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西门庆难以置信的是,沉迷于玉佩的张杰
居然后发先至的接下了他势在必得的一拳。发布页LtXsfB点¢○㎡
“好拳法!”
张杰感受着手掌上传来的、让他的身形都微微一动的大力,不由出言赞叹。
要知道他的力量可是共享至倚天张杰那个真正能力能扛鼎的人物,
放到水浒世界,那就是霸王重生。
西门大官人能让张杰的身形都动摇了一下,
可见他虽然沉溺于酒色财气,却没被掏空身体,一身功夫也没有落下。
当然,也有可能西门大官人坚持锻炼是为了更好得沉溺于酒色也说不定。
毕竟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怎么能摆平他那如狼似虎的一妻五妾?
而且西门大官人这手炮拳深得炮拳“两手裹翻发从心,
肝本相助火力纯。斜行直走随意变,周天运转消息真”的真意。
哪怕是在拥有内力的倚天世界,只要他再修行一门内功,
只怕也可以闯出诸如“拳镇阳谷”之类的名号。
这西门大官人要是上梁山,说不定真的能得一个天嫖星的称号。
就是不知他会把三十六天罡中的哪一个排挤下去?
“这怎么可能?”
无功而返的西门庆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
他不是没想过张杰能接下他的这一拳,
但他没想到张杰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接下了这一拳。
如此高手,为什么要来为难他一个小小的西门庆?
如此高手,哪怕是在汴京,也一定会成为王公大臣的座上宾才对啊!
“西门大官人,你打了一拳,你也接我一掌!”
张杰却不去管心中思绪百转千回的西门大官人。
他轻喝一声,运转内力,原本就因为体质虚弱
而苍白的手掌似乎在这一刻变成了纯白色,慢慢的朝西门庆拍去。
“可恶!”
西门庆心中怒吼。
在玳安眼中轻飘飘、慢缓缓的一掌,在他眼里,
张杰这一掌简直就如天上的巨神挥下的掌印。
这一掌封锁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让他避无可避,只能硬挡!
避无可避的西门庆只能双臂交叉护在面前,倾尽全力防守。
“咔嚓!”
张杰的这一掌摧枯拉朽的击垮了西门庆的防御。
清脆的咔嚓声中,西门庆的双臂弯曲成,
一个正常、健康的双臂无论如何也弯曲不成的V型。
显而易见,他的双臂被张杰一掌打折了。
有森白的骨?从西门庆双臂的断折处显露出来,
上面星星点点、参差不齐的毛刺清晰可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张杰对这个结果并感到不意外:
倚天张杰的师祖乃是让少林的和尚高呼“假如大家一拥而上,
张真人不可能把六大派的人杀光”
的武当创派祖师,是甲子荡魔的三丰真人。
他的师父乃是三丰真人的次徒,武功在众师兄弟中最高;
自创了“虎爪绝户手”,后又尽得“太极拳”真传,
在屠狮大会上,以太极拳的掌心化劲接了两枚雷火弹,
破九阴白骨爪重创宋青书,展现了其高超的武艺的武当二侠俞莲舟。
而倚天张杰也是根骨非凡,力能扛鼎的绝世猛将。
有这三者加持,张杰能摧枯拉朽的击败西门庆才是常事,
毕竟他对西门大官人来说直接就是降维打击。
要是他和西门庆大战三百回合不胜不败,或者被西门庆击败才是怪事。
“啊!我的手啊!”
被一下打得躺在地上的西门庆只觉一股难以忍受的痛苦直冲他的大脑,
他的每一个脑细胞都在痛苦的哀嚎,他举着自己残破不堪的双手哀嚎不已。
而让张杰满意的是,西门大官人这厢房的隔音效果还真不错,
他撕心裂肺的哀嚎都没怎么传出去。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西门大官人故意为之:
他刚才就想要和玳安玩玩厢房Play呢!
想来,他平日里也没少和他的妻妾们来厢房玩耍。
“这、这~发生什么事了?”
站在厢房角落里的玳安一脸懵逼。
刚刚不是还谈得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先西门大官人欲偷袭黑衣人,
再接着黑衣人轻松接下西门大官人的偷袭,
最后黑衣人轻轻的一掌就将西门大官人的双臂打成了骨折?
兔起鹘落之间发生的事几乎烧坏了他的CPU。
玳安:我知道你们城里人玩的花,但我没想你们玩得这么花~
城市套路深,我想回农村…
“西门大官人,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张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西门庆。
“别杀我,别杀我!
我愿意把我所有的财富都给你!”
双臂皆断的西门庆再也保持不住自己大官人的体面,跪在地上连连告饶。
从张杰远远高于他的武力值,他就知道张杰是一个不能反抗的敌人。
就是把家中的那些个奴仆都集中起来也不行!
