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你怎么来了?”
宫远徵站在门口,挡着宫子羽的去路。发布页LtXsfB点¢○㎡
一旁的金繁把宫子羽护在身后:
“徵公子,你应该叫我们公子执刃。”
“执刃,他配吗?”
宫子羽手中捧着暖炉,身披着黑色大氅,语气淡淡的: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成为了执刃。”
“所以,你现在是来立威的吗?”
“我是来接我的新娘去羽宫的。”
“宫子羽,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跟笑笑的婚事。”宫远徵气得跳脚。
“不管你同不同意,徐姑娘是我未过门妻子这件事,已经不容置疑。”
“呵,你的妻子?你不过是趁我哥不在,用了手段罢了,你等我哥回来,等他回来.......”
贾笑笑听着外面的吵闹声,一走出来,就听到这场大戏。
她来到他们面前,对着宫子羽点点头,然后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激动。”
“我看执刃还挺好的,不如我们把情况给他说一下,我觉得年轻人应该能理解我.......”
宫远徵想也不想回答:“说,说什么?他能理解什么,要不是我哥哥.......”
贾笑笑见他又激动起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要不,你跟你哥哥过去,我跟执刃去羽宫?”
宫远徵转头,就看到贾笑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神满是嘲讽。
他心底咯噔一声。
差点忘记了,跟笑笑在一起的时候,若是有重要的事情,千万不能提其余人。
尤其是心底跟她同等重要的哥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只见贾笑笑越过他,对着宫子羽笑了笑,一副要跟着离开的模样,宫远徵想也不想的伸出手阻止。
只是,他快,金繁比他更快。
金繁快速的把两人护在身后。
宫子羽则是用大氅,如同那天晚上一样,把人遮得严严实实。
几人对峙着,焦灼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贾笑笑是对于宫远徵没有重点,只知道攻击宫子羽这个已经成为执刃的人,感觉幼稚。
宫子羽则是开心,开心与贾姑娘跟宫远徵发生矛盾,让他有可胜之机。
要知道,从小时候,听说宫远徵身边有一个香香软软的妹妹之后,他就偷偷的过来看过。
还记得,那天过来时,宫远徵正在跟她说着他身世不详,应该不是爹的孩子。
而贾笑笑只是定定的看着宫远徵,等他说完之后,缓缓的开口,吐出了他记了这么多年的话。
“你觉得执刃是傻子吗?”
“或者你认为,宫门的长老们是傻子?”
“既然你认为他们都不是傻子,那你凭什么认为,你猜测的就是真的。”
“我最不喜欢别人拿女子的事情说事,以后这话我我不想再听了,你也不要再说了。”
从那之后,宫远徵哪怕再讨厌他,也没有再提过他的身世。
他把那道身影记了好多年,把那些话记了好多年。
就连之前因为自己的身世,升起的自卑,都被她清冷的话抚平。
他一直在找机会接近她,只是宫远徵把人保护得太好了。
不光是他,就连宫尚角这个他最喜欢的哥哥,都没有介绍他们认识。
所以,两年前听说她嫁人的时候,他的内心是痛苦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宫远徵不好好的对待她?
为什么会让她离开宫门?
为什么不喜欢对方,也不让他们接近对方?
要是他不拦着,不拦着,他一定要追求贾姑娘,绝对不会让她嫁去别的地方。
所以,这次看到贾笑笑的时候,他内心是激动的,甚至升起了妄想。
哪怕,他猜测对方是因为宫远徵回来,他的心都忍不住跟着她跳动。
甚至阴暗的想着,要是自己努努力,要是给他们一个相处的机会,说不定她会重新选择。
如今,他听出了贾姑娘想要坦白的话,可是怎么办呢?
现在贾姑娘已经成为了他未过门的妻子,他不想听,也不想知道那些秘密。
“笑笑过来。”
宫远徵的话打破了沉默。
贾笑笑从宫子羽身后出来,跟一脸怒气的宫远徵对视。
她叹了一口气,对于自己之前听他的,感觉深深的后悔。
没有理会宫远徵,她对着宫子羽说道:
“羽公子,其实,我不是.......”
“笑笑。”宫远徵厉声说道。
从那天贾笑笑说她之前成亲是因为长老们觉得她对他影响太大之后,他就翻看过之前宫门的各宫主母。
她们各个都是名门淑女,没有一个是宫门属下的女儿。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要是想要留下贾笑笑,那就是不管最后发生什么,她都只能是徐笑笑。
哪怕,最后她嫁给别人。
“你先跟着宫子羽回去,我们从长计议好吗?”
他怕,怕贾笑笑说出一切,到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怕贾笑笑这次离开宫门,就再也不回来了。
更怕,这辈子都见不了对方。
所以,哪怕她如今是宫子羽未过门的妻子,他都能够接受。
反正,他们还没有结婚,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等哥哥回来......
等哥哥回来,他一定要请哥哥帮忙把笑笑追回来。
就算是哥哥也喜欢笑笑,他都可以接受。
大不了,大不了他们一起分享,一起做笑笑的丈夫。
反正,他不能忍受,再次失去对方。
宫远徵祈求的看着贾笑笑:“笑笑,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骗你,你跟着宫子羽回去,啊。”
贾笑笑看着他这副难过的模样,有点不明白,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就像是之前,她理解他不把事情提前说是为了抓无锋的刺客。
可是现在, 现在要是再不说她就要嫁人了。
她偷偷的瞄了一眼站在那里,感受到她视线,露出一个礼貌微笑的公子羽。
——好吧,这个男人,长得还挺好看的。
好像不太亏。
只是,骗人总会让人亏心。
当着宫远徵的面,她不好说,等只有两人之后,她再跟宫子羽说好一切吧。
想通之后的贾笑笑跟着宫子羽离开了徵宫。
不远处,还能看到她爹,对着她这边唉声叹气,好像生怕她做出什么坏事的模样,让她摸不着头脑。
要知道,这些天,她每次想要见她爹,都没有见到。
如今见到了,她还什么都没有说,她爹怎么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