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躲在公园的树丛后面,死死盯着凉亭里说说笑笑的傻柱和冉秋叶,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竟然真的给傻柱找到了这么好的姑娘,还是轧钢厂里最出众、最有文化的冉秋叶。
看着冉秋叶温柔清秀的模样,看着傻柱紧张又欢喜的样子,她的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又疼又恨,满是不甘。
她这辈子,早就把傻柱当成了贾家的私有物,当成了她和孩子们的长期饭票。在她的认知里,傻柱就该一辈子接济她,就该一辈子单身,围着她和贾家转,这辈子都只能被她拿捏。
现在傻柱要娶媳妇了,还是这么好的姑娘,一旦两人成了,傻柱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媳妇孩子,就再也不会管她的死活,贾家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贾张氏天天在家里骂她没用,骂她留不住傻柱,棒梗也天天喊着饿,没有傻柱的接济,家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走投无路的恐惧,和失去靠山的怨恨,交织在一起,让秦淮茹彻底红了眼。
她暗暗下定决心,就算是拼尽全力,就算是豁出去名声,也要破坏傻柱和冉秋叶的婚事,绝对不能让他们俩成了。
从公园回去之后,秦淮茹就开始暗中行动,一步步实施自己的破坏计划。
她最先做的,就是散布谣言,抹黑傻柱的名声。
她先是找到院里最爱说闲话的几个老太太,偷偷跟她们嚼舌根,编造谎言,说傻柱看着老实,实则品行不端,之前一直和她不清不楚,纠缠了好几年,现在只是为了骗冉秋叶,才装出一副老实样子。发布页LtXsfB点¢○㎡
又说傻柱花钱大手大脚,根本不会过日子,脾气暴躁,还爱打架,跟着他根本不会幸福;甚至还编造瞎话,说傻柱在厂里和女同事关系混乱,名声早就烂透了。
这些谣言,被几个老太太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甚至传到了轧钢厂里。
一时间,关于傻柱的流言蜚语,铺天盖地而来。厂里的同事对着傻柱指指点点,院里的街坊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都说傻柱是个骗子,装老实骗冉老师这样的好姑娘。
傻柱平日里大大咧咧,可听到这些针对自己、还牵扯到冉秋叶的谣言,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嘴笨不知道怎么辩解,只能憋着火,连上班都没了精神,回到院里就闷在屋里,连门都不想出。
他不怕别人说自己闲话,就怕这些话传到冉秋叶耳朵里,让冉秋叶误会他、看不起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缘分,就这么毁了。
紧接着,秦淮茹又开始第二步计划,亲自找到冉秋叶,当面搬弄是非,抹黑傻柱。
她特意选了一个中午,趁着冉秋叶下班,在厂区通往家属院的小路上拦住了她。脸上带着一副“我为你好”的关切表情。
眼神里装着担忧,拉住冉秋叶的手就不肯放,语气急切又真诚,周围路过的职工看到,都觉得她是真心在为冉秋叶着想。
“冉老师,你可算来了,我堵了你好几天,就为了跟你说几句真心话,再不说,我怕你被人蒙在鼓里,一辈子的幸福就毁了!”秦淮茹眼眶一红,声音都带着哽咽,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冉秋叶看着她,心里已经生出几分疑惑,却依旧保持着礼貌,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淡淡说道:“贾婶,有话不妨直说,不用这么客气。”
“冉老师,你是不是在和傻柱处对象?”秦淮茹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故作神秘地问道,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冉秋叶没有隐瞒,坦然点了点头:“是,我们见过两面,相处得很愉快,打算慢慢了解、处处看。”
“哎呀!冉老师,你可千万不能糊涂啊!”秦淮茹立刻拔高声音,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傻柱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专门装憨厚、装老实,骗你这种读过书、心思单纯的好姑娘!”
冉秋叶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也冷了几分:“贾婶,何师傅为人如何,我自己会看,会判断,不用你这么诋毁他。”
“诋毁?我怎么会诋毁他!我跟他在一个院里住了五六年,他是什么德行,我最清楚!”
秦淮茹立刻拔高声调,生怕周围的人听不到,开始睁眼说瞎话,编造起了谎言,“冉老师,我跟你说实话吧,这几年,傻柱一直缠着我,对我动手动脚,说了多少混账话,要不是我守着本分,一心带着孩子过日子,早就被他毁了名声!”
“他就是看我是寡妇,欺负我孤儿寡母,天天往我家送东西,名义上是接济我们,实则就是想拿捏我、霸占我!院里人都知道,只是没人愿意说破罢了!
现在他看你年轻、有文化、家境好,就立刻装出一副老实人的样子,把以前的事撇得一干二净,就是想骗你结婚,等结了婚,他本性暴露,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番话,说得有鼻子有眼,声泪俱下,再加上她平日里在外面塑造的柔弱寡妇形象,路过的几个职工都停下脚步,对着冉秋叶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同情,看傻柱的眼神也越发鄙夷。
冉秋叶的脸色一点点白了起来,就算她再通透、再理智,听到这么恶毒、这么具体的谣言,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了嘀咕,生出了一丝怀疑和隔阂。
她虽然相信易中海的话,也相信自己两次见面看到的傻柱,可三人成虎,谣言传得铺天盖地,又被当事人这么当面哭诉,她心里的坚定,还是被动摇了。
她看着秦淮茹声泪俱下的样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绕开秦淮茹,快步离开了。只是她的脚步有些急促,背影也多了几分落寞和迟疑。
秦淮茹看着冉秋叶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她知道,冉秋叶心里已经有了疙瘩,只要再加一把火,这门亲事,肯定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