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程铭问道。发布页Ltxsdz…℃〇M
“现在他写了一篇两千字的长文夸我。”
刘依菲笑了一声。
“还说宫二是近年来华语电影最有灵魂的女性角色。”
刘依菲翻了个身坐起来。
“我去洗漱。”
等她去了浴室，程铭打开网页开始刷评论。
首日票房成绩出来之后，对比的文章已经铺满了。
而陆川那边的反应也来了。
上午十点左右，陆川在采访中再次回应了四月档的票房话题。
这次他说的话更多。
“陆导，《一代宗师》首日两千六百万，《南京！南京！》首日九百万，您怎么看这个差距？”
陆川当时的表情不太好看，可这哥们就是嘴硬，不然当年《可可西里》也不会说不挂人家的名字，硬说是自己弄的。
“票房不能说明所有问题，电影有没有社会价值，有没有思想深度，这些不是靠票房来衡量的。”
“但之前您说过观众会选择真正有力量的电影，现在这个结果……”
“我觉得有些电影靠的是明星效应，靠的是奖项光环，观众买票未必是因为电影本身好看。很多人只是去看一个名头。”
这采访一出来，网上又炸了。
有人把他的原话截了图发到网上，评论区直接吵翻了。
“所以他的意思是，观众都是傻子？去看《一代宗师》不是因为电影好看，是因为被骗了？”
“这人说话真不过脑子，你说人家靠明星效应，你那部里面也有明星啊。”
“上次说拿奖不代表好看，这次说票房不代表好看，那到底什么代表好看？你说了算？”
“笑死了，首日差了一千七百万，被打脸了就开始找借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最烦这种人，自己不行就说别人不好。你行你上啊。”
更多人提到了一件旧事。
《可可西里》。
“话说回来，陆川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他自己那部《可可西里》至今都有抄袭争议，当初抄了别人的纪录片素材，他回应过吗？”
“对啊，忘了这事了，当年有个纪录片导演实名举报过他，后来不了了之。”
“所以他现在好意思站出来评价别人？”
这些评论一出来，话题彻底跑偏了。
从票房对比变成了对陆川的全面质疑。
程铭坐在家里看完这些，把手机放到一边。
刘依菲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没吹干。
“怎么了？”
程铭把手机递过去。
刘依菲看了几分钟，皱了皱眉。
“他这个人怎么总管不住自己的嘴。”
“冰冰姐说过他就这毛病，票房成绩不理想，总归是要找点其他办法。”
程铭说道。
陆川第一次说的时候，还可以说是表达观点。
第二次再说，就变成酸了。
而且他这次直接说别人靠明星效应和奖项光环，等于把观众也给得罪了。
观众花钱买票是因为自己愿意看。
你说人家是被名头骗了，那人家能不生气？
果然，到了中午的时候，网上又出了新的话题。
有影评人直接发了一篇长文，标题很直白。
《陆川，你是不是拿错了剧本？》
文章里的观点很简单。
你可以宣传你自己的电影，你觉得你的电影好，那没问题，可你一边宣传一边踩别人，这就不对了。
《一代宗师》拿了威尼斯银狮奖和沃尔皮杯。
《南京！南京！》什么奖都没拿。
你说拿奖不代表好看，那你倒是拿一个啊。
你说票房不代表好看，那你的票房也不高啊。
你说别人靠明星效应，那你的电影里也有明星啊。
说来说去，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篇文章在各大论坛传播得很快，评论区清一色站程铭。
不是因为程铭做了什么，而是因为程铭什么都没说。
一个拿了奖的人，一个首日两千六百万的人，一句话都没回。
另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说了一大堆。
对比太明显了。
下午两点，宋晓楠发来消息。
“程导，华艺宣传部刚发了一组数据。”
“什么数据？”
“今天上午的实时票房。”
程铭点开。
《一代宗师》第二天上午半日票房已经突破了一千五百万。
按照这个走势，第二天全天票房很可能会超过三千万。
比首日还高。
程铭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好一会，首日两千六百万已经不低了。
第二天涨是意料之中，票房开始跌，应该会等第四天，然后再看一周之后那次下跌的幅度，到了那会儿也应该就能算出这部戏的总票房了。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明电影口碑在发酵。
看过的人出来说好看，没看过的人就去买票。
这是最好的走势。
程铭把数据发给了刘依菲。
刘依菲正在客厅吹头发，看到消息之后，她拿着吹风机愣了一下。
然后对着程铭喊了一句。
“你过来！”
程铭走出去。
刘依菲举着手机看着他。
“这是不是说明口碑很好？”
“至少说明没崩。”
刘依菲放下吹风机走了过来。
“那陆川怎么办？”
程铭看着她。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的意思是，他要是继续说怎么办？”
“他不会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再说就不是嘴硬了，是找死了。”
刘依菲笑了一下。
她也觉得，陆川要是还有脑子，就该收手了。
果然，到了下午五点。
陆川的微博更新了一条。
只有一句话。
“做好自己的事。”
没有提任何人，没有提任何电影，当然了，也像是在解释。
评论区照样不放过他。
“现在知道做好自己的事了？早干嘛去了？”
“被打脸了就装死，之前怎么没看你做好自己的事？”
“这波装死装得不错，给个八分。”
陆川没有再回复任何评论。
从这天开始，他在所有公开场合都不再提《一代宗师》。
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而随着《一代宗师》电影票房势头越来越好，他就像是影迷们肆意庆祝的一个宣泄点，那边电影好，看见了之后就跑去微博骂一句陆川。
也不知道怎么了， 这个曾经也算是被电影圈寄予厚望的导演，变成了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