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门打开。发布页Ltxsdz…℃〇M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火爆的场景,屋内很多墙都砸掉了,屋内是一个很大的空间。
人们来来往往,一群人围绕着几个桌子不停的下注,这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笑着说道
“哎呦,这不是立军吗?”
崔立军看了看他,笑着说道
“你好大哥,这是你的局子啊?”
这人之前在牧元基组织的饭局上见过两次,不算熟悉,但肯定认识?
“是啊,进来玩会?”
崔立军笑着回头拍了拍师爷,说道
“今儿我不玩,我兄弟玩!”
这局东看见师爷的一瞬间,表情就变了,说道
“老弟,他…怎么成你兄弟了?我这局子,不欢迎他。”
崔立军面带笑意走了过去,说道
“进门我就跟你说了,他是我兄弟。你?耳朵聋了啊?!”
前半句语气平和,后半句几乎是吼出来的,而且表情也变的凶狠,不少的赌客都看向了这里。
局东当然知道崔立军的手段,有不少人都听说过他的威名,岁数小的这帮社会人里,数他名气最大。
”没没没老弟…这个,我这我这…跟你这兄弟,我们之前就认识,有点不愉快。”
师爷低着头说道
“二哥…咱走吧。”
崔立军一把拽过来师爷,让他跟自己站在一起,随后指着局东说道
“你刚才这句话,让我兄弟不高兴了,来,给我兄弟道个歉,我不管你俩以前有啥过码,是他对不起你了、还是你对不起他了,你今天给我兄弟道个歉,我都当这事过去了。”
注意,崔立军这话说的有点欺负人了,人家对不起你了,给你道歉行,那你对不起人家了,还让人家给你道歉啊?
局东面色阴沉,崔立军歪着头问道
“你没听着还是咋地!?”
“没没没”
局东马上解释了一下,随后对着师爷赔着笑脸说道
“对不住了沈老弟,以前的事大哥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师爷看着他,心里别是一番滋味。
多年以前,自己在他局子上使活被叫开了,就是这个局东叫嚷着把自己的手剁下来。
荣纲保住了自己的手,却让自己受尽凌辱,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面子。
如今崔立军领着自己过来,宁可得罪人也要让这个局东给自己道歉,明明自己错了,但道歉的是局东。发布页Ltxsdz…℃〇M
“呵呵,大哥…陈年旧事,以后就别提了。”
崔立军拍了拍师爷的肩膀,说道
“走吧,干两手!”
有不少人都认识崔立军,汇利合老板么,最近名气大,但是鲜有人知边上的师爷。
因为认识他的,那基本张嘴就得骂他了。
“呦!崔哥!你也来玩啊?”
一个混子笑着跟崔立军打着招呼,屋里几十上百赌客,凡是听见了的,认识的都回头打个招呼。
而崔立军则是笑着回了一句
“我不玩,今儿我兄弟玩!”
这混子马上拍了拍边上的人,示意他给让个位子出来。
崔立军对着师爷说道
“去,跟他们干!哈哈哈”
师爷面带微笑,坐了下来,但是他刚坐下以后抬头的一瞬间,对面一个混子直接起身骂道
“哎我就操你妈的?!你不他妈沈浩然吗?!你还敢来玩?!”
转头对着众人喊道
“都他妈停吧!这逼有手艺!”
师爷面色难看,崔立军抬头盯着他说道
“来,你起来。”
混子看了看崔立军说道
“崔老板,你这兄弟有活,我们没法跟他玩!”
“呵,让你站起来,没让你说话!”
随后就看李继崇直接掏出六响,抬手就是一枪!
不带一丝犹豫,出手干净利落。
砰~
屋里上百人都听见了这声枪响,站起来的那个混子大腿上被打了一枪。
顿时血流不止。
所有人都愣了,而且有几个离得近的,吓得都不敢动地方。
局东马上跑了过来
“老弟老弟,别…别打,你这打完我没法做生意了。”
崔立军冷着脸,淡淡的说了一句
“滚!”
推开拦住了去路的局东,走到了这个混子面前,此时的混子面色恐惧,疼的呲牙咧嘴在地上不断的哀嚎。
崔立军抬脚就踩在了他的伤口,用脚不停的扭着创面。
“刚才你骂我兄弟了,我现在让你给他道个歉,有问题没?”
“没…没有!没有!”
崔立军抬起脚,拎着混子的衣领,直接把人提了起来,按着他的脑袋把人怼到了赌桌上。
师爷的眼睛神色复杂,看着这一幕。
崔立军按着他的脑袋,恶狠狠的说道
“来!看着我兄弟,给我兄弟道歉!”
