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信玄一把夺过平板,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发布页Ltxsdz…℃〇M
【国际快讯:澳国北境防线出现不明武装冲突,三支边境巡逻队失联。】
【时事分析:霓虹帝国本土与澳国远东司令部正在进行紧急磋商,或将合并远东战区指挥权,共同应对华夏威胁。】
冷汗,瞬间从武田信玄的额头冒了出来。
合并指挥权?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一旦合并,他这个在北极圈战败的指挥官,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霓虹本土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交出去,换取和澳国人合作的筹码。
到时候,他不仅要面对军事法庭的审判,更可能被当成弃子,秘密处理掉。
去澳国……还安全吗?
他们会不会把自己当成一份“礼物”,再送回霓虹人手里?
武田信玄的脑子飞速旋转,心脏狂跳不止。
去,可能会被卖掉。
不去,现在就会被华夏的铁乌龟碾成肉酱。
“妈的……”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的决绝。
死,他不想死。
既然横竖都是赌,那就赌一把大的!
他猛地抢过通讯兵手里的加密通讯器,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给我接通澳国远东司令部,卡斯帕将军!”
“就说,我有天大的买卖要和他谈!”
……
通讯很快被接通,一个带着浓重澳国口音的英语传来。
“这里是远东司令部,我是卡斯帕。”
武田信玄深吸一口气,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卡斯帕将军,我是霓虹帝国北极圈前线总指挥,武田信玄。”
对面沉默了片刻,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武田将军?”
“我很惊讶会在这个时候接到你的通讯。”
“据我所知,你的部队……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
卡斯帕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武田信玄没有理会这种嘲讽,他现在没时间玩外交辞令。
“我需要你的帮助,将军。我请求在你方领土进行政治避难。”
“避难?”
卡斯帕笑了一声。
“武田将军,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你是一个战败的指挥官,霓虹军方不会放过你的。”
“收留你,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外交麻烦。”
“我当然不会让你白白帮忙。”
武田信玄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仿佛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手上,有帝国最新锐的‘AK48’以及配套高爆弹药的全套设计图纸和生产工艺。”
“什么?”
电话那头的卡斯帕,呼吸猛地一滞。
AK48!
这个代号在各国高层之间早已不是秘密。
那是霓虹军工的最高杰作,一把能够轻松撕开现役所有单兵护甲的怪物!
如果能得到它……澳国的陆军实力将瞬间提升一个档次!
卡斯帕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但他依旧保持着一名老牌军官的谨慎。
“武田将军,你的筹码很有吸引力。”
“但是,我怎么保证你到了之后,不会反悔?”
“而且,霓虹方面一旦追责,我们很难办。”
“你们可以把我送到任何你们想去的地方,军事基地,秘密实验室,我不在乎!”
“只要能活命!”
武田信玄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
“至于霓虹那边,一个战败的将军,和一个能让你们陆军换代的新式步枪。”
“哪个更重要,我想你比我清楚!”
卡斯帕沉默了。
他确实心动了。
武田信玄见状,立刻加了一把火。
“将军,我的时间不多了。华夏人随时可能发现我。”
“我给你十分钟考虑。”
“十分钟后,如果我没有得到肯定答复,我会立刻摧毁所有资料!”
“我的撤离直升机已经启动,它的坐标会实时发送给你们的卫星。”
“是接我,还是给我收尸,你自己选!”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通讯。
这已经不是在谈判了,这简直是在用自己的命和全部身家去威胁一个大国将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是在武田信玄的心上割了一刀。
远处的爆炸声和枪声似乎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感觉到脚下冰面的震动。
九分钟……
九分三十秒……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加密通讯器再次响起。
是卡斯帕!
“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卡斯帕的声音有些急促,显然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内部讨论。
“城西三十公里外有一个废弃的气象站,我们会派一架‘鱼鹰’在那里接你。”
“降落之后,你必须立刻跟我们的人去达尔文军工基地,把图纸亲手画出来!”
“可以!”
武田信玄毫不犹豫地答应。
“另外,”
卡斯帕补充道。
“这项技术,只能由我们两国共享。这是我们合作的基础。”
“成交!”
武田信玄挂断电话,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副官,对着驾驶员嘶吼。
“走!去城西气象站!快!”
……
与此同时。
在二号机场的另一端,一处隐蔽的制高点上。
张雪铭正拿着军用望远镜,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远处的战局。
“玄武”小队的表现,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就在这时,身旁的茅堂辰忽然指着远处。
“少帅,您看,二号机场的备用跑道上,有架飞机。”
张雪铭调整望远镜的焦距,很快就锁定了一架正在加速滑行的轻型运输机。
一辆越野车正疯狂地朝着那架飞机冲去,似乎想要在起飞前赶上。
他甚至能看清车身上,那属于武田信玄的将官徽记。
张雪铭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跑得还真快,一点武士道精神都没有。”
茅堂辰凑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少帅,要不要让‘红隼’把它打下来?”
“不用。”
张雪铭放下了望远镜,语气平淡。
“让他跑。”
“一个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比一个死掉的‘英雄’,价值要大得多。”
返回驻地的临时指挥部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这里原本是西伯利亚冻土上一个被废弃的矿工营地。
简陋的板房被临时征用,成了张雪铭的指挥中心。
凛冽的寒风在屋外呼啸,像是野兽的悲鸣。
屋内,炭火盆烧得正旺,将刺骨的寒意驱散得一干二净。
张雪铭脱下沾着硝烟味的大衣,随手扔给一旁的亲卫。
自己则走到了墙边挂着的巨大军事地图前。
茅堂辰和刘卫国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神情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