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深入蛮族内部的间谍回话了,道:“峡江蛮族之中,冉伯犁、冉安西两部素来与冉令贤有仇,积怨已久,我们正在做工作。发布页Ltxsdz…℃〇M”
陆腾暗下密令:“前去游说诱降,务必离间他们,厚赠金帛,条件随便他们开!”
有钱你得会花,必须花在刀刃上。
二部蛮酋本来就怀有二心,最想要的就是安稳,见到封赏无边,这回可掏上了!于是甘心归顺,并许诺一旦开打,愿为周军向导,带着他们熟识山路险隘。
陆腾离间计初见成效,突然命令:“大军暂且按兵汤口,先扫江南羽翼!”
陆腾就是要剪其爪牙、断其外援、空其声势。
一旦决战开始,要让蛮族孤巢无援!
大方向定下,陆腾当即调兵遣将,令部将王亮率领精兵渡江,直取江南十城。
周军将士奋勇厮杀,不过短短旬日之间,连拔蛮人八座城池!
斩杀、俘获、归降者各有千人,江南蛮势瞬间崩塌,冉令贤在外的羽翼,尽数被陆腾剪除干净。
外势已破,陆腾再不拖延,暗中精挑细选了三千骁勇敢死之士,分作数路,昼夜兼程、到达指定地点,准备猛攻水逻城。
此时蛮族内奸也到位了,周军有了可靠的向导,可是如同神兵天降!
此时间谍还在攻克水逻城旁的咽喉要地,石胜城,这里不拿下来,大军还是危险!
此处守将为冉令贤亲侄儿冉龙真,想要策反他,可是废了老鼻子劲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是间谍是干啥的?就是吃这碗饭的,那是晓以祸福、诱以生路,金钱开道,爵位高远,就问你心动不心动?
最后,冉龙真心动了,他见江南哥城瞬间没了,知道大势已去,即使负隅顽抗,也是早晚的事,终于在临战前夕,献出了石胜城,举城归降北周。
至此,陆腾知道,大事已成!
他当即命令三千勇士杀出,直奔敌人大本营!
人没攻上去呢,话先喊上去了:“你们完了!蛮族外援绝、羽翼尽、犄角破、心腹孤!还挣扎啥啊!”
水逻城内蛮兵瞬间军心大乱,壁垒崩摧、全线溃散。
周军趁势杀入城中,这三千人,以一敌百,一战大捷!
阵前斩首万余级,生擒俘虏万余口,尸横峡江、血染山石。
贼首冉令贤见大势尽去,弃城仓皇奔逃,陆腾传令全军,必须斩草除根,于是千里搜捕开始,冉令贤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终被生擒当场,立斩于军前,枭首示众!
战事既定,陆腾为震慑峡江万世蛮心,传令军士将乱贼尸骸尽数堆积于水逻城侧……
一万多尸身,堆积在一起,尸臭百里,狼虫出没,就问你胆寒不胆寒?
这招狠是狠,确实震慑人心,但是稍微有点不人道。
但是战场就玩意儿,瞎喊口号的,有时候挺招人烦。
强势一方决定规则,规范定义,弱小而又捣蛋的一方,什么也做不得,谁跟谁讲道理呢?
此后巴峡、信州一带所有蛮族,但凡望见那累累尸山、巍峨京观,无不浑身发抖,伏地痛哭!
那可都是他们家的好儿郎啊,好夫君,亲叔伯,基本给清场了。
自此之后,群蛮慑服,百年不敢再叛!
话说陆腾一战踏平水逻城,斩杀蛮首冉令贤,峡江第一巨乱平掉,声势大振。
可巴峡蛮乱并未完全根除。
当初与冉令贤同叛的向五子王,手握最后两大坚城,依旧负隅顽抗。
这向五子王老奸巨猾,深知山势地利。
他亲自坐镇石墨城,此地山石黝黑、壁立如墙,城垣依山岩而建,坚硬难摧。
别人也不敢用了,怕被策反,只能命亲生儿子向宝胜,扼守险绝孤峰—双城。
陆腾你不是能策反吗?我亲儿子还能让你策反不成?
父子同心,互为犄角,一主一副、一老一少,守住峡江最后一片天险,拒不归降。
陆腾并没有像一般人预料的那样乘胜出击,而是告诉大军,就地休整,补充粮草,恢复体力。
他知道无论向五子王怎么得瑟,都是虚张声势,蛮人新败,他不心惊胆寒,那都出鬼了!
于是,接连数次遣使入城,晓以祸福、宣以皇恩,力劝向五子王父子卸甲归降,保全性命宗族。
这回还真没按他的剧本来。
向氏父子好像蛤蟆吃秤砣铁了心了,就是一条路跑到黑!
他们也是想的挺美:“我们有两座坚城,全都孤峭险峻,而且山路隐秘,周军根本上不来,即便上来了,也强攻了,那我们父子就遁入深山,你们走了,我们再出来!”
这两人死活不肯归顺。
陆腾见大军休整差不多了,基本满血复活,叹息道:“我爱惜你们,也珍爱蛮族百姓之命。可是此等顽蛮,招之不降,还能怎么办呢?”
“唯有剿除,方能永绝峡江后患!”众将官异口同声道。
必须打,说不听,劝不服,一天天跟做梦一样,秧歌戏的,只能武力解决!
又遇到了同样问题,怎么打?
诸将欲即刻挥兵仰攻,陆腾却摆手止住。
他深知双城山势孤高、峭壁悬空,硬打伤亡惨重!
他又道:“蛮人熟稔千条密径,若是强攻不下,贼众弃城四散,逃入深山老林,日后依旧聚众作乱、永无宁日!”
“啊?那这回是啥计策?”众将官忙问,通过上次,他们对陆腾的运筹帷幄充满敬佩,心服口服。
“瓮中捉鳖之绝户计!”陆腾的兵法韬略,真是神出鬼没。
他当下定计:“围而不漏,锁死退路,给他们来个温水煮蛤蟆。”
他当即下令:“王亮领兵屯驻牢坪,围住石墨城,不要急于攻打,死死盯住,截断外援,堵死向南逃路。”
又令老成稳重的司马裔,率军合围双城,正面压住贼兵势头。
随后传令全军:“沿两山四周,所有山谷密道、山林隘口,尽数立栅筑栏、连营封锁!”
很快在当地人的引领下,层层木栅、道道军垒,密密麻麻锁死了所有逃往深山密林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