的。


    朱元璋分封的藩王,在此地繁衍百年,早已成了一个盘根错节、针插不进的庞然大物。


    他们兼并的土地,何止万顷,几乎将整个关中平原,都视作自家的后花园。


    当地的官员,半数以上,都与王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说是朝廷的官,吃的却是王府的饭。


    朝廷的政令,在这里,就是一张可以随意擦屁股的废纸。


    杨嗣昌的额头,已经渗出了豆大的冷汗。


    他颤抖着手,几乎是凭着一股毅力,打开了那最后一份,也是最薄的一份卷宗。


    这份卷宗上,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个个名字,以及他们与建州女真、蒙古部落之间,一笔笔触目惊心的交易记录。


    范家、王家、梁家……


    这些名震天下,被无数读书人称颂为“义商”的晋商大族,赫然在列!


    他们卖给后金的,是铁器、是粮食、是布匹,是所有大明严令禁止出关的战略物资!


    他们用这些喂饱了建奴的刀,再换回人参、皮毛,以及沾满了大明边军将士鲜血的白银!


    “啪!”


    杨嗣昌再也控制不住,手中的卷宗失手落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脸色煞白,整个人踉跄后退一步,浑身发冷,坠入冰窟。


    “陛下……这……这……”


    “这才是陕、晋两地,连年灾祸,却愈演愈烈的根子。”


    朱由检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剖开了血淋淋的现实。


    “天灾,不过是借口。”


    “朝廷发下去的赈灾粮款,十成里,有八成,都进了这些人的口袋。”


    “他们一边囤积居奇,逼得百姓家破人亡,沦为流寇;一边再与官府勾结,借剿匪之名,侵占流民抛荒的土地,填充自己的粮仓。”


    朱由检走到杨嗣昌面前,弯腰,拾起那份晋商的名单,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一场天灾,在他们眼里,是一场生意。”


    “一场国难,在他们眼里,是一场天大的富贵!”


    杨嗣昌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朕问你,百姓为何要造反?”朱由检盯着他,目光锐利如鹰。


    “因为……因为没饭吃,没地种,活不下去了……”杨嗣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对,活不下去。”


    朱由检点头,将一份早已拟好的,盖着鲜红玉玺的空白圣旨,交到杨嗣昌的手中。


    那圣旨,重如泰山。


    “所以,朕要你,去两地给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怎么给?”


    朱由检一字一顿,声音里透着一股焚尽天地的血腥气。


    “杀人。”


    杨嗣昌浑身剧震,骇然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卫所的贪官污吏,杀!”


    “与藩王勾结,鱼肉乡里的地方豪强,杀!”


    “通敌叛国,拿我大明将士的血换银子的晋商……”


    朱由检语气变得阴厉。


    “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你不敢杀的,”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那道影子,“曹化淳替你杀。”


    一直沉默的曹化淳,无声地上前一步,对着杨嗣昌微微躬身,脸上依旧是那副谦卑的笑容,却让杨嗣昌感觉自己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杨大人,请多关照。”


    朱由检重新走回舆图前,手指重重按在西安府的位置,要将那片土地按碎。


    “杀完了人,他们的田产,他们的财富,就都是朝廷的了。”


    “用他们的地,分给愿意跟着你干活的流民!”


    “用他们的钱,给你修水利,给你发工钱,给你建立只听命于朕的新衙门!”


    “朕要让所有百姓都看到跟着朕,有饭吃,有田种,有活路!”


    “跟着那些士绅豪强,只有死路一条!”


    杨嗣昌呆呆地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被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搅成了一团浆糊,嗡嗡作响。


    这不是去赈灾。


    这是要借着赈灾的名义,将陕西、山西两地的旧秩序,连根拔起!然后用血与火,建立一个全新的,只属于皇帝一人的新世界!


    “臣……臣……”他嘴唇哆嗦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怕了。


    他怕的不是杀人。


    他怕的是,这背后所代表的,那份与整个天下士绅阶层为敌的意志!


    这是在刨天下的根!


    “你怕了?”朱由检回头,平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这平静的目光,比雷霆之怒更让杨嗣昌恐惧。


    他猛然间惊醒!


