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修士转身对着罗烈一拱手:“道友,抱歉,是在下约束不严,给您造成不便了。发布页LtXsfB点¢○㎡”
罗烈像是没听见,依旧哭天抢地:“我可怜的孙儿啊,伤得这么重,我连买疗伤药的灵石都没有啊……”
紫袍修士嘴角一抽,当即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递过去:“这里是二十万下品灵石,聊作赔偿,还望前辈海涵。”
罗烈眼睛一亮,哭声戛然而止,伸手一把接过储物袋,掂了掂,瞬间眉开眼笑:“多谢多谢!还是越家人明事理,好人啊,都是好人啊!”
紫袍修士懒得再废话,拎着鼻青脸肿的七皇子,转身腾空离去。
周围围观修士见好戏散场,也纷纷摇头散去,只留下原地“昏迷”的宋明玉,和揣着储物袋、一脸淡定的罗烈。
等人都走干净,罗烈立刻收了哭腔,淡淡瞥了地上一眼:“小子,别装了,走了。”
宋明玉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睛直勾勾盯着罗烈手里的储物袋:“老祖,见者有份,二十万灵石分我一半不过分吧?”
罗烈把袋子往怀里一揣,理直气壮:“什么一半?我凭本事讹……凭本事赚的灵石,你好意思跟老祖开口?”
“要不是我挨揍、装晕配合你,你能这么顺利拿到赔偿?”宋明玉理直气壮,“起码有我一半功劳。”
“没有我出手镇住那元婴老怪,你现在早被人扒皮抽筋了。”罗烈哼了一声。
两人正拌嘴,刚才人群里另外两个没被七皇子迁怒、还敢笑的人并肩走了过来,身后也各自跟着一位气息沉稳的老者,一看就是护卫或长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男子率先拱手,气度清朗:“在下玉泉山张毅,见过二位。”
旁边女子身姿飘逸,行礼道:“坤道宗吕素,方才多谢道友出手,煞是解气。”
宋明玉心里一动——玉泉山、坤道宗,那可是越国顶尖的五大化神势力里的两位,这可是实打实的大腿。
他立刻拱手,态度谦逊有礼:“在下不过一介散修,宋明玉,这位是我爷爷。”
张毅与吕素连忙对着罗烈恭敬一礼:“拜见前辈。”
转而又对宋明玉笑道:“宋道友方才身手利落,不畏强权,实在令人佩服。”
宋明玉连忙摆手:“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当不得如此夸赞。”
张毅则热情邀请:“吕道友,宋道友,不如寻一处酒楼,小酌两杯,也算相识一场?”
吕素微微一笑:“我还有些要事要办,便先告辞了,改日再与二位相聚。”
宋明玉求之不得,满口答应:“张兄盛情难却,那便一同前往。”
当下,两拨人合在一处,宋明玉与张毅并肩而行,罗烈与对方身后的老者缓步跟随,一同离开了这条喧闹的街道。
不多时,两人跟着张毅来到一座六层酒楼前,飞檐雕梁,灵气萦绕,一看便知是城中顶级去处,消费定然不菲。
宋明玉站在门口脚步微顿,面露难色。
张毅见状立刻会意,笑着摆手:“宋道友不必拘束,今日我做东。”
“那就让张兄破费了。”宋明玉也不再推辞。
四人径直上了五楼雅座,寻了处临窗位置坐下。
张毅抬手一挥,便点了满满一桌子珍馐灵肴,灵气扑鼻,品相华贵。
宋明玉看得暗暗咽口水,这些东西他平日里连见都难得一见。
“来,我们边吃边聊。”张毅举杯示意。
宋明玉连忙端起酒杯:“我敬张兄一杯,今日一见,当真一见如故。”
“我亦是如此。”张毅含笑对饮。
他又转向罗烈,恭敬道:“前辈也请用。”
罗烈眼睛一亮,当即不客气:“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立马便拿起酒杯狂饮,筷子如风卷残云,对着一桌灵菜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
宋明玉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只觉得丢人,连忙打圆场:“我祖孙二人常年漂泊,是山野散修,没见过什么世面,让张兄见笑了。”
“无妨,修道之人本就不必拘礼。”张毅淡淡一笑,“若是不够,尽管再点。”
只是话虽如此,他自始至终只浅酌杯中灵酒,筷子从未碰过宋明玉与罗烈动过的菜肴,举止间分寸分明。
接下来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张毅看似随意地问道:“不知宋道友师承何处,家住何方?”
宋明玉从容回道:“就是一介散修,无门无派,四海为家,比不得玉泉山这样的洞天福地。”
张毅点头:“大道万千,殊途同归,不分贵贱。”
又闲聊片刻,宴席渐散。
宋明玉与罗烈起身告辞:“今日多谢张兄款待,我们便先告辞了。”
“二位慢走,我还有些事,稍等片刻再走。”张毅含笑相送。
宋明玉不再多言,与罗烈一同转身,下楼离开了酒楼。
宋明玉和罗烈打着饱嗝走出酒楼,晚风一吹,浑身舒坦。
罗烈摸了摸肚子,奇怪地看他:“你刚才怎么不多跟他聊两句?不是还一口一个张兄,称兄道弟的吗?”
宋明玉嗤笑一声,慢悠悠道:“他打心底里就看不起我们。本来今天他想邀请的是坤道宗的吕姑娘,跟我们客气两句,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那你还吃得那么起劲?”
宋明玉理直气壮:“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这一桌灵肴价值不菲,正好回去打坐炼化灵气,比自己苦修几天都管用。”
罗烈一拍大腿,乐了:“行啊小子,算是学到我的真传了。”
“少来,先把那二十万灵石分我一半。”宋明玉伸手就讨要。
罗烈脑袋一扭,快步往前走:“没有。”
与此同时,酒楼五楼。
张毅站在窗边,看着宋、罗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
身后黑衣护卫低声问道:“公子,您觉得这两人有什么异样吗?”
张毅没回头,只对一旁伙计淡淡吩咐:“重新上一桌。”
伙计连忙应声:“好嘞公子,这就来!”
张毅才轻轻开口,语气有些无奈:“我今日本意,是想借机会和吕道友多交流一番,拉近两宗关系。没料到,半路杀出这么个小子……”
黑衣人沉声道:“公子,这两人绝不简单。”
张毅眉头微挑:“哦?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