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莉斯塔松开了米歇尔的手。发布页LtXsfB点¢○㎡
她转过头,对麦克打了个手势。
麦克心领神会。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万宝路,直接抽出一根,扔给了米歇尔。
随后又扔了一个防风打火机过去,“别客气,就当是庆祝我们这荒谬的缘分。”
米歇尔看着手里的香烟,愣了一下。
末世里,一根保存完好的香烟,绝对是好货。
她没有推辞。
“咔哒。”
打火机的蓝色火苗在通道里亮起。
米歇尔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瞬间充斥了她的肺部。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个烟圈,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微小的慰藉。
“呼——”
站在她旁边的吉娜三人,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特纳嘿嘿一笑,直接从麦克手里又抽出三根,递了过去。
吉娜瞪了他一眼,一把抓过香烟,自己点上,狠狠抽了一口。
“咳咳咳!”
或许是被烟呛到了,又或许是牵扯到了内伤,吉娜猛地咳嗽起来。
米歇尔斜了他们一眼。
卡莉斯塔这边没人动,要不是麦克也抽了一根,她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在烟里下毒了。
“你们都不抽?”
卡莉斯塔摇了摇头,“不习惯。”
米歇尔几人上下打量了他们这一群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雇佣兵几眼,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真是难得。”
就在这时,那只小阿拉斯加敏锐地嗅到了二手烟的味道,立刻嫌弃地皱起了脸。发布页Ltxsdz…℃〇M
“阿嚏!”
小狗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甩了甩脑袋,用小爪子扒拉了一下卡莉斯塔的裤腿,仿佛在抗议空气质量。
吉娜夹着烟,打量着卡莉斯塔,“你这女人,身体素质那么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卡莉斯塔礼貌一笑,“我只是个讲究效率的生意人。
现在,烟也抽了,说说吧,米歇尔,吉娜,还有两位,这片区域到底藏着什么?”
提到正事,米歇尔脸上的散漫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凝重和忌惮。
她转过身,用手电筒照向防空洞通道的深处,那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你刚才问,我们为什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跑到这个连鬼都不愿意来的地方找物资?”
米歇尔自嘲地笑了一声,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卡莉斯塔几人,
“因为两天前,你们把我们营地物资要走了不少。
加斯断了三根肋骨,营地里还有几个发高烧的人。
如果不把那些药补上,会有人熬不过这个冬天的。”
她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直直地卡莉斯塔:
“普通的药店早就在这三年里被幸存者翻了个底朝天,连个创可贴都没剩下。
我们只能铤而走险,来这里‘淘金’。”
博西问,“这里?世界卫生组织总部?这里有什么特别的?”
“特别?伙计,这地方不仅特别,简直就是日内瓦的‘切尔诺贝利’!”接话的是吉娜。
她扔掉烟头,用鞋子碾灭,眼神中透着经历过大恐怖后的余悸,
“行尸病毒爆发的头几天,整个世界都乱了套。
当时日内瓦的情况还不算最糟,全世界的目光都盯着这里。”
吉娜指了指头顶的方向,“世界卫生组织(WHO),当时这里是全球抗击病毒的最后希望。”
“我记得很清楚。”一旁的胡子男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抖,“当时我就在日内瓦市区出差。
我看到无数的军用卡车、装甲车,甚至还有直升机,像疯了一样往这片区域运送各种物资、设备和顶尖专家。
联合国调集了整整两个团的维和部队,还有瑞士最精锐的卫队,把这周围五公里封锁得连一只鸟都飞不进去。”
“然后呢?”索菲忍不住问道。
“然后?然后这里成了第一个彻底崩盘的地狱。”
米歇尔冷笑了一声,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没有人知道建筑深处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只知道,在封锁后的第二周夜里,防线从内部被撕裂了。”
米歇尔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回到了那个血肉横飞的夜晚,
“当时我们在纳沙泰尔参加国际电影节,不过营地里有日内瓦本地人。
据他们说,那些全副武装的军队,在极短的时间内全军覆没。而且……”
米歇尔停顿了一下,抬眼看着卡莉斯塔,
“这里的病毒浓度,或者说变异机制,和外面完全不一样。
在其他地方,一个人被咬了,或者死了,可能需要一天甚至几天才会发生尸变。
但在这片区域……”
米歇尔指了指门外,“只要在这里死了,不需要一个小时,只要几分钟。
一具新鲜的尸体就会直接完成尸变,并且极其容易异化成变异行尸,比如你们刚才看到的那种‘霜骨行尸’。”
卡莉斯塔的瞳孔微微一缩,“加速尸变?定向变异?
这说明这里的病毒处于一种极其活跃、甚至是被催化的高纯度状态?”
“没错。”米歇尔点了点头,
“正因为这里的变异行尸又多、又猛,而且尸变速度快得离谱,后来根本没有幸存者团队敢靠近这片区域。
这几年来,这里成了日内瓦名副其实的禁区。”
米歇尔用手电筒扫了一下通道墙壁上的一个红十字标志,
“但也正因为没人敢来,当年那些军队留下的物资、装甲车里的弹药,
以及WHO大楼里那些可能用来维持研究的顶级医疗器械和特效药,
全都完好无损地保存在这片废墟里。”
“这简直就是一座龙穴里的金山。”
特纳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所以,你们是为了那些特效药和武器来的?”
米歇尔点了点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其实,除了物资,附近还一直流传着一个疯狂的传闻。”
“什么传闻?”卡莉斯塔微微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