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陆瑶请好假，段明杰找到白清妍。


    白清妍：“瑶瑶没来吗？”


    段明杰淡淡点头，“请假了。”


    白清妍微微叹气，她第一次遇到类似的情况也是很久没有适应，不过她是在实习的时候遇到的，后来慢慢地适应了。


    昨天那种情况比她实习时还要惨烈。


    段明杰：“方便单独聊几句吗？”


    白清妍怔了下，在她的印象里，除了公众场合，段明杰很少和陆瑶的女同事单独聊。


    这次破例应该是为了陆瑶的事儿。


    “你跟我来。”


    段明杰跟着白清妍来到安静的地方，段明杰直截了当地说道，“昨天到底什么情况？”


    白清妍：“产妇孩子太大生不下来，又加上有先天性心脏病，这种情况，要么保大，要么保小，一尸两命也不是不可能，其他医生不愿意做这个手术，主任就找到了瑶瑶。”


    “瑶瑶一开始是强烈拒绝的，但是主任强势，后来常医生也过来了，那个男人跪在瑶瑶跟前，当时情况很混乱。”


    “我们进了手术室，产妇情绪激烈，又加上她爱人在外面威胁谩骂，让产妇心如死灰，产妇死活不生。”


    段明杰冷着脸，“主任为什么非要让我媳妇儿做这个手术？”


    白清妍被问住了，她还真的不清楚，按理说，是不该让陆瑶做这个手术的，按资历和经验，连她都排不上号。


    段明杰没再多问，“你忙吧，我先回去。”


    段明杰下楼等郑卫国，五六个穿白大褂的上来。


    “陆瑶这回不猖狂了吧，”那人哼了声，“好好的人被她给治死了，不是医术高超嘛，我看上次剖腹产是她运气好罢了！”


    “就是，上次那个产妇根本可以不用剖腹产，情况很好，主任把这个机会给了陆瑶，这回遇到真的了，现原形了吧......”女人哎了一声，“你推我干嘛？”


    同行人撞了撞胳膊示意她往上看。


    对上段明杰冰冷的眸子，女人迅速移开了视线，灰溜溜地往上走，刚才说话的女人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一不小心被台阶绊倒了。


    段明杰抬头望他，“没想到水潭医院还有你这种乱嚼舌根没素质的八婆，看来素质和学历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觉得我媳妇医术不高，昨天怎么不让医术好的过去啊，当缩头乌龟的是你们，说风凉话的也是你们。”


    女人被说得面红耳赤，抓着栏杆站起来在同伴的搀扶下上楼了。


    段明杰不屑的哼了声。


    段明杰在楼下等了半小时，郑卫国才下来。


    郑卫国打开车门坐进去，带着段明杰离开。


    “爸，院长怎么说？”


    “院长把主任叫过来，了解了下情况。”


    段明杰皱眉，“我记得瑶瑶第一次来水潭医院实习，是不是跟主任的亲戚起了冲突，他亲戚还被开除了？”


    郑卫国：“你没记错，但是我认为主任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亲自报复瑶瑶。”


    “可是他越过资历深医术好的医生强迫瑶瑶给人做手术就是不合规的！”


    郑卫国抿着唇角，“你别激动，院长说过，核实情况后会给我一个交代。”


    段明杰坐直身子，“爸，我认为有必要派人跟着这个主任，他很不对劲！”


    郑卫国握着方向盘，“你想怎么做是你的自由，我没听过这话。”


    话落，段明杰侧过脸看向郑卫国，心中有数了。


    郑卫国把段明杰送到公司，回去接陆瑶和俩孩子。


    下午，陆瑶带着俩孩子在部队里玩。


    郑卫国办好事来找他们，“瑶瑶，想不想坐飞机？”


    陆瑶：“现在吗？”


    郑卫国点了点头。


    “不用了爸，我坐过几次，知道什么感受就行了。”


    郑卫国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这次可以飞的低一点，让你俯瞰京城。”


    陆瑶心动了，“爸，真的可以吗？”


    郑卫国笑，“走吧。”


    陆瑶带着俩孩子跟上。


    这天下午，郑卫国让陆瑶看到了京城的全貌，还有蓝天白云。


    段明杰这边找到了任哲，“你派几个得力的人，跟着我媳妇儿的科主任。”


    段明杰说了主任的信息。


    任哲记下来，“好，我一会儿就去安排，是嫂子出了什么事儿吗？”


    段明杰：“在医院出了点事儿，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多派几个人。”


    任哲：“好！”


    陆瑶在家休息了三天，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白天状态倒还好，陆瑶去医院上班了。


    上班之后才知道，她和白清妍，都被停止接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