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析,厉工拿下冷元凯无非就是两个目的,要么是想要从他嘴里掏出一些想要知道的信息,通过冷元凯调查我们的身份和底细,要么就是想要用冷元凯与我们进行交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管他们到底是何种目的,至少在短时间内,冷元凯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你可以放宽心。”
“交易?什么交易?联手对付其他皇子?”
“我不知道,他们一直待在黑市中,从城内雇佣了大量的人手重建钱庄,表面上看好像是真的要经营黑市钱庄一样,至于冷元凯等人,一直被关在黑市客栈的房间里面,有人严密看守着,却没有其他的动作,实在是有些古怪。”
莫兴邦脸上的疑惑更深了几分,眉头紧锁着,仿佛是在耗尽脑力努力琢磨厉工等人的真实意图一般。
对于这些动脑子的事情,齐宾的确是不太擅长,这也是他与莫兴邦合不来的一个重要原因,当下就开口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哪怕看不惯莫兴邦,可齐宾也不得不承认,莫兴邦的脑子比他好使,眼下关系到冷元凯的生死,也只能是指望莫兴邦拿个主意。
“现在的情况,咱们不适合轻举妄动,首先要弄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这个时候有动作,反倒是会落入他人的算计,一动不如一静,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回答,明显不让齐宾满意,可他也知道,莫兴邦一旦打定主意,除非更上面发话,否则是不会轻易改变决定的,他可劝不动。
无奈之下,只得说道:“行,听你的,不过希望你动作快一点,我不希望冷元凯变成死。”
“你尽管放心,都是为王爷效力的,我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冷元凯去死,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拼尽全力把他救出来。”
冷冰冰地看了莫兴邦一眼,齐宾说了一句:“最好如此。”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许久过后,莫兴邦脸上的一切表情都被收敛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冷漠的神情,一双狭长的三角眼中,不断闪烁着精光,那是一种充满了算计和狠辣的眼神。
“出来吧。”
话音落下,一道身穿黑色夜行衣,头上戴着黑色面罩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房间里面,浑身气息极度内敛,没有泄露分毫,呼吸若有若无,就如同一具没有生命力的躯壳般,一双眸子中满是冷漠,没有任何色彩。发布页LtXsfB点¢○㎡
“黑市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
此人声音冷漠,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听上去有些刻板、迟钝。
“让人盯紧了,寻找机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冷元凯解决掉,一定不能让他开口。”
“是。”
依旧是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地答应了一声,随后就消失在房间中,一如他来的时候那般突兀。
“齐宾啊,你也不要怪我,你与冷元凯关系太好,很多他不应该知道的事情,都从你嘴里泄露出去了,而且他一旦开口,你也就保不住了,他若不死,死的就是你了。”
“一个是无根无水的散修武者,一个是瀚海派的太上长老,孰轻孰重,我只能这般选择,都是为了王爷的大业,不得不为之,一应罪责我愿意一力承担。”
莫兴邦的声音很低,几乎是微不可闻,早已经离开的骑齐宾自然也没有听见,若不然真要与他拼命了。
…… ……
不管在哪个世界,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有钱却是能够办到很多事情,被打成一片废墟的黑市钱庄,不过两三日的时间,就完成了重建,比以前还要宏伟一些。
除了原随云带来的人之外,又有一批人进入了钱庄,让重建的钱庄开始营业,尽管因为对原随云等人的不熟悉,以及对厉工畏惧,开业的第一天,除了几家黑市的老牌势力象征性地做了笔业务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生意,但却是扎下了根来。
等到时间一长,进出黑市的人,就会忘记曾经,主动上门,毕竟这是整个黑市唯一的钱庄。
