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哥马利心里一块石头暂时落了地,赶紧趁热打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关于虎头鲨舰载机的事?”
“我们嘤国非常需要它!我们自己的舰载机项目出了大问题,你知道的,‘管鼻燕’,那就是个灾难!”
“性能差,事故率高,飞行员们都不愿意飞!”
他一脸的痛心疾首。
“我们自己重新研发,时间根本来不及。所以……只能求您点个头,让我们从华夏直接采购一批。”
张雪铭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问了另一个问题。
“说起来,我还有点好奇。这次会议,本来不是说好在你们英伦开吗?怎么临时换到法兰克富去了?”
“是不是心里很不爽啊?”
蒙哥马利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赶紧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完全尊重会议各方的决定!”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把那帮普鲁士佬和六角国佬骂了个狗血淋头。
本来在自家地盘上,占尽天时地利,结果硬生生被那两个宿敌给搅黄了,最后选了个普鲁士的地盘。
这叫什么事儿!
可形势比人强。
如今的嘤国,早就不复当年“日不落”的荣光,面对强势崛起的华夏和虎视眈眈的普鲁士,他们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就在蒙哥马利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蒙哥马利将军,我想您已经占用了张少帅太多的时间了。”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普鲁士陆军制服,脚下马靴擦得锃亮的男人,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走了过来。
正是普鲁士代表团的核心成员,曼施坦因。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几乎是毫不客气地挤开了还想纠缠的蒙哥马利,对着张雪铭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尊敬的少帅阁下,普鲁士的曼施坦因,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蒙哥马利在一旁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跟这些蛮横的普鲁士人,讲绅士风度是没用的。
张雪铭看着曼施坦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曼施坦因将军,你们普鲁士人,总是这么……直接。”
“效率,是我们普鲁士民族的信条。”
曼施坦因笑着回答,同时递上一个精美的盒子。
“一点不成敬意的小礼物,是我们搜罗到的三百余件华夏国宝。”
“目前已经全部封存安放在法兰克福的公馆中,等待着它们真正的主人。”
他这话说得极其漂亮,既送了礼,又捧了张雪铭。
“哦?有心了。”
张雪铭点了点头,对这份礼物还算满意。
曼施坦因见状,又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
“除此之外,我们的元首还为您准备了一些……极具西方特色的宝贝,希望能与少帅一同品鉴。”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透着一种男人都懂的暧昧。
张雪铭心中了然,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还没等他回话,又一艘交通艇靠了岸。
一个穿着得体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更像个大学教授的男人走了上来。
“勒梅尔先生?”
陆晓娅认出了来人,正是六角国代表团的总代表,也是下一任六角国扛把子的热门候选人,勒梅尔。
勒梅尔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往张雪铭身边凑,而是彬彬有礼地站在一旁。
等曼施坦因和张雪铭的对话告一段落,才上前一步。
“少帅阁下,日安。”
他的姿态不卑不亢,透着一股老牌政客的从容。
“我代表六角国,诚挚地邀请您在会议开始前,能前往布雷斯特港小住几日。”
“那里的风光,和醇厚的白兰地,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这话听起来只是个普通的邀请,但张雪铭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潜台词。
布雷斯特是六角国最重要的海军基地之一。
而勒梅尔,正在竞选的关键时期。
他这是希望得到自己,或者说自己背后华夏的秘密支持,来为他的大选增加最重要的砝码。
一时间,甲板上热闹非凡。
嘤国人、普鲁士人、六角国人,三方势力泾渭分明,却又都围着张雪铭这个中心打转。
紧接着,又有十几个国家的代表陆续登船。
一个个都拿着五花八门的邀请函和礼物,争先恐后地想要挤到张雪铭面前,说上几句话。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张雪铭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的耐心正在迅速消失。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应酬。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这些满脸谄媚的“洋大人”,转身就走,向着高耸的舰岛指挥室返回。
“晓娅,替我送客。”
他丢下这句话,把烂摊子直接甩给了陆晓娅。
“告诉他们,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是用来跟他们闲聊的。”
陆晓娅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开始履行自己“挡箭牌”的职责。
用最委婉的外交辞令,一一谢绝了所有人的邀请。
张雪铭和傅明一前一后地走在返回舰岛的通道里。
傅明看着身后甲板上那群被陆晓娅挡住,却依旧不肯离去的各国代表,忍不住感慨万千。
“少帅,十年前,咱们跟着老帅去参加国际会议,别说上人家的军舰了,连码头都差点不让进。”
“那时候,哪见过这阵仗?”
他的声音里带着激动和自豪。
“那时候,咱们是去看人家的脸色。现在,是他们排着队来看咱们的脸色!”
“这天差地别的境遇,真是……做梦都不敢想啊!”
张雪铭的脚步没有停,声音却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冷意。
“别高兴得太早。”
“他们现在有多热情,心里就有多恨我们。”
傅明愣住了。
“啊?”
张雪铭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心腹爱将。
“你真以为他们是来交朋友的?”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一个个笑脸相迎,背后都藏着刀子呢。”
“他们今天所有的热情和讨好,都是因为我们的拳头够硬,我们的‘定远’、‘镇远’够大!”
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们心里害怕。”
“我敢打赌,在我们来之前,这帮家伙私底下早就通过气了,甚至可能已经达成了某种秘密共识。”
傅明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
“少帅,您的意思是……这次的法兰克福会议,是个鸿门宴?”
“鸿门宴倒不至于。”
张雪铭冷笑一声。
“他们还没那个胆子。但他们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联合起来,限制我们,遏制我们。”
“这次会议,不是什么和平盛会,而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一场我们必须打赢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