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
房间里的众人顿时一愣,热烈的氛围一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整个房间变得安静至极。
每一个人都神色愕然地看着晋无咎,眼神中都闪过一丝细微的变化。
丢了?
多么小众的一个词?
你一个大宗师还能丢东西?!
楚壅凝视着晋无咎,短暂沉默后,皱眉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刚!”
晋无咎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慌乱,不死心地在怀里摸索着,可摸索半天依旧空无一物,像是从来就没把问心塔揣进怀里过。
这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会不见了??
观其神态,不像是在说谎。
楚壅无声地吸了口气,再问:“有人跟你接触过吗?龙渊阁的人或者宋临渊,谁靠近过你?”
“没有!”
晋无咎迅速回想了一下,看了看楚壅和齐玄枢,说道:“收取问心塔到现在,跟我接触过的只有你和老齐!”
“你什么意思?”
齐玄枢立刻不愿意了,直视晋无咎道:“什么叫只有我们俩跟你接触过?你不会是私自藏起来了吧?想嫁祸给我们俩?”
晋无咎那话,明显是把矛头指向自己和楚壅。
虽然从演武场回来的路上,确实只有自己和楚壅跟晋无咎接触过,但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定距离,根本不可能出手!
而且,开什么玩笑!
以他晋无咎大宗师的实力,谁能悄无声息地从他身上把问心塔偷走?
这摆明了就是把脏水引到他们身上!
“什么嫁祸?”
看齐玄枢的态度,本来就慌乱的晋无咎瞬间也怒了,大喝道:“我说的是实话!”
他说的就是实话,从高平台上下来,三人有短暂的接触。发布页LtXsfB点¢○㎡
除了这二人,他再也没有和任何人有过接触!
“二位反应过了!”
楚壅阴沉着脸,对晋无咎说道:“让晋兄再好好想想,即使想不起来,至少也该给出点线索。”
“哼!”
齐玄枢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晋无咎这时深吸一口气。
压住心中怒火仔细回想,将自己从华山之巅演武场回来的全过程都仔细想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没有线索!”
他咬着牙,脸色阴沉地说道:“在演武场收起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动过,到现在为止,确实只有你们俩跟我接触过!”
没有?
这么短的路程,一个大宗师连藏在怀里的东西都能弄丢,非但没有察觉到一丝异样,就连半点线索都给不出来?
这合理吗?
如果这不合理,那只有一种可能,也是最大的可能……
现场众人纷纷皱起眉头,眼神都发生了变化,脑海中同时出现一个词:
监守自盗!
“你们什么眼神?”
晋无咎本就怒极,再看到众人投来那种眼神,心中的火气更压不住了。
“晋兄?”
楚壅眼神冷淡地看着晋无咎,说道:“换一个说法,任何一位大宗师,比如我、齐兄或是现场的任何一位家主掌门莫名其妙地把问心塔弄丢了,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晋无咎愣住。
换位思考,他脑中出现的第一想法确实是监守自盗!
大宗师怎么可能丢东西?
以大宗师的敏锐觉察力,他捡东西还差不多!
可是,真丢了啊!
“这事没落到你们头上,我说实话你们也不相信。”
晋无咎咬着牙冠,一脸冤屈又愤慨地说道:“我只能说,绝对不是我!”
“不是你又是谁?”
齐玄枢立刻出声冷声质问。
“我说过了,只有你们俩和我接触过!”
晋无咎怒声重申。
“你是觉得我们俩能从你怀里偷走问心塔?”
楚壅的眼神也变了,有些冷冽地说道:“你是大宗师,不是普通人,我们有多大本事能从你身上悄无声息地偷走问心塔?”
“那就是丢了!”
晋无咎知道自己理亏,但又很冤枉,顿时憋得一脸通红,脸色也是阴晴不定。
他确实没办法解释,一个大宗师还能丢东西,这听着就是个笑话!
“你们要信我。”
他憋了半晌,只憋出这么一句话。
“怎么信?!”
齐玄枢怒哼一声,直指晋无咎道:“你要我们怎么信?换作是我弄丢了,你信吗?”
“如果我要监守自盗,我要自己私藏,为何还要提出让你们加那么多真气锁?我破解得完吗?”
晋无咎实在无奈,试图摆逻辑,讲道理。
众人沉默了。
这逻辑确实不对,可你TM倒是给点线索啊?
什么线索都没有,你说啥是啥让大伙怎么信你?
“做坏人做坏事,当然要做得全面一点。”
玄阳子见大家不说话,意有所指地幽幽开口道:“万一你跟龙渊阁唱双簧呢?”
幽幽的话声,令全场众人心头一凛。
这话光听着就很阴!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们!”
晋无咎心底的怒火彻底压制不住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些家伙打上监守自盗的标签了,再怎么说他们也不会相信,一口恶心死死地堵在心口,忍不住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