    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帝王,那双幽深的眸子里,不是疯狂,是清醒的认知。


    陛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陛下知道这是唯一的路!


    一条用鲜血铺就的,通往生天的路!


    一股混杂着恐惧与狂热的激流,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臣……不怕!”


    杨嗣昌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他双膝跪地,将那份可以决定无数人生死的空白圣旨,用尽全身力气,高高举过头顶。


    声音嘶哑,却决绝!这是条绝路,但是干好了,福泽百姓。


    “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虽万死,不辞!”


    他知道,从他接下这份圣旨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要么,他帮着皇帝,将这片糜烂的土地,彻底翻转过来,青史留名。


    要么,他就会被旧势力的疯狂反扑,撕成碎片,遗臭万年。


    “好。”


    朱由检微微颔首,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没有去扶杨嗣昌。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任由这位刚刚接下血腥使命的钦差大臣,平复着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


    殿内空气因那份轻飘飘的空白圣旨,变得沉重、粘稠,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承恩。”


    “奴婢在。”


    “传游击将军曹文诏,即刻入宫觐见。”


    曹文诏?


    还跪在地上的杨嗣昌,心中猛地一跳,飞快地思索着这个名字。


    山西大同人,悍勇善战,在边军中小有名气。


    但官阶,并不算高。


    陛下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召见他?


    没等他想明白,殿外,已经传来了一阵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极有规律,每一步的间距和力道,都像是用铁尺量过,分毫不差。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黝黑的武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临时换上的朝服,眉宇间浸透了风霜之色。


    那股久经沙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铁血气息,与这乾清宫的富丽威严,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仿佛一柄出鞘的战刀,被请入了锦绣的匣中。


    “末将曹文诏,叩见陛下!”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朱由检绕过御案,慢慢走到他面前,那双眼睛锐利,一寸寸打量着他。


    “你是山西人。”


    这不是问句,是陈述。


    “回陛下,末将乃大同府人氏!”曹文诏昂首回答,目光灼灼,毫不畏缩。


    “好。”


    朱由检点了点头。


    “朕给你一个差事。”


    他伸出手指,遥遥指向还跪在一旁的杨嗣昌。


    “这位是杨嗣昌杨大人,朕的钦差,总督陕、晋两地农政、水利、赈灾诸事。”


    曹文诏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这跟自己一个只会砍人的武夫有什么关系。


    朱由检没有理会他的疑惑,话锋一转。


    “朕,再任你为山西总督。”


    “统辖宣府、大同、山西三镇军务。”


    不只是曹文诏本人,就连一旁的杨嗣昌,都猛地抬起了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山西总督!


    那可是大明九边之中,分量最重、直面蒙古锋芒的总督职位之一!


    曹文诏不过区区一个游击将军,陛下竟要让他一步登天?


    这简直是破格!


    “陛下!”曹文诏虽然震惊,但并未被狂喜冲昏头脑,立刻叩首,“末将官卑职微,恐难当此大任!”


    “朕说你当得,你就当得。”


    朱由检的语气平淡如水,却有一种不容辩驳的绝对力量。


    “朕给你白银一百万两。”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腊月寒风刮过刀锋。


    “朕,也给你一把刀。”


    “宣府、大同、山西三镇,卫所糜烂,军官克扣军饷,倒卖军械,喝兵血吃空饷,有一个,算一个,你给朕去查!”


    “查出来,怎么办?”


    朱由检嘴角一挑,带着冰冷的笑意。


    “就地正法,不必上奏!”


    “他们吞了多少,你给朕加倍抄回来!抄出来的钱,一半充入军费,一半给朕补发给下层兵卒!”


    “朕要你用这笔钱,用他们的血,给朕把这三镇的兵,重新操练出来!”


    “朕给你一年时间。”


    朱由检俯下身,那双眼睛盯着曹文诏,每一个字都敲进他脑子里。


    “一年之后,朕要看到的,不是一群只会种地的农夫,而是一支能拉出去,跟蒙古人、跟建州女真,硬碰硬拼刀子的边军!”


    “杨大人在地方上推行新政,若有不开眼的士绅豪强,敢于动用武力阻挠……”


    “你,就给朕出兵!”


    “剿了他们!”


    曹文诏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他终于明白了!


