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又黑,白岑晃了晃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发布页LtXsfB点¢○㎡
就在刚刚,她灵光一闪,终于知道自己遗忘了什么——那些父母留给自己的=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
她打开应急灯,匆匆穿上鞋子和外套来到了桌前。
随着意念微动,空间里那些珍藏的物件全都轻轻落在桌子上。
有巴掌大的银色小冰箱,还有纸杯大小的净水器、取暖器、制冰机、空气净化器……
等到所有物品落下,白岑又从中挑出一个黑色方框眼镜。
镜框是哑光黑的金属材质,镜片是平光的,乍一看就是一副其貌不扬的普通眼镜。
父亲在影像资料里说,这叫 “末日眼”,能扫描环境、标记物资点和安全区,还有些 “不方便说的功能”。
白岑当初把它收进空间时,就对这个眼镜十分好奇,但一直没时间研究。
此刻,她想起来了,便拿起眼镜戴上。
刚架到鼻梁上,镜框突然亮起一道红光,两道细弱的光束直直扫向她的瞳孔。
白岑下意识想闭眼,却感觉意识被轻轻拽了一下,下一秒,眼前的景象骤然变了。
原本略微昏暗的房间里,所有物体都包裹上了一层淡蓝色的光膜。
霎时,墙壁的厚度、家具的材质,甚至她放在桌上的水杯里还剩多少水,都以数据的形式浮在半空。
墙体厚度 15cm(混凝土 + 保温层)。
木质桌椅(樟子松,含水率 12%)。
陶瓷水杯(容量 500ml,剩余水量 230ml)。
……
白岑的目光缓缓扫过宿舍里的物品,相关数据也都以白岑能看懂的方式展现出来。
白岑测试一番,发现眼镜还能调距离。发布页Ltxsdz…℃〇M
“看看林悦在做什么。” 白岑恶作剧地想。
随后,眼前的画面切换,她清楚看到林悦裹着被子睡得正香,但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却攥的紧紧的。
她又看向温室大棚。
瞬间,大棚的结构、里面菜苗的生长状态,甚至土壤的湿度数据,都清晰地呈现在视野里。
这哪是普通的扫描器,简直是个透视仪!
白岑心里又惊又喜。
她的 “万象感知” 虽然范围广,但只能模糊感知物体的存在,没法像 “末日眼” 这样精准到数据。
以后外出找物资,有这东西辅助,能省不少事。
至于父亲提到的 “不方便说的秘密”,她实在是没能“破解”。
“他们说的不方便,应该是他们不方便往游戏里传递信息。” 潇优的声音突然在意识里响起,说的话却有些似是而非。
白岑犹豫了一下,把想问的问题又咽了回去。
“你看看这些仪器,对做转化器有没启发和帮助。” 说完她摘下眼镜,重新躺回床上。
窗外的雪还在无声地下着,玻璃上结了层薄霜。
白岑想着刚才 “末日眼” 显示的温室数据,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可没睡一会儿,一阵尖锐的 “滴滴” 声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白岑猛地睁开眼,发现是桌上的 “末日眼” 在报警,镜框上急促地闪烁着红光。
她拿起眼镜细看,却没发现任何按钮能关掉警报。
“怎么回事?” 潇优也在意识里问。
白岑试着重新戴上眼镜,警报声戛然而止。
一个淡蓝色的光屏在镜片上弹出:
“当前外界气温:-38℃,室内温度:8℃。
环境预警:预计 2 小时后,外界气温降至 - 45℃,室内温度将低于 - 5℃,存在冻伤、设备冻结风险,请立即采取保暖措施。”
-45℃?!
白岑心里一紧,手都凉了。
要是室内温度真降到 - 5℃,基地里的人还在睡觉的话,可能真的会冻死。
温室里的菜苗也会冻烂,后果不堪设想。
她匆匆穿好外套就往楼下跑。
刚到一楼大厅,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比楼上冷了不止三度。守夜的两名基地成员正缩在门口,似乎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叫醒大家。
“怎么回事?锅炉的火灭了吗?” 白岑走过去问。
“啊,基地长!没灭,我们刚刚还看了,他们特意加了煤,温度还是在降。” 其中一个守夜人搓了搓冻僵的手,声音发颤着说。
恰好杨志也已经起来了,白岑便让杨志多安排几个人去锅炉房烧火,尽快把温度提上去。
安排完后,白岑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心里还是没底。
她走到门口,推开一条缝往外看,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风裹着雪粒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她用 “万象感知” 扫了一圈,发现锅炉房那边已经亮起了灯,几个身影正扛着煤往锅炉里填。
可就算这样,温度也没见明显上升。
她看了眼腕表,大厅温度还是7℃,而且还在缓慢下降。
“这样不行,煤烧得再快,也赶不上热量流失的速度。” 潇优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
白岑眉头紧皱,一时之间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
“你桌上不是有个能量晶核驱动的取暖器吗?试试那个。” 潇优又在她意识里说。
“我父母留给我的那个?那么小,真能行?”白岑将信将疑,但还是开始上楼。
她抓起桌上的小型取暖器,深吸一口气,按下开关。
这东西比她的手掌还小,握在手里像个蛋仔。
却在按下开关的一瞬间, “嗡” 的发出一声轻响。
取暖器表面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没有明火,也没有热气喷出来,可白岑却瞬间感觉到一股暖意从手心蔓延开来,顺着胳膊传遍全身。
不到五分钟,整个房间里的寒气像被瞬间抽走了,连玻璃上的薄霜都开始融化,顺着窗缝往下滴。
她看了眼腕表上得温度,刚才还是7℃的指针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跳 。
10℃、15℃、20℃、25℃,最后稳稳停在了 25℃!
白岑惊讶地张大了嘴,她记得父母说过,这东西能让家里的小楼四季如春三个月。
她的房间有 20 平米,现在却能轻松维持 25℃,而且看样子还没到极限。
“赶紧拿到楼下试试!” 潇优的声音里也带着惊讶。
白岑将取暖器揣在口袋里走下楼,然后看着手表上的温度。
大厅里的温度也开始快速上升,从刚才的 7℃升到 15℃,再到 20℃。
不到十分钟,整个大厅就变得暖融融的,真的有点像春天一样。
白岑又打开体育中心通往温室的那扇门。
取暖器散发的暖意就像有生命一样,顺着门缝往温室里钻。白岑跟着走过去,发现温室里的温度也在慢慢上升
白岑的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父母到底留下这些仪器会不会早就知道很多事情?这些仪器背后,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窗外的雪还在下,白岑握着那枚取暖器,思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