被打了一枪这个混子不断的哀嚎,惨叫,急忙说道
“沈哥!我错了沈哥!我错了!”
崔立军掐着他的脑袋,弯腰附身盯着他说道
“声太小了,我没听见,我兄弟也没听见!”
混子抬高了几个声调,喊着
“沈哥!我错了!我以后也不敢了!”
崔立军哈哈大笑,放开了混子,掏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抽着烟,扭身侧着坐到了赌桌上,两根手指夹着烟,就用两根手指,指着屋近百人说道
“都他妈给我听好了!沈浩然是我兄弟,以后谁再跟我兄弟装逼!那么下一次,我打他脑袋!!”
手指收回,抽了一口烟,这根烟拢共就抽了两口,直接扔在了地上。
起身离开赌桌,用脚撵灭烟头,旁若无人的说了一句
“啥鸡巴地方,一个手子都没有,走了哥几个!”
大摇大摆,步伐稳健。
就这么离开的赌场,走出赌场那一刻,崔立军回身看着师爷,感觉师爷整个人没有了那种阴郁,但看着又很…压抑。
笑着问道
“怎么了师爷?没解气?”
这时师爷才缓缓抬头,愣了一下,转而还了一个笑容满面表情说道
“没…不是,走吧二哥,咱回家!”
注意师爷的这个词:回家。
这是师爷彻底和之前说再见的一天,而且彻彻底底的再见了。
因为从今天以后,所有人都会传,他沈浩然是崔立军的兄弟,你跟沈浩然过不去,就是跟崔立军过不去。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师爷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有崔立军强大了,自己才能跟着一起强大。
而今天也是崔立军在锦山市第一次用这种咄咄逼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坐在赌场的桌子上说的那段话,可以说是傲视群雄,一百来个混子,没有一个人敢呲牙。
04年来的锦山市,闷声发财闷了两年,这两年以来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以这种形式说过话。
今天算是崭露头角了。
锋芒毕露。
今天这帮混子也算是重新认识了崔立军这个人,之前都以为这小子只是谁欺负他了,他才会对谁出手。
今天一看,并非如此。
他也有咄咄逼人的一面,而且把这帮混子的脸按在地上用脚踩。
在崔立军的眼里,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师爷也明白,崔立军这个人对枪的管控特别严格,他很避讳用枪做事,因为都怕引火烧身。
但为了给自己出头,居然指使李继崇众目睽睽一下打了人家的腿。
就这一件事,从此以后让师爷死心塌地的跟着崔立军,再没起过二心。
因为只有崔立军,能让他有尊严的活着。
2006年6月。
由于崔立军把工地拆迁的活都交给小武和关博了,他每天就闲了下来,他这人你不能让他闲着,他一闲下来他就得研究搞点钱花。
坐在车里看着街对面的施工现场,工人正在忙碌着,对着师爷问道
“你说…他这玩意成本和利润的比例能达到多少。”
师爷摇了摇头说道
“你不能这么算,房子本身不值钱,值钱的是地皮,你得把地皮的成本核算进去。”
“唉~”
崔立军叹了一口气说道
“照你这么说,我这俩钱还真不够投资一个的。”
“怎么?想自己开盘?”
崔立军点了一根烟说道
“有这个打算,毕竟这玩意的利润大。”
师爷摇了摇头说道
“你的想法有问题,你得目标是赚钱,至于这个钱需要怎么赚,并不一定特定的身份,明白了吗?”
这话崔立军沾点没理解明白,随后问道
“你再细说说,展开说说。”
“想喝牛奶,没必要养一头奶牛。想在这个行业里赚钱,并不一定非得做投资方,你可以选择做承包方,拿他的钱,办你的事。”
崔立军听完眼睛都亮了,一拍大腿说道
“我操!对啊!我属于自己给自己钻死胡同里去了,你说的有道理!我完全可以做承包商啊,像欧阳铁柱这样,借鸡生蛋!实力够了之后,我再去做投资商!”
师爷点点头,笑着说道
“对,就是这个道理,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崔立军狂喜,因为这个事情扩散了他很久,随后说道
“如果我顺带拿下土石方这块,采砂场和采石场,以成本价介入,是不是赚的就更多了?!“
师爷看了看崔立军,说道
“想法没问题,但…风险太大,本市的采砂场采石场一直都是内几个人干,你想介入,就得从人家的嘴里抢饭吃。”
崔立军摆了摆手说道
“抢的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