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滚烫，一下又一下的落下来。
于越被亲得头脑发晕。
特别是听到来自对方性感的喘息，在昏暗的光线里，落在耳侧，让他的后脊柱都跟着发麻。
感受到腿侧的那抹热度，于越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这儿。
心脏撞击的声音好像要震破鼓膜。
于越抬手抵住身前的人，艰难地应对：“再给我点时间。”
他喉咙动了动，提了个建议：“今天我用手帮你？”
代珩手臂撑在于越身体一侧，俯视着他，眸光浓稠的像能滴出墨来，呼吸声很重，好像已经到了临界值，马上就要失控。
两个人沉默的对上视线。
于越喉咙有点干涩，再次让步：“……口也行。”
身前那人的轮廓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看不清表情，只感觉到他的呼吸声很重，像在压抑着什么，桃花眼里沾了潮湿的欲念，好像要叫他席卷。
于越的心跳还有点重。
代珩的喉咙滚了滚，努力克制着现在就把他扒光的冲动：“要多久？”
于越没反应过来：“什么？”
代珩压着声：“你想要多长时间？”
于越想说，正常谈恋爱的流程至少得一年半载。
但这话说出来，公主肯定不会同意，说不定现在就要失控。
代珩眸光深得不像话，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于越沉吟片刻，将时间缩到极致：“一个月吧。我搜个教程学习一下。”
空气安静了下。
代珩抬了抬眉：“这玩意儿还要教程？”
他偏头笑了声，喉咙里掺着浅浅的气息：“你就躺在那儿，叫老公，别的什么都不用你干。”
于越：“…………”
“教程。”
似乎觉得荒唐又好笑。
代珩舌尖顶着后槽牙，笑出声来：“你还挺有情趣。”
“打算学什么？学习怎么叫/床？”
“……”
这种话，于越该怎么说呢。
——你那地方尺寸有点吓人，先让我做下心理建设？
明天还得上课，真做了，他大概是课都上不了。
于越靠在沙发里，抬眼时，和他对上视线，委婉提醒：“你还记得我们是学生吧？我明天还有课。”
代珩薄薄的撩起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无从发泄般，低头轻咬了下于越的嘴唇。
他嗓音又沉又哑：“让你这么一次。”
于越的眼皮动了动，垂下眼，不动声色把裙摆往下拽了拽。
“你生日二月二十一。”代珩再次开口，语气有些不明。
“还有十天。”
他语气不疾不徐，平缓却不容抗拒：“做好准备，你生日那天，我要上你，别再找借口，我会硬来。”
“……”
像是无法克制，代珩的唇往下移，轻轻咬住于越的锁骨。
他一边咬一边舔，好像要把对方咬出汁来。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收点利息，今天用别的地方。”
于越：“……”
还是逃不过。
锁骨处传来轻微的刺痛感，于越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这次没再拒绝：“还是手么？”
代珩稍稍退开，眸光很深，视线在他身上来回了一圈，定格在他裙摆下方一层薄肌覆盖的长腿，若有所思道：“腿也可以。”
“……”于越再次长了见识：“那……”
代珩勾了下唇角，抬眼和他对上视线，嗓音低沉沉：“三个都要。”
“？”
……
代珩身体力行的给他示范了——全身上下他都能玩。
补了一下午的觉，到了晚上代珩格外清醒，于越反反复复被折腾到凌晨四点。
成功报废了一条裙子。
隔天早上于越差点起不来上课。
闹钟响起的时候，于越伸手关掉闹钟，视线撇到手臂内侧一枚浅浅的吻痕，记忆开始回笼。
他喉咙疼的快要冒烟，腿也疼，大概是被磨肿了。
想到昨晚被玩了个遍后，他整个人困的不行，代珩却格外的亢奋，还想拉着他再来。
结果被无情踹了一脚，代珩才终于消停，拿着手机开始选裙子。
凌晨五点的时候，问于越那些裙子好不好看，要给他买。
于越被吵醒还有点懵，哑着嗓子骂了他一句“神经”，然后再次睡了过去。
到现在也没睡够三个小时。
于越没太睡醒，脑子的运转还有点迟缓，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视线落在床边那件破碎的女仆装。
空气里躁动的气息还没散，罪恶之源就是那件裙子。
于越盯着看了一会儿，不期然想到昨晚太过色/情的画面，脖颈有点热。
有些罪恶的把裙子拿进卫生间，简单清洗了下，找个袋子装起来，打算等会儿拿下去丢。
洗漱的时候，看到镜子里一片狼藉的自己。
于越额角跳了跳，有点想骂人。
脖颈处还有胸膛，遍布了密密麻麻的吻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还好是冬天，还能用那条丑围巾遮一下。
代珩上午没课，不用去学校，于越也就没叫他起床，只是在床头柜上拿了个手机的空档，就被勾住腰又扯到床上。
代珩有力的手臂箍在他的腰侧，将人搂在怀里，嗓音还有点哑：“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于越任他抱着：“我要上课。”
“请个假，再睡会儿。”
于越没什么表情的拒绝：“不行，你睡吧。”
代珩薄薄的掀起眼皮，桃花眼带了点慵懒的倦意，凑过来找他的嘴唇，磨了磨：“那中午一起吃饭。”
于越盯着那张脸，要不是那张脸长得好看，巴掌应该已经扇过去了。
他顿了顿，“嗯。”
代珩伸手捏了捏他的腰，很轻的勾了下唇，嗓音还有点哑：“宝宝，今天晚上再来。”
于越：“…………”
于越将他的手丢开：“滚吧。”
早上出来的时候，于越去了一趟银行，把余额都划到了医院的户头里面。
五十万的医疗费算是凑够了，但后续肾移植手术之后还需要护理，可能会出现排异反应，需要药物维持，这也需要一大笔资金支撑。
所以直播暂时没法停。
上午都是专业课，于越找了个靠后排的位置坐下，全程都在打瞌睡，完全没心情去管周围打量的视线。
好不容易撑过上午，回到宿舍，于越坐在书桌前刷题，顺便等某人一起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