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禾知道他们兄妹二人有本事,倒是没太担心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二人出身大家族,符阵丹器都接触过,底子摆在那里,到了上界只要肯下功夫摸索不至于过得艰难。
这次来离火域不只为叙旧,临行前宁禾去了趟丹殿,将医修们新琢磨出来的一味丹药带了过来。
以往皎皎在她面前不多提陆清辉的伤势,每次传讯时只说“大哥今天精神不错”,或是“院子里种了灵草”,尽是些日常。
宁禾没有多问,她知道皎皎的意思,说到底是怕欠的太多。
索性把最难的部分藏起来,只给她看风平浪静的一面。
可要说皎皎是宁禾一手带出来的也不错。
从一具白骨长出血肉,再到归家重新活在这个世界上,不看别的,单看皎皎的份上宁禾就不会袖手旁观。
虽说几十年了,宁禾没有来看过二人。
但皎皎常买的疗伤丹里有宁禾的手笔。
她没做得太明显,只打过招呼将售价压了压,不至于高昂到让兄妹二人付不起,差价便由自己来补。
这件事离火少主也知道,毕竟人在离火域,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但离火少主没多打听,知道是宁禾想做的事直接给了“通行证”。
看着还在侃侃而谈的皎皎,宁禾了解也理解她。
若是直接给,皎皎会为了陆清辉收下,但心里那道坎迈不过去,总觉得亏欠太多。
不过今日带来的丹药还是要拿出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是玉露还元丹,专门针对根基受损的情况,药力温吞,比你们现在用的更对症,不容易冲伤经脉。”
皎皎的目光落在小瓷瓶上,方才还活泼健谈的人这会儿忽然安静下来。
她看着瓷瓶,指节慢慢收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看向宁禾。
那双眼睛里有感激,有歉疚,有被珍视的安心和一点说不清的酸涩,全搅在一起复杂得说不出话。
“宁禾......”
陆清辉坐在一旁,他明白宁禾是看在皎皎的份上才会记挂他的伤,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当即认真开口:
“往后但凡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开口,不论什么事我陆清辉绝无二话。”
宁禾只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她知道兄妹俩心里记着此事,日子还长,往后再看便是。
眼下还是先看看药效如何。
宁禾示意陆清辉服下,他依言照做,将玉露还元丹送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药力顺着喉咙蔓延。
不像之前那些丹药入腹后还要翻腾一阵,这颗丹的药性极柔,几乎察觉不到什么冲击,悄然渗入经脉中。
宁禾伸手搭上他的腕间,灵气探入,半晌后收回手。
“一瓶七枚,一月服一次,这丹是新研的,效果比旧方子强,但不能多吃,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七枚已是极限。”
“经脉比以前好了不少,断裂处在自行修补,识海的动荡已平,神魂稳定,难的是丹田,裂痕还在,修复起来最慢。”
陆清辉听罢不觉难受,反而面上带着轻松。
“服下后我觉得经脉松快不少,之前一直隐隐作痛的几处现在不怎么疼了。”
“至于丹田的伤,我清楚不是一朝一夕能养回来的,能修一点是一点。”
宁禾欣赏陆清辉的心态,自艾自怨要不得。
若是自己都放弃了,便是神仙来了都无用。
宁禾没有停留太久,不过半日便起身告辞。
皎皎送她出门,穿过那条清幽的街道二人一路走到传送殿外。
和当初宁禾与灵姒送他们兄妹二人乘坐传送阵时一样,只是这一回被送的人换成了宁禾。
皎皎路上没怎么说话,到了地方停下脚步看着宁禾,眼眶微微泛红。
千言万语堆在喉咙,说什么都觉得轻飘飘的,怎么也够不上宁禾为他们兄妹做的事。
皎皎不再费心挑拣词句,只是上前一步用力抱住了宁禾。
宁禾抬手拍了拍她的背,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该说的、不必说的,全都融进了这个拥抱里。
“宁禾,保重。”
......
回到域主境,宁禾没再到处走动,也没闭关。
她要了几个品阶最高的傀儡,直接在少主殿外的空地上划出一片对练场。
这些傀儡是瑶光域中的炼器师特制的,用料不菲,反应速度和抗揍程度比市面上的强出一截,但在宁禾面前还是不太够看。
她也不在意,反正不是跟傀儡拼命,只是图个方便。
重之道韵压下去,傀儡的动作慢了半拍,生死二气缠上去,反复调整生气与死气的比例。
只可惜傀儡没有生机,宁禾感知不到生气汲取程度。
合体圆满到大乘光靠灵气不够,越往后越难。
自己才刚突破不久,距离大乘还有一条看不见底的路要走。
好在她的寿元足够多,不必像那些卡在瓶颈上熬干寿元的修士一样焦躁。
慢慢来,一步一步走稳了才行。
......
宁禾不是虚度光阴的人,不闭关修炼的日子她总会给自己找些事做。
夙毓偶尔会将部分域中事务送到少主殿,多是些需要少主过目的卷宗。
宁禾批得仔细,夙毓收到后还说少主的批注越来越像域主了。
除了处理域务,宁禾还会找傀儡对练,将重之道韵和生死二气的配合一遍遍打磨,力求每一次出手更精准。
对练完也不歇着,转头又钻进藏经阁里,一待就是数月。
宁禾翻书不挑,什么类型的都看。
功法、阵法、丹方、上古秘闻、界域志,甚至是几本残破到连封面都没了的杂谈也会翻阅。
有些东西眼下用不上,但多知道些总没坏处,说不定哪天就派上了用场。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充实而有序。
偶尔赶上其他界域举办的大型盛会,夙毓会把请柬送到少主殿来。
宁禾挑着去了几场,有丹道大会,有演法会,还有几次是各域少主之间的论道会。
她坐在一群同辈修士中听高谈阔论,时不时说几句自己的见解,往往言简意赅却直指要害,倒是有几个别域少主因此记住了,散会后还专程交换了传讯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