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姥姥家的第三扇门:男教师的秘密 > 第14章 小满说,叔叔今晚要给我换新裙子

第14章 小满说,叔叔今晚要给我换新裙子

    门后抽噎声又轻又细,像被露水打湿的蛛丝。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手指在门把上顿了两秒——姥姥耳背,赵阿婆早睡,这时候能摸到我院子的,只有住在西头的小满。


    推开门的瞬间,穿堂风裹着槐花香灌进来。


    月光把小满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手里攥着团粉色布料,指节白得发亮。


    我蹲下去时,她突然抬起脸,瞳孔像被蒙上层雾,往日亮闪闪的眼仁只剩两个模糊的黑点。


    林姐姐。她声音发直,叔叔说今晚要给我换新裙子,说穿上就能做好梦。粉色布料被她捏得皱巴巴,我凑近看,是条带蕾丝边的睡裙,下摆沾着星点褐色痕迹——像没擦干净的药渍。


    后颈汗毛竖起来。


    上周我在许明远的旧课本里翻到过类似的布料,当时他说是给山区孩子做的手工,可边角锁得歪歪扭扭,分明是成年人的手艺。


    还有呢?我轻轻掰开她攥着布料的手,掌心有指甲掐出的月牙印,小满还听见什么了?


    她歪头想了想,发顶的羊角辫散了一绺:他说,灰雀很快就要变成真正的模型了。


    灰雀。


    我喉咙发紧。


    三天前我在许明远的抽屉夹层里见过张清单,第一行就是灰雀-睡前剂量:氯硝西泮0.5mg,后面用红笔标着入库前清洁处理。


    那时候我以为是他给学生起的代号,现在听小满说,竟像根针戳进太阳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小满,让姐姐看看你的手。我装作帮她整理头发,指尖扫过她手腕。


    皮肤凉得反常,脉搏跳得像敲小鼓,比正常慢了近一半。


    社区培训时讲过,氯硝西泮和其他镇静剂叠加使用会抑制呼吸,所谓做好梦,根本是要把人进某种状态里。


    窗外传来夜枭的啼叫。


    我摸出兜里的薄荷糖塞进她嘴里——这是她上周说最爱的橘子味,可她含着糖,眼神还是木木的。


    小满困不困?我把她抱到床上,被子往上拉了拉,姐姐陪你说说话好不好?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叔叔说,等我穿上新裙子,就能和照片里的小姐姐一起玩了。


    照片。


    我想起许明远车筐里那本支教日志,最后一页贴的就是小满在田埂上睡觉的照片。


    当时她嘴角沾着草屑,现在想来,哪是玩累了,分明是被药迷晕了。


    床头柜的闹钟指向十点四十。


    我掀开褥子,底下压着本社区档案册——里面夹着许明远的支教证明复印件,陈会计说过这是伪造的;还有张顾昭亭寄来的明信片,背面画着颗五角星,是他以前总在我课本上画的那种。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是条未读消息:今晚有雨,收衣服。顾昭亭的暗号,他说过如果遇到危险就回伞坏了。


    可我盯着小满空洞的眼睛,突然想起他上次视频时说的话:晚照,有些事等我回来。


    等?


    小满的脉搏还在慢下去。


    我摸过床头的笔记本,在空白页上画了条红裙子,箭头指向我的房间——塞进她枕头下时,摸到了硬物,是块带齿痕的奶糖,应该是她偷偷藏的。


    十一点整,我假装去茅房,故意让木拖鞋在青石板上发出声。


    许明远的房间在东厢房,门缝漏出一线光。


    我贴着墙根挪过去,听见里面传来翻纸声,混着他压低的嗓音:......入库时间定在凌晨三点,按流程来。


    替换方案可行吗?是个陌生男声,带着电子音,上头要的是活样本。


    假死协议都签了,家属只认医院证明。许明远轻笑,您忘了?


    去年张老头的,不也帮咱们瞒过了警察?


    张老头是我姥爷。


    我指甲掐进墙皮里——姥爷根本没昏迷,他是在装!


    上个月我给他擦身时,他手指偷偷勾了勾我手腕,当时我以为是条件反射,现在想来,那是警告。


    茅房的老木门响了声。


    我猛地直起腰,装作系裤带,余光瞥见许明远房间的灯灭了。


    回到屋时,小满正盯着窗台上的纸船——那是我用社区档案纸折的,里面只写了三点,阁楼三个字。


    姐姐,纸船要去哪呀?她突然拽我衣角,眼神总算有了点焦距。


    我摸摸她发顶:去给星星送信。


    凌晨两点五十,楼下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我扒着门缝看,姥姥端着搪瓷杯往小满房间走,杯沿飘着枸杞的甜香——她总说喝这个安神。


    奶奶!我光着脚冲下楼,在小满房门前截住她,小满今晚跟我睡吧,她做噩梦了。


    姥姥愣住,杯里的水晃出半杯:这孩子平时最乖......


    她刚才说看见黑影子了。我攥紧小满的手,她的手心还是凉,就跟上个月东头王婶家的妞妞似的。


    姥姥脸色变了。


    上个月妞妞被人贩子盯上,后来是顾昭亭从玉米地把人找回来的。


    她看了眼小满发白的脸,叹口气:行吧,你俩挤挤。


    我抱着小满往楼上走时,余光扫过二楼拐角。


    阴影里有个轮廓,白衬衫衣角被风掀起一角——是许明远。


    他没开灯,可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根细针,扎在我后颈。


    回到房间,小满蜷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匀了。


    床头柜的闹钟跳到三点零七分,秒针滴答滴答响得人心慌。


    窗外开始落雨,纸船被打湿了一角,可我知道,有人会看见的——就像十二岁那年,我在阁楼藏了本日记,第二天里面多了颗用铅笔画的五角星。


    雨丝敲在窗玻璃上,像谁在轻轻叩门。


    我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听见楼下传来许明远推自行车的声音——他要去阁楼了。


    小满的睫毛在我下巴上扫来扫去,我摸了摸她后颈,那里有块淡青色的胎记,和照片里那个在田埂上睡觉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三点十分,雨下大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诸天从心录 魔境主宰 刀光枪影啸武林 捡到一个末世世界 无上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