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同神州岛上空流淌的云,在不经意间悄然滑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唐海船的到来,彻底改变了神州岛与战岛之间的时间距离,曾经需要数两个小时如今被缩短到了短短半个小时。这艘庞大的木制巨轮如同一条忠诚的巨鲸,每日往返于两岛之间,将它们紧密地联结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出乎许多人的意料,陈小凡并没有在抵达的第一时间就对那六十二名新兵展开训练。他深知“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更懂得心理建设在现代军事训练中的重要性。这些刚刚离开故土,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环境的汉子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体能上的锤炼,更是心理上的归属感和适应期。
于是他给了所有人三天的适应时间。
在这三天里,没有声嘶力竭的操练,没有严苛的体罚。新兵们在岳家军老兵的带领下做着最基础的体能训练。
而陈小凡则成了两座岛屿之间最忙碌的“通勤者”。
他的生活被清晰地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属于铁血与未来的战岛,另一半则是属于温情与港湾的神州岛。
每天清晨他会乘坐第一班船前往战岛。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秦琼和岳飞的身边。他会和岳飞一起站在高处,俯瞰着下方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讨论着未来军队的编制和战术思想。他会给岳飞讲解“火力覆盖”、“步炮协同”这些全新的概念,而岳飞则会以他那浩如烟海的实战经验,提出各种在冷兵器时代匪夷所思却又直指核心的问题。这种跨越千年的军事思想碰撞让两人都受益匪-浅。
更多的时候,他会坐在秦琼的木屋里,陪着这位马上要接受苏念汐正式康复的老将军聊天,陈小凡会给他讲一些后世的历史故事,从大唐的贞观之治,到盛唐的开元盛世,再到后来的安史之乱、藩镇割据……秦琼听得时而抚须赞叹时而扼腕长叹,仿佛亲身经历了一遍那波澜壮阔的历史长河。这不仅慰藉了老将军的壮志未酬之心,也让陈小凡从这位历史亲历者的口中,对那个时代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而每到下午当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黄时,陈小凡便会登上返回神州岛的大船。
船只靠岸迎接他的,总是赵雅、苏瑶、林潇潇、李丽质她们温暖的笑脸。战岛的阳刚与铁血在这一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神州岛的宁静与温馨。他会陪着苏瑶去看看她新开垦的土地,他会帮着林潇潇整理从大唐带来的各类书籍和卷宗,他也会和赵雅一起在沙滩上散步,聊着村里的大小事务,感受着海风拂面的惬意,还会陪着李丽质讲童话故事给她听。
这种在两个世界间穿梭的生活,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他知道战岛上的每一滴汗水,都是为了守护神州岛上的这一份安宁与幸福。
这天下午回到神州岛后,陈小凡从房间的一个木箱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那块沉甸甸的狗头金。
在阳光下这块天然形成的黄金疙瘩,散发着一种野性而又迷人的光泽。
他心中一个酝酿已久的想法终于到了付诸实施的时候。
他找到了张顺田,“张叔。”“小凡回来啦!”张顺田憨厚地笑道。
“跟你打听个人,”陈小凡开门见山,“咱们从大唐来的乡亲里,有没有手艺好的金银匠?”
张顺田闻言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说道:“小凡,咱们这批人,大多是农夫和木匠、瓦匠、铁匠,金银匠那种精细活计的师傅可金贵着呢,不过……”他话锋一转,“有个叫二牛的后生他爹是咱们县里最好的铁匠,他从小跟着学手艺一把子力气人也机灵。虽然主业是打铁,但听说一些铜饰银簪的活计,他也能鼓捣几下。要不我把他叫来给你瞧瞧?”
“好你把他叫来。”陈小凡点了点头,只要会打造金属就有希望。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敦实皮肤黝黑,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被张顺田带了过来。他看到陈小凡显得有些拘谨和紧张,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陈哥”二牛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陈小凡温和地笑了笑将他引到一旁的木桌边,然后将那块狗头金放在了桌上。
“二牛你别紧张。我找你来是想请你帮个忙。”陈小凡指着那块黄金,“你看这个能用它帮我打几个戒指出来吗?”
二牛的眼睛瞬间被那块硕大的狗头金吸引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他小心翼翼地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烫伤疤痕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随即又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犯难的神色,憨厚地说道:“陈哥……俺……俺是个铁匠不是金匠。这金子性软跟铁不一样。要是打个普普通通的圈儿,那肯定没问题。可要是想弄出啥好看的花纹、图样,那……那俺可不会,俺怕给您把这宝贝给糟蹋了。”
他这番朴实而真诚的话让陈小凡对他好感大增。
“这就够了!”陈小凡笑道,“我就要最普通最简单的。不需要任何花纹只要把它做成光面的圆环就行。你尽管放手去做就算做坏了也不怪你。”
听到陈小凡这么说二牛心中的大石才算落了地。他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块狗头金,又掂了掂份量心里盘算起来。
“陈哥,那您要打几个?”
陈小凡想了想,伸出了一根手指:“先打十个。”
他心中已经有了规划。苏瑶和林潇潇,结婚戒指是必须的。剩下的可以送给霍去病、张宪、岳云这些好兄弟,等他们将来成家之时也算是一份心意。再多留几个以备不时之需。
“好嘞!那您瞧好!”
说干就干,二牛是个行动派他立刻找来几块耐火的石板,搭起一个简易的熔炉。木炭被点燃风箱被拉得呼呼作响,火苗迅速蹿了起来。
陈小凡就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看到二牛用一把小铁钳夹起一小块黄金,放入坩埚中在烈火中坚硬的黄金慢慢融化,变成了一汪金色的液体,在火光下闪烁着炫目的光芒。
接着二牛将金液倒入一个事先准备好的条形石模中,冷却后便成了一根金条。随后的工序便是纯粹的锻打。
“铛!铛!铛!”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在铁匠铺里回荡。二牛神情专注他手中的小锤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敲击在金条上。在他的锤炼下金条被慢慢地敲打成片,再弯曲成环。
他确实如自己所说不会雕琢任何花纹,但他打磨的功夫却是一流。经过反复的敲打和修整那金环的表面变得异常平整光滑,在光线下反射出柔和而璀璨的光泽。
更让陈小凡惊喜的是二牛在制作戒圈的接口处,并没有将其完全焊死,而是巧妙地留下了一个微小的开口做成了后世所谓的“活口”戒指。
“陈哥,俺不知道您要送的人手指有多粗做成这样,自己就能掰动大小都能戴。”二牛举着第一个成品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聪明!”陈小凡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二牛,你这手艺可不止是个铁匠啊!”
得到小凡的夸奖,二牛黝黑的脸庞上泛起一丝红晕笑得更加憨厚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十个简约而精美的黄金戒指,便整齐地摆在了陈小凡面前。它们没有复杂的工艺没有宝石的点缀,但那纯粹的金色和圆润的线条,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永恒与承诺的质感。
陈小凡将这十枚戒指一个个放在手心,戒指有了,这是求婚的信物。可是该怎么做呢?
要如何才能办一场独一无二让她们终生难忘的婚礼呢?
陈小凡拿着戒指陷入了幸福而又甜蜜的烦恼之中。他想来想去发现自己的军事头脑和工程知识,在处理这种情感事情上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看来……这事儿还得找个专家商量一下。”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位戴着眼镜,学识渊博总能从社会学和历史学角度给出精辟见解的身影。
“对去找陈教授!他一定有办法!”
陈小凡将戒指小心翼翼地收好,心中做出了决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