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活干就没有积分,而军部为了鼓励大家参与,这次的外出行动给的积分相当丰厚。发布页Ltxsdz…℃〇M
随着那些因为天冷被困基地的居民们踊跃报名,一支支清剿队伍很快就凑齐了。
肖恩带的队伍有五十人。
左边是三十名防卫军预备役,每人腰间挂着一把手枪,背上插着一把长刀或短矛。
右边是二十名自愿报名的居民,这些人脸上透着一股紧张和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群人就显得有些杂乱了,穿着各种羽绒服和棉大衣,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根一米多长的螺纹钢管。
钢管的一头被磨尖,焊接了一个简易的十字握把,这是工业部为这次行动连夜赶制出来的标准清剿工具。
居民队伍里,站着那个前几天在三号食堂跟莫尔差点打起来的络腮胡男人,他叫泰德。
泰德此时正握着钢管,手指在寒风中微微发抖。
他旁边是一个看起来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紧张地推着鼻梁。
肖恩穿着防卫军制服,手里提着一把泵动式霰弹枪,走到队伍正前方,眼神犀利地扫过他带的这支队伍。
泰德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喉结滑动了一下。
肖恩把霰弹枪扛在肩膀上,“听着,菜鸟们,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在想,不就是去外面敲几只冻僵的行尸吗?
就跟在院子里砸冰块一样简单。对吧?”
队伍里几个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肖恩冷哼一声,眼神严肃,“把你们脑子里那些英雄幻想、那些以为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活下去很容易的狗屁想法。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全部给我扔进昨天晚上的马桶里冲掉!”
肖恩指着门外灰蒙蒙的公路,怒吼道,“这不是打仗,是清理!
行尸现在活动受温度限制,这是上帝给你们争取来的保命符。
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像逛超市一样走进去!
它们是慢,但如果它们咬住了你的脖子,它们撕开你动脉的速度绝对不会变慢!”
他走到那个年轻的眼镜男面前,突然毫无征兆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往下猛地一拽。
眼镜男惊呼一声,瞬间失去平衡跪在地上,手里的钢管都掉落了。
“Bang!你死了一次,小子。”肖恩冰冷地俯视着他,
“行尸不会因为你是新手,就给你捡武器的时间。它们不会跟你讲道理,不会因为你丢了武器就饶过你。”
眼镜男脸色苍白,慌乱地捡起钢管站了起来。
肖恩转身,重新面向队伍,“预备役主攻,遇到行尸,拔刀。刺眼窝,砍后颈,破坏脑干。
我不需要你们开枪,除非你们快被咬死了,子弹很贵,你们的命在没证明价值前一文不值。
枪声会引来更多麻烦,安静地走过去,像杀一头猪一样解决它。明白吗!”
“明白!”三十名预备役齐声高喊。
“平民。”肖恩的目光转向泰德那一侧,“你们这次是后勤,跟在预备役后面,你们的任务是补刀。
看到没死透的,用你们手里的钢管,狠狠地捅进它们的脑袋。然后,进去搬东西。”
肖恩举起右手,做了个手势,“每十人一队,进入建筑后,跟着我们走。
我让你们停,哪怕前面掉了一百美元,你们也得给我原地站着。谁敢擅自行动……”
肖恩拍了拍肩膀上的霰弹枪,残忍一笑,“我保证,我不介意在行尸咬死你之前,先打断你的腿!”
肖恩转过身,对着城墙上的哨兵打了个手势,大门发出沉闷的机械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拉开。
“登车!目标,玛丽维尔外围商业区!出发!”
三辆经过加固改装的中巴车,以及两辆用来装载物资的后勤卡车,排成一列,五十名队员鱼贯上车。
车厢里,没有一个人说话,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泰德握着钢管的手指已经泛白,透过车窗,他看到磐石堡高耸的石墙在视野里慢慢变小,直到被公路两旁的树林完全遮挡。
外面的世界,一片死寂,没有鸟叫,没有活人的痕迹,只有一片片白茫茫的开化雪地。
那种在墙内因为口角和斗殴而产生的烦躁和火气,在这股死寂和即将面对行尸的恐惧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泰德忽然开始怀念三号食堂里那种混杂着汗臭和土豆泥的味道。
半小时后,车队在玛丽维尔外围的一条双向四车道公路上停下。
诺克斯维尔市区和周边辐射村镇的路基本都被清理过,他们一路过来都没看到什么行尸和堵路的废弃车辆。
但是这些临近城市有的还没清理干净。
譬如前方,整个路面被几百辆废弃的汽车彻底堵死,那是末世初期,拖家带口逃亡的车队在这里发生连环追尾留下的遗迹。
汽车的铁皮生锈,结着厚厚的霜,车窗玻璃大部分都碎了,黑洞洞的。
而在这些车辆之间,在公路两侧那排两层高的临街商铺门前,游荡着几十个僵硬的黑影。
它们穿着破烂的衣服,身上挂着结冰的血肉,因为严寒,它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灰紫色,移动得非常缓慢,像是一群患了严重关节炎的老人,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骨头摩擦的“咯吱”声。
这就是冻僵的行尸。
“下车!”
肖恩拉开车门,率先跳了下去。
中巴车门打开,五十名队员握着武器在公路上集结。
肖恩指着前方那些汽车残骸和商铺,“按小队划分,一线排开,预备役拔刀。第一目标,清理公路上的散行尸。”
两个预备役队员握着打磨得发亮的长刀,咽了口唾沫,互相看了一眼,迈开步子朝着那两只行尸走去。
这两只行尸听到了声音,缓缓转过头,浑浊发白的眼珠死死盯住了这两个活人。
“呃……”
它们张开嘴,伸出冻得发黑的手指,踉跄着迎了上来,距离拉近,十米,五米,三米。
左边的预备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刀往前一捅。
“噗嗤!”
长刀精准地刺中了行尸的左眼窝,深深地扎进了大脑,黑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刀槽流了出来。
右边的预备役动作慢了半拍,他手里的短矛刺偏了,扎在行尸冻硬的锁骨上,滑开了。
行尸虽然缓慢,但本能还在。
它借着短矛滑开的空隙,扑到了预备役的面前,张开的嘴里,几颗残缺不全的发黄牙齿对准了他的脖子咬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