至于等官府接到报案,等县尉带着全副武装的县兵来?
别说那些只会吃拿卡要、自己也老弱病残皆有的县兵
还有多少战斗力,能不能围剿这个黑衣凶人。
单单等县兵来的这一段时间已经够黑衣人先杀他全家,
再搜刮一番扬长而去了!
他还年轻,他还有大把的好日子,他还有那么多的妻妾要照顾,
他还有那么多东的钱财没花完,
他还没有享受够这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他还不想死!
如今之计,只能破财保命了。
只要他还活着,他就还是那个在阳谷县叱咤风云的西门大官人!
“糊涂!
杀了你,那些钱不都是还是我的?”
张杰饶有兴趣的道。
“我还有好一些金银财宝是藏在密室里的。
你要是杀了我,你绝对找不到那些地方!
我可以告诉你,我所有的钱藏的地方,只要你能饶我一命。”
西门庆再次搬出一个保命的筹码。
“密室?
这里不是还有一个知情人吗?”
张杰指了指站在角落里一动都不敢动的玳安。
“大人,大人,我知道密室位置。
我愿意将这些消息都告诉你,只求您能饶我一命。”
被指到的玳安连滚带爬的跪伏在张杰面前。
“玳安!你敢背叛我?”
闻听此言的西门庆顿时怒不可遏。
在这一刻,断臂的痛苦都被心中不断升腾的怒火压下。
在西门家,他西门庆从来都是主宰一切、言出法随的主宰者,
还从来没有哪一个奴仆胆敢违背他的命令!
玳安瞥了一狼狈不堪,如丧家之犬的西门庆,言语不屑:
“西门大官人,我这只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而已。”
西门大官人?
听到这个称呼,西门庆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这些奴仆在西门家可是都必须喊他“爹”来表示服从的!
“你这个该死的狗奴才!”
西门庆一时将张杰的威胁和断臂的痛苦抛之脑后,
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就要殴打玳安。
“你以为你还是西门大官人?
你以为你还是我们的爹吗?”
玳安一脚将双臂皆断的西门庆踹翻在地。
他的言语中有难以掩饰的快意:
都是人,凭什么西门庆就是高高在上的老爷?
而他玳安就是一个整日伏低做小的奴仆?
还不得不喊一个和他一点血缘关系的男人为爹?
甚至在这个禽兽欲望大涨的时候要乖乖的献出后门?
他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愉快的,他只觉得恶心!
“啪啪啪!好一出狗咬狗。”
见证这一滑稽场面的张杰不由鼓起了掌。
“大人,不知您的决定是?”
玳安不敢反驳张杰讥讽他们是狗的言论,
只能跪俯在地,仰视着张杰,用希冀的眼神看着他。
就连暴怒的西门大官人也回过神来,
知道自己的小命还捏在这个黑衣凶人的手里,不敢再造次。
“我的决定是…”
随着张杰缓缓开口,西门庆和玳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答案是,你们都要死!”
张杰目露凶光。
“大人,大人,为什么?
杀了我们,您什么都得不到啊!”
玳安心如死灰的发问。
“为什么?”
张杰不由想到死在玳安、西门庆和土匪勾结下的伙计和教头;
想到他们鲜血淋漓、缺胳膊少腿,残破不堪的尸体;
想到他们悲痛欲绝、哭得撕心裂肺、几近昏厥的家人。
至今那鲜血淋漓的画面还时常浮现在他的眼前,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还萦绕在他的耳旁!
想到激动处,张杰一把扯下自己的面巾:
“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了吧?”
“你、你,你是张家那个病秧子张杰?”
西门庆望着张杰那苍白却又熟悉的脸,言语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啊!
那张杰不是个走路都气喘吁吁的病秧子吗?”
难以置信的玳安也喃喃自语。
“杀我们…”
自知今日难以幸免的西门庆心中一发狠,就要高声喊出张杰的名字。
他西门庆就算是死,也要拉着张杰给他陪葬!
“砰!”
早就防着这一招的张杰在西门庆开口喊出第一个字的时候,
就将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石子大力的射向他的嘴中。
“呜呜~”
嘴巴遭受重击的西门庆的计策瞬间胎死腹中,
还呜呜的吐出好几颗血淋淋的牙齿。
“报应,报应啊!”
年少,良心还未全泯的玳安心如死灰,口中喃喃自语。
他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已经疯了。
“疯不疯都要死!”
张杰快步走到二人身前,提起内力,给了二人的天灵盖各一掌。
内力吞吐之间,二人的脑浆顷刻之间化为真脑浆,
口、耳、鼻等七窍纷纷流出可疑的白色液体。
张杰看着二人死不瞑目的尸体,
非但没有传说中第一次动手杀人的恶心、想吐,
反而觉得格外舒畅,就好像忍了十几二十年的一口恶气终于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