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我需要到主机上操作查看才知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胡嘉豪仔细看了一下沈薇手机里录下的监控录像,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把亮度调高,逐帧放大、暂停,很快摇了摇头。
“手机的清晰度不高,加上又是录屏,二次压缩的太厉害,帧率和码率都不够,很多细节已经糊了。”
胡嘉豪把手机递给沈薇,指着屏幕上的一处说道。
“录屏里看不出来问题,我得亲自去主机上查一下,看有没有删除和覆盖或者远程登录的记录。”
沈薇听着点了点头,“那我给顾队打个电话。”
顾靳川接到沈薇的电话,听明她电话的来意,同意了,“明天一早,让小胡陪你去一趟,今天晚上太晚了。”
“好的,知道了,顾队。”
沈薇给胡嘉豪比了个‘OK’的手势。
沈薇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兜里,和胡嘉豪说道:“顾队让我们明天一早过去。”
“行。”胡嘉豪说道,“你等会回家吗?我上去拿车钥匙,正好送你。”
“不回了。”沈薇摇头,“我今天又搬回来住局里了,不出意外会再住上一段时间,你早上出发前给我打电话,我们市局门口碰面。”
胡嘉豪“嗯”了一声,“那我先上去拿车钥匙,明天早上见。”
“早上见。”
沈薇手里没有其他工作,就没再回队里,直接回了宿舍。
早上忙得匆忙,东西之前收好都没来得及来带过来。
好在之前回去的时候,被褥床单还留在这里。
宿舍里的纱窗开着一直在通风,里面不闷,也没有灰尘的味道,沈薇将宿舍里的空调打开,才过去把纱窗关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没带睡衣,沈薇简单洗漱了一下,就穿着衣服躺在床上睡了。
睡得正香,沈薇后颈突然被一只大手按住。
那只手上冰凉的不似人手,指腹上似乎是刚碰了水或是有其他的东西,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气。
那只大手牢牢的用力按着她的后颈上。
沈薇猛地一僵,睡意顿时全无,全身汗毛“刷”地竖了起来。
不知道是沈薇的错觉,还是她现在的这具身体太小,她感觉不到自己挣扎的力气。
用尽全力,也只是在那只大手里微微扭动了一下,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崽,连对方的手腕都撼动不了分毫。
她想喊人。
下一秒。
一道虚弱无力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喊了出来,“喵!”
猫叫声。
沈薇愣了一下,试探的又喊了一声。
“喵”
沈薇很快意识到她这具身体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一只猫。
那眼下的情况……
还不等沈薇想明白,她猛地被拎着后颈抓了起来,视线里一片模糊的白和红,看不清。
下一瞬间,沈薇能看清时,她正被人拎着后脖颈悬在半空中。
四肢无力的在空中扑腾了两下。
带着热意的水蒸气就在下面,白得发晃,往上涌,糊得她鼻尖发烫,连呼吸都变得又闷又烫。
水蒸气下面是一口锅。
锅里的水正咕噜咕噜翻滚着,冒起一串串气泡,水沸腾的厉害。
沈薇心下有不好的预感。
沈薇仰着脑袋,只能看到背后是一个男人的身影,看不见对方的脸。
感受到越来越近的热意,几乎要把她身上的毛烫湿透。
沈薇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心慌的厉害。
她的爪子还在扑腾,可本来就几乎没有的力气。
已经不够沈薇再挣扎了,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
感觉自己出气比进气少,眼看着就要被男人扔进去。
她一咬舌尖,疼痛让自己瞬间恢复清醒,挣扎的两只前爪带着最后一点力气,狠狠抓在那只手背上。
指甲不算长,却足够锋利,瞬间划破了对方手臂上的皮肤。
男人似乎没想到她还有力气反抗挣扎,被她抓破的手下意识的松了一些。
沈薇抓紧机会,没多想,后面两只脚二话不说的用指甲勾住对方的胸口的衣服。
然后猛地后脖颈往旁边一扭,借力一蹬。
她掉了下去。
“哐当”
逃过了掉在锅里的一劫,掉在灶台的瓷砖上铁盆里,后腰狠狠的磕在了铁盆边缘,摔得她眼前一黑。
还没等她缓过劲,男人的那双大手再次伸过来。
沈薇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连滚带爬地跳出铁盆往旁边躲,跳到旁边的厚木板桌上,脚下猛地一滑,她努力稳住四肢才没再摔倒。
厚木板桌上已经积了一滩暗红的血水。
除了那滩血水,旁边还放着一把带血的剔骨刀。
而就在旁边,躺着一只浑身湿漉漉的白猫。
已经听不见它的呼吸声。
沈薇来不急多打量,勉强躲过男人的大手,她一通乱跑,跳到高处。
在男人伸手碰不到她的地方,借着屋子里的灯,看向男人。
沈薇的呼吸瞬间停住。
那张脸,竟然是她见过一次面的人!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袖T恤,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的皮肤苍白得近乎病态。
他的头发比她之前见到的要凌乱很多,背在脑后的不算长的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
此刻,他眉头没有皱着,那双眼睛里也没有嫌弃,只有诡异的兴奋。
紧紧盯着她。
沈薇躬高起背,全身的毛发瞬间炸开,尾巴僵硬地竖得笔直,满眼警惕的盯着那个拿着逗猫棒铃铛的男人。
铃铛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
男人已经不知道用过这个逗猫棒多少次。
沈薇没有降下心神,她在打量周围。
站得高,看得远。
沈薇看到这个屋子里还有两个铁笼。
一个笼子已经空了。
还有一个笼子里,关了各种体型不大的狗狗。
它们嘴上都被戴了束口器,趴在笼子里面。
所以沈薇从前面都没有听到它们的叫声。
见到她的视线看向别处,男人的眸光跟着看了过去,看到她在看笼子。
男人收回视线,笑着摇了摇手里的逗毛棒,“你下来,这次我就放过你,送你回笼子里,怎么样?”
见她不为所动,男人抬起被她抓破的手臂。
用舌尖勾了一下手臂上的血迹,“呸!”
“好话听不懂,那就别怪我了!”
他从灶台下面拿出一个网面带血的羽毛球球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