    陛下这是要用文武两把刀,一左一右,把糜烂透顶的山西,彻底刮骨疗毒!


    杨嗣昌在地方上杀贪官劣绅!


    他就在军中杀无能酷吏!


    曹文诏性子粗犷,打起战来像疯子一般,皇恩降下,他并未多想。


    “末将…领旨!”


    曹文诏重重叩首,额头狠狠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仿佛在立下血誓。


    “此去,若不能为陛下练出一支强军,末将提头来见!”


    “朕等着。”


    朱由检挥了挥手,示意二人退下。


    待殿内重归寂静,他却并未停歇。


    “王承恩。”


    “奴婢在。”


    “再传英国公。”


    很快,刚刚才从朝会上下去不久的英国公张维贤,又一次步履匆匆地赶了回来。


    老臣心中满是疑惑与忐忑,不知陛下为何去而复召。


    “老臣张维贤,叩见陛下。”


    “平身。”


    朱由检没有绕圈子,声音平直,直刺人心。


    “英国公,陕西一地,军务废弛,流寇乱象已生。你们勋贵之中,可还有能派去整顿军务,提刀上马之人?”


    张维贤心猛地沉下去,坠入冰窟。


    他张了张嘴,脑中闪过一个个公、侯、伯爵子弟的名字。


    最终,那一个个名字,都化作了一张张苍白浮华、斗鸡走狗的脸。


    提刀上马?


    他们怕是连马都不会骑!


    看着张维贤那张涨红又转为灰败的羞愧老脸,朱由检心中最后一丝指望,也化为刺骨的寒意与失望。


    “山西,朕用了曹文诏。”


    “陕西,竟无武将可用。”


    朱由检声音里带着讥讽。他的本意是加重勋贵武将在军中的话语权。如此来平衡文臣统军的惯例。


    “这就是我大明,用天下民脂,养了两百年的勋贵!”


    “国朝承平之时,他们侵占田亩,与民争利,富可敌国。”


    “如今国难当头,朕需要用人之际,却成了一群只会吃饭的废物!”


    张维贤再也站立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苍老的身体不住颤抖。


    “陛下……老臣……老臣有罪!”


    “你的罪,朕记着。”朱由检冷冷地看着他,“朕没杀的那些人,你也给朕记着。”


    “朕不杀他们,不是因为他们无罪。”


    “是朕,还想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张维贤惶恐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茫然。


    朱由检慢慢踱步,一个全新的、足以颠覆整个大明军事体系的构想在他脑中成型。


    “朕,要开办一所军校。”


    “凡勋贵子弟,年满十五,未满三十者,无论嫡庶,一律给朕滚进去!”


    “学不成者,革除爵位,贬为庶民!”


    “学成者,从最底层的总旗、小旗做起,用敌人的脑袋,去换自己的功名!”


    “朕要的,是能上阵杀敌的刀!”


    “不是挂在墙上看,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点心!”


    张维贤被这番石破天惊的话,震得头脑发昏,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这是要彻底改变勋贵传承的祖宗之法啊!


    “这军校的钱,谁来出?”朱由检嘴角一挑。“就让那些在魏阉一案中,侥幸逃过一劫的勋贵们,来出。”


    “让他们把这些年吞下去的民脂民膏,给朕一五一十地,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谁敢不从……”


    朱由检的声音陡然一顿,殿内的温度仿佛降至冰点。


    “东厂,锦衣卫,会亲自登门,帮他好好算一算,他家还欠了国库多少账。”


    太狠了!


    这哪里是给机会,这分明是把刀架在了京城所有勋贵的脖子上!


    要么,倾家荡产,把子弟送来军校脱胎换骨,为国效力,博一个前程。


    要么,就等着东厂和锦衣卫上门,落得和魏忠贤党羽一个下场,家破人亡!


    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至于这军校的校长……”


    朱由检的视线,穿过宫墙,投向了文华殿的方向。


    “朕任总校长,你和孙承宗任副校长。”


    “朕要你们去给朕教出一批真正的将领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维贤。


    “至于勋贵捐输办校的银子,英国公,这件事就交由你来办。”


    “朕要看到银子,和一份入学名单。”


    英国公张维贤叩首接旨。


    “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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