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凑近了些仔细听着。发布页Ltxsdz…℃〇M
“这条龙脉周围是一个村子,村子偏僻但每年收成好,当年郑家老头找人看准了位置后,连夜带人去要把这些村民赶出来。
村民不乐意,那会马上秋收了,要是走了一年白干,郑家当时也属于困境,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屠村了。”
吴茗震惊得张大嘴巴,“这,说屠就屠,这郑家是土匪吗?”
“咳咳,祖上确实是山匪。”
姜黎拧眉,那这都多少年了。
“当年被屠的村子是不是就是郑天贵现在住的地方?”姜黎连忙问了一嘴。
“不是不是,那地现在是郑家祖坟。”
吴茗咬牙切齿道:“祖坟修人家头顶上,怪不得大难临头!”
“不讲不讲,吴茗啊,能不掺和别掺和,你要是出事了,我也不好跟你师傅交代。”
“大伯谢谢你,我心里有数,过年回来看你们。”
吴茗聊了两句就挂断了。
姜黎立马重新搜了一下,在风水师的帖子里搜。
可惜当时太久了,搜不到。
姜黎叹气的靠在沙发上。
“这郑家屠了村,他们还走不掉是这个意思吗?”姜黎歪头看着吴茗。
吴茗点点头,“李凌州去郑家或许是为了龙脉?”
姜黎撑着下巴,这郑家这几年手脚应该也不干净吧。
姜黎拿起手机给路星野发去消息,【路星野,你可以帮我查查郑家吗?】
消息刚过去,那边发来一个OK的手势。
半小时后,路星野发来一个文件夹,点进去是他整理好的资料。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郑家这几年确实不干净,儿子因为强奸霸凌被送进来后,不过后面被郑家找关系保释了送出国了。
“真不是好东西!”
姜黎看着上面的信息,歪头看着吴茗,“他女儿可能会是一个突破点。”
郑燕婉如果知道自己是个替死鬼,应该会配合她们。
吴茗看着姜黎,“要不咱们明天去换个说法留在郑家,比如,被人陷害,落了把柄?”
“也不是不可以,咱们安心等消息吧。”
姜黎拍拍吴茗的肩膀去补觉。
下午姜黎就被吴茗摇醒,“姜黎,快醒醒,郑家那边又来消息了。”
姜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这么快的吗?”她还以为要等到明天呢。
吴茗想到电话里管家那谄媚的样子,“效果有了,不过后面是李凌州跟郑天贵说认识我师傅。
你是不知道刚才那管家客气的样子,真是两个人。”
姜黎坐起身来,“那这郑天贵应该是信了李凌州,不然不可能听他的。”
“没事咱们去了就知道了,我已经收拾好了。”
姜黎被拉着起来,就看见吴茗将于桦年的菜刀都放进包里了。
“要是不行,跟他们拼命!”
“没事没事,不用怕,咱们也不差。”姜黎看着从外面回来的于桦年和苗安吉叫上一起去了郑家。
再次到达门卫处,发现管家已经带着人等候多时。
“啧,瞧瞧这嘴脸。”吴茗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早上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呢。
“吴大师这边请。”管家看了一眼她身后多出来的两个人。
“吴大师,他们是?”
“他们是来给我打下手的。”
“噢噢噢,里面请里面请,吴大师,我家老爷中午吃饭的时候就不对劲,是,是吃到手指头,还有头发了。
可我们看也没有,最后还是李大师跟我们说了一下。
没想到吴大师竟然是曹坤师傅的徒弟,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见谅。”
吴茗挑了挑眉,他师傅名气好像比她想的还要大?
郑天贵竟然知道她师傅,早知道她害怕个嘚啊!
吴茗此刻完全是走路带风,拽八五万的样子。
到了郑家,一进来就听见一阵狂吐声。
吴茗走进去,早上还盛气凌人爱搭不理的郑天贵忽然跑上前来拉着她的手。
“吴大师,你快帮我看看,这房子里是不是不对劲,那碗里平白无故的冒出一些死人头,手指头什么的,呕……”
“郑先生放心,你等我仔细看看!”
吴茗掏出祖传罗盘,拿出曹坤给自己留的铃铛在房间里开始转起来。
郑天贵看着她手里的铃铛,还真是曹坤吃饭的家伙,这人真是曹坤的徒弟!
郑天贵眼底闪过一丝凶光,既然如此的话……
“哎呀呀,哎呀哎,郑先生早上我看你还红光满脸,可现在怎么印堂发黑,多了一些死气。”
郑天贵面色一白,不应该啊,当初就把因全都引到郑燕婉身上了,怎么可能……
“一看就是小人作祟,郑先生最近可有仇家?”
郑天贵听见吴茗这句话瞬间松了口气,他就说怎么可能出错,原来不是一件事。
“最近是在争一个项目,对方没占到便宜,或许……算了不说这些,那吴大师有没有解决的法子?”
郑天贵此刻脸色很不好,说起来,五十多岁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
“有,必须有!”
吴茗将三角符纸递给他,另一边姜黎立马让他们回来。
郑天贵接过的一瞬间,感觉自己浑身都有劲了,再朝餐桌上望去,干干净净!
就连刚才还觉得格外阴森的客厅,现在好像也回暖了。
“不愧是曹师傅的徒弟,真有本事。”
郑天贵脸上再次露出笑来,坐在旁边缓着,过了会后,眯着眼睛看着吴茗。
“吴大师,有一份让你几辈子衣食无忧的合作,谈不谈?”
吴茗眼珠子转了转,“谈!”反正只要解决了这件事他也活不久。
“吴大师真是爽快人,跟我这边来,我们详细谈谈。”
吴茗跟着郑天贵来到书房,路过楼梯口时看见展示柜上的东西,手臂上直接窜起鸡皮疙瘩。
郑天贵一脸悲痛的看着她,“吴大师是这样的,早年前,我父亲做了些错事,造成了一些无法避免的伤害,我现在每每想起,心里就愧疚。
我想请吴大师帮忙做场法事,送送他们,这是我能想到唯一弥补的办法了。”
吴茗心里冷笑,送?大罗神仙来了都送不了了。
吴茗挤出笑来,“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