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许久,姬夜阑非但没停,还搂着她贴到了墙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眼看着肩膀都要露出来了,她恼怒的拍了下姬夜阑的肩膀。
姬夜阑哼了一声,不满被打断,眼底的欲求不满都要溢出来。
虞初墨愣住,掌心微微发麻,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他:“你怎么不躲一下?”
她被吻的身体发软,又挣扎不得,所以是用了灵力才打出来的。
可是姬夜阑的修为想制止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不应该被打到才对。
姬夜阑舌尖懒懒舔了舔唇瓣,勾起唇角:“耽误我亲。”
虞初墨:“......”
“那你.....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亲完再说。”
“已经亲过了!”
“没够。”
“够了!”
“我没够。”
他理直气壮,甚至往前凑了半步,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再来一次,我就听话。”
话音未落,唇又要压下来。
虞初墨眼疾手快,双手撑住他结实的肩膀,声音又急又恼:“我说不行!”
“你不听我的话了?”
姬夜阑目光还落在她唇上:“听。”
“那不亲。”
“那先不听。”
“不亲不行?”
“不亲听不进去,只想亲。”
绿眸深不见底,语气想当然,蛮横又不讲理。
虞初墨胸口大幅度起伏,气的牙痒,真想再扇一巴掌。
敢情说了这半天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说也不是,打也不走,骂更是听不懂。
还能不能沟通了?
啊?
虞初墨气的一把拽住他的衣领,踮起脚亲了上去。
行,亲完了好好算账。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唇齿相撞,带着火药味的甜。
她本想速战速决,可他却像等这一刻等了太久,立刻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亲着亲着,姬夜阑的手不自觉的从腰上移到胸前。
恨不得立刻上床榻。
良久,她抬起氤氲着水汽却依旧燃着怒火的眸子,狠狠瞪着他:“现在……能听人说话了吗?”
姬夜阑眸色深暗,唇角微肿,却笑得餍足:“听不进的话,宝宝你再来一次吗?”
虞初墨磨了磨后槽牙,转身就要走。
爱听不听。
刚走两步,就被人拽了回去。
姬夜阑贪心没贪到,一脸的遗憾:“别气了宝宝,你说就是了。”
虞初墨盯着他看了几息,正色道:“把婚契拿回去,让你母亲打消提亲的念头。”
姬夜阑没答,牵着她走到凳子旁,顺势拉她往自己腿上坐。
虞初墨反应极快,手肘一挡,身子一旋,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对面的石凳上,动作利落得像防贼。
他也不勉强,只懒洋洋地双手枕在脑后,仰头望着天,等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稍稍平息,才慢悠悠开口:“虞大人,你这是为难我。”
“我已经和她说过了。”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无奈,“但……她不听。”
虞初墨拧眉:“你的事情,你不能自己做主吗?”
姬夜阑目光仍望着天,深吸一口气。
风过庭院,带来若有似无的草木香,她的味道,沁人心脾。
“真要我做主的话,我是愿意的。”
“但......我的事不是你做主吗?”
他侧过头,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况且,你应该看的出来,她不讲理。”
虞初墨冷呵了两声:“呵呵,你跟她也差不多。不讲理。”
“那你总不能让她杀你啊?”
姬夜阑挑眉,调侃道:“你在乎我?怕我死吗?”
虞初墨很不想让他得逞。
可......
她难得正色,点头:“我在乎,我不想你死。”
“姬夜阑,我比你更珍惜你的命。”
“我希望你好好活着,”她盯着他,一字一句,“活着就什么都有希望。”
姬夜阑却只是懒洋洋地靠在石凳上,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袖口:“那你要我吗?”
“我要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宝宝,有希望吗?”
不等她回答,他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近乎叹息:
“你也知道……我管不了自己。”
“非你不可的。”
虞初墨抿着唇,看他一脸慵懒,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字字要命。
可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我非好多人不可。
她没开口说。
见她沉默,姬夜阑绿眸微眯:“你和晏微之......什么时候的事情?”
虞初墨不想提:“关你什么事?”
“宝宝,”他忽然坐直,声音压低:“他不能排我前面吧?外室养一个还不够?”
“你这样沉怀沙知道吗?知道你养了一个又一个?”
虞初墨脸色一白,正要反驳,却听他话锋一转。
“哦,不对......”
“应该问——晏微之知道吗?”
虞初墨不悦拧眉:“当初知道你有情毒,就已经结束了什么外室的关系。”
“至于沉怀沙,我和他也早就结束了。”
“如今我和晏微之的事情跟你们都没有关系。”
“我答应帮你解情毒,只是因为此事因我而起,我不想看你那么痛苦而已。”
“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你真要拿我们过去的事情威胁我?”
姬夜阑没想到她这么激动,绿眸微微怔了怔。
然后就听到她铆足了劲跟他撇清关系,似乎和他亲密是迫不得已,没得选择,一时心软的事情。
跟喜欢,没有半分关系。
姬夜阑心口又开始痛。
他话里有要威胁的意思吗?
他不过是觉得自己当了这么久外室,再怎么样,她和那个畜生掰了也该轮到他转正了。
不过是想问问,怎么就跳过他,到晏微之了。
他甚至在弦月涯上都没有对晏微之动手。
不够听话吗?
啧,心口更痛了,呼吸都痛。
姬夜阑仰靠在椅背上,抬手捏了捏眉心,又揉了揉胸口。
越压,越堵,越喘不过气。
可他还是扯着唇:“宝宝,我喜欢你还来不及。”
“怎么会威胁你?”
亏他还看了那么多外室转正室的话本。
思及此,他又微微眯了眯眼,想起了话本里的寻死觅活三件套。
她说不喜欢他,可又怕他死。
这是为什么?
啧,她真难懂,像没有心。
不对……他凝神,敏锐的感知力去捕捉。
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隔着几步距离,依旧清晰可闻。噗通,噗通,规律而健康。
不是没有心。
是心硬。
心硬还怕他死?
姬夜阑支着额角,懒洋洋地打量她——
发梢被风吹乱了一缕,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怒意,桃花眼眼尾还残留着一抹薄红。
心硬的人,唇却这样软。
生气时,眼睛会亮得像淬了火的星辰。
爱和痛都好清晰。
都是她给的。
真的很难懂,真的招人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