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古，进度怎么样？”


    “快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莫古从一堆线圈里探出头，“但是洛爷，刚才那个赵无量走的时候，留了个尾巴。”


    “什么尾巴？”


    “他在山门外扔了个信标。”莫古指了指雷达屏幕上的一个小红点，“那是定位用的。看来这孙子不死心，想叫人来找场子。”


    洛九歌眼神一冷。


    “找场子？”他把手里的盖革计数器捏得变形，“正好。我们的‘轨道炮’还需要做最后一次校准。既然有人愿意送上门来当靶子，那就别客气。”


    系统视界里，倒计时跳动了一下。


    【4天】


    时间不多了。


    ……


    黑煞宗的夜，现在比白天还亮。


    数千盏探照灯（其实是聚光符阵列加装了反光罩）把主峰照得如同白昼。巨大的水银湖已经在后山成型，像一只银色的巨眼，冷冷地盯着苍穹。


    “快快快！把那根超导线圈给我架上去！那是C位，歪了一毫厘，老子就把你塞进反应堆里当燃料！”


    莫古站在脚手架上，挥舞着一把大扳手，唾沫星子横飞。底下的弟子们一个个眼窝深陷，面如菜色，但手里的活却不敢停。


    这就是洛九歌推行的“福报修仙”。


    没有休息，没有娱乐。每天十二个时辰，除了吃饭拉屎，剩下的时间都在搬砖、炼铁、刻画阵法。


    “我不行了……”一名炼气三层的弟子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这哪里是修仙，这是修墓啊……”


    “谁说不行？”


    洛九歌的声音幽幽地从背后传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他手里拿着一叠花花绿绿的票子。


    “这是‘飞升券’。”洛九歌晃了晃手里的票子，“只要干满一百个工时，就能换一张。集齐十张，就能获得‘古神庇护所’的入场资格。到时候天塌下来，别人死绝了，你们还能在里面吃火锅。”


    那名弟子的眼睛瞬间直了。


    在这个绝望的倒计时里，生存是唯一的硬通货。


    “扶我起来！”弟子咬着牙，挣扎着爬起来，“我还能搬！为了火锅！”


    马天雄跟在洛九歌身后，看着这一幕，心里直发毛。


    “宗主，这么压榨下去，会出乱子的。”


    “乱子？”洛九歌冷笑，“现在让他们累点，总比七天后变成古神的排泄物强。这叫‘狼性文化’，懂不懂？”


    就在这时，老铁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洛爷，检测到高能反应！不是天上，是地下！”


    洛九歌脸色一变。


    “地下？九号坑？”


    “不，是主灵脉！”老铁的波形图剧烈抖动，“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灵脉往上爬！速度极快！”


    还没等洛九歌反应过来，脚下的大地猛地一震。


    轰隆！


    主峰广场中央，那块象征着黑煞宗威严的“镇山石”突然炸裂。一道黑色的触手破土而出，像一条狂暴的巨蟒，瞬间卷住了旁边的一座哨塔。


    “敌袭！！！”


    警报声撕裂了夜空。


    那触手粗大得惊人，表面布满了类似眼睛的符文。它猛地一收缩，那座十几米高的哨塔就像纸糊的一样被勒成了碎片。


    “是古神的先遣兵！”莫古惨叫道，“它在用灵脉当网线，顺着网线爬过来了！”


    “开火！”洛九歌怒吼。


    安装在主峰四周的自动机炮塔（连弩改加特林）瞬间喷吐出火舌。密集的爆裂符箭打在触手上，炸出一团团血雾。


    但这根本没用。那触手仿佛没有痛觉，反而分裂出更多的小触手，向着正在施工的人群扑去。


    “啊！！！”


    几名跑得慢的弟子被触手刺穿，身体瞬间干瘪，一身精血被抽得干干净净。


    “它在进食！”洛九歌瞳孔收缩，“它需要能量来打开传送门！”


    绝不能让它吃饱！


    “老马，启动‘磁暴线圈’！”


    “可是……那是给轨道炮供能的啊！”马天雄急得跳脚，“现在用了，到时候打谁去？”


    “现在不用，咱们就得死在这！”洛九歌一把推开马天雄，冲到控制台前，狠狠地拉下了红色的闸刀。


    滋滋滋！


    围绕在主峰四周的十二根巨大铜柱同时亮起。那是洛九歌为了最后决战准备的EMP（电磁脉冲）发生器，本来是用来瘫痪古神护盾的。


    蓝色的电磁风暴瞬间席卷全场。


    那条黑色的触手像是触电的蚯蚓，剧烈地抽搐起来。它表面的眼睛纷纷爆裂，流出黑色的脓血。


    “给老子滚回去！”


    洛九歌操纵着控制台，将电压推到了峰值。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触手终于承受不住恐怖的电流，炸成了漫天碎肉。残存的半截触手“嗖”的一声缩回了地底，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广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电流流过线圈的嗡嗡声。


    洛九歌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他的手在抖。刚才那一波，消耗了储备能源的30%。


    “洛爷……”莫古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咱们的电……不够了。”


    洛九歌看着仪表盘上红色的低电量警报，眼神渐渐变得狰狞。


    “不够？那就去抢。”


    他站起身，看向远方。那里是青云剑宗的方向，也是南荒最大的灵石矿脉所在地。


    “老马，点齐人马。”洛九歌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把从赵无量那里顺来的飞剑，那是正道盟的信物。


    “咱们去‘借’点电费。”


    “宗主，这可是正道盟的地盘……”


    “现在没有正道邪道。”洛九歌把飞剑折断，扔在地上，“只有活人和死人。”


    系统视界里，倒计时变成了血红色。


    【3天】


    最后的疯狂，开始了。


    ……


    去青云剑宗的路不算远，三百里。对于金丹修士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但洛九歌这次不想飞。


    飞太快，气势不够。


    “把那台‘擎天柱’开出来。”洛九歌指着仓库角落里那个盖着防尘布的大家伙。


    那是莫古用三艘报废的飞舟残骸焊在一起的怪物。没有流线型，没有阵法加持的轻盈感，只有粗犷的铆钉和挂满外壳的反应装甲（其实就是压扁的炼丹炉）。动力源是一台改装过的灵力冲压引擎，噪音大得像有一百个雷修在里面渡劫。


    “洛爷，这玩意儿油耗……我是说灵石消耗有点大。”莫古抹了一把脸上的机油，“一公里得烧掉三块中品灵石。”


    “烧。”洛九歌跳上驾驶座，那是个用虎皮包裹的太师椅，“反正也是去抢，不差这点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