负责钱庄实际经营的人,对于黑市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几乎没有费什么工夫就将他们的底细给查清楚了,账房、掌柜还有伙计都是积年的老手,对于钱庄业务很熟悉。
这些人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反正都是不通武道或者修为极低的武者而已,只要舍得花钱就能够从扬州各地招募过来,属于是拿钱办事的人。
反倒是钱庄新来的护卫,让他们多少有些吃惊,那是来自于寿春城的一个小势力,在江湖上根本排不上号,修为最高的武者也不过大宗师罢了。
这样的势力,这样的武者,要保护黑市钱庄,那自然是远远不够资格,可谁都清楚,这些人都是放在明面上的摆设,用来干杂活的,没有真的指望他们能够保护钱庄。
钱庄真正的底气,一直都是住在后院中的原随云等人,当日厉工大发神威展现出来的实力,足以震慑住各方势力,就连金钱帮和顾元纬都没有任何动静,就好像钱庄从来不曾属于过他们一样。
钱庄明面上的护卫武者,自然不会是刘兴岳签到出来的,而是扬州本土武者,都是被燕十三带着王府护卫强行“招揽”来的,是用武力威逼的方式,毫无忠诚度可言。
但是无所谓,只要需要一批干杂活的炮灰而已,无所谓忠诚不忠诚,真要想控制他们,三尸脑神丹完全足以,只是原随云没有选择这么去做而已。
三尸脑神丹固然效果不差,却也没有那么神奇,总有人能够查出来,尤其是尸体,更是会暴露更多信息。
上官金虹已经在金钱帮内用上了三尸脑神丹,原随云自然就不会再用,除非金钱帮可以表明身份的时候,才能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钱庄开业,可生意不好,原随云也不担心,本来就没有指望靠着钱庄赚钱,不过面子上的工作也必须得要做,一连几天,原随云亲自带着人将黑市中的各个势力拜访了一个遍,甚至连那些经营小产业的散修武者也没有放过。
如今的原随云,已经突破到天人境,在黑市之中也可以算得上是高手了,光是这个身份,就有资格与黑市中的各方势力高层直接对话,更何况他背后还有厉工,更有远在京城的刘兴岳。
这样的背景、身份,谁也不会无端端地得罪,都是笑脸相迎,对原随云的登门拜访相当热情。
原随云拜访各方势力,也没有别的目的,纯粹是为了商谈合作,也就是建立人脉关系,将钱庄生意开展起来。
乍一看很合理,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有不少人都在心里犯嘀咕,一家黑市钱庄的利润的确很丰厚,能够让很多人眼红,就连陈家这等世家门阀都不愿意轻易舍弃。
对于皇子们而言,或许不那么珍贵,至少不值得他们太过上心,但刘兴岳的情况,整个朝廷、江湖都知道,别看他现在展现出了不错的实力,但底蕴不够,也没有多少赚钱的渠道,看上了黑市钱庄的利润,完全是有可能的。
但这里是扬州,刘兴岳在扬州没有任何根基,也没有任何势力支持,想要牢牢地掌控住黑市钱庄可没有那么容易,现在不过是靠着厉工的威慑,加上扬州局势混乱,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但厉工这等高手,不可能一直待在扬州,迟早是要返回京城的等到他一离开,周边的饿狼可就会按捺不住,想要扑上来吞下这块肥肉。
刘兴岳若是将厉工一直放在扬州,三皇子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个陆地神仙境后期武者而已,又不是什么天下第一高手,还做不到天下无敌。
到那个时候,不光是黑市钱庄守不住,就连厉工这个高手说不得也会折进去。
黑市各方势力的高层,对于这些看得很清楚,可正因为清楚,才更加疑惑了。
从原随云的谈吐还有反应来看,他明显是一个聪明,这等并不复杂的情势,他不可能看不到、想不到,却偏偏还要这样做了,由不得他们不生出几分心思。
当然了,心中虽然疑惑、好奇,但谁也没有表现出来,对于原随云提出的合作,他们也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反正黑市钱庄就这一家,也没有别的选择,单纯地商业合作,不影响任何其他。
毕竟双方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也不是仇人,原随云想要干什么,接下来会遇到什么麻烦,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们可不想无端端地得罪了原随云和厉工。
经过这样一番拜访之后,钱庄的生意瞬间就好了许多,让负责日常经营的掌柜、账房们乐得合不拢嘴,毕竟原随云亲口承诺过,他们的薪俸与钱庄的生意直接挂钩。
冒着生命危险到黑市工作,这些人图的不就是钱嘛,如今钱庄生意好转,他们能够拿到手的钱也更多,自然是高兴得很。
只是与他们的高兴不一样,在客栈之中,厉工的心情可就不那么美丽了,坐在原随云对面的他,满脸不爽地说道:“原小子,你和王老弟到底在谋划什么,当日让我把人给擒下来,还以为你们是要从他们嘴里弄清楚一些事呢,结果你们直接把人扔在那里不闻不问,到底是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