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状元穿成宝玉:我护黛玉不悲秋 > 第168章 砚田春耕(院试备考第三月上)

第168章 砚田春耕(院试备考第三月上)

    一、寅时的墨香与算筹声


    天还未亮,荣国府西跨院的书房已透出微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贾宝玉将算筹在案上排开,指尖捻起一根象牙筹,轻叩着《九章算术》的书脊。窗纸上,他的影子被油灯拉得很长,与案头堆叠的经卷、策论草稿、判例汇编构成一幅略显拥挤却透着章法的图景——这是他为院试搭建的“知识堡垒”,每一块砖石都浸着墨香与晨露。


    “今日该练‘钱谷’题了。”他翻开《漕运损耗精算》,扉页上林如海的批注“一分一毫,关乎民生”被红笔圈了三道。昨日柳砚送来顺天府去年的税银账册,其中“火耗”一项的数字总对不上,他怀疑是胥吏在“折算”上做了手脚。


    算筹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每两税银加征三分火耗,十县合计应为三千七百四十五两六钱,账册却记着四千零二十三两……”他在纸上画出十县的树形图,逐一核对“起运”“留存”“损耗”三栏,忽然在“大兴县”一栏停住——该县的火耗比例竟达五分,远超规定的三分。


    “这就是周大人说的‘暗箱之术’。”贾宝玉摸出柳砚抄录的《大明律·户律》,其中载明“火耗不得过三分,违者杖八十”。他将账册与律条并置,在策论素材本上写下:“胥吏舞弊,多借‘折算’之名,如大兴县以‘银水不足’加征火耗,实则中饱私囊。对策:1. 统一铸造标准银锭;2. 火耗比例刻碑公示;3. 百姓可查县府账册。”


    晨光爬上案头时,他已算完三县账册,指尖沾着淡淡的墨渍,算筹的凹槽里积了层薄灰。推开窗,冷冽的空气涌进来,带着后园梅花的清香。他忽然想起黛玉昨晚送来的那碟杏仁酥,此刻正放在食盒里,糕点的甜香混着墨香,成了最提神的晨露。


    二、巳时的经义攻防


    巳时的阳光斜照在荣国府的花厅,二十多个备考学子围坐成圈,中间摆着盆炭火,周大人正手持《论语》,目光扫过众人:“‘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谁能解这‘正’字的三层含义?”


    贾宝玉下意识地摸了摸袖中纸条——那是黛玉昨夜写的“经义点睛”:“正者,心正、行正、法正也。发布页LtXsfB点¢○㎡心正为根,行正为茎,法正为叶。”他深吸一口气,起身时带起的风让炭火噼啪轻响。


    “学生以为,‘正’有三解。”他声音沉稳,目光扫过在场的勋贵子弟与寒门书生,“一为‘心正’,如孔子见南子而心不乱,此为立身之本;二为‘行正’,子路‘食其食者不避其难’,此为行事之则;三为‘法正’,子产铸刑书,使郑国无冤狱,此为治国之要。三者之中,心正为体,行正为用,法正为范。”


    周大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故意挑眉:“若君王心正而行不正呢?如齐桓公用管仲之谋称霸,却好色好酒,算‘正’吗?”


    这是个陷阱。贾宝玉想起林如海笔记里的“春秋笔法”——论史需兼顾“小节”与“大体”。他略一沉吟,答道:“齐桓公有‘尊王攘夷’之功,此为大正;好色好酒是小节之失。圣人论政,如医家诊病,先顾五脏,再治皮毛。若因小节废大体,如因疮疥斩四肢,非智者所为。”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一个勋贵子弟不服:“照你这么说,行事不正也可原谅?”


    “非也。”贾宝玉拿起案上的茶壶,往杯中注水,“水满则溢,小节之失若不纠正,终成大患。齐桓晚年信用易牙、竖刁,身死国乱,正是忘了‘行正’需日日打磨。是以‘正’如持杯,既需握稳杯柄(心正),又需端平杯身(行正),更需杯体无裂(法正),三者缺一,水必倾洒。”


    周大人抚掌大笑:“好个‘持杯论’!经义不是死记硬背,是要像这样,能装得下江河,也能握得住分寸。”他将一支玉笔扔给贾宝玉,“这支‘点墨笔’赏你,笔杆里藏着今年院试的‘经义侧重点’,自己琢磨去。”


    贾宝玉接过笔,触手温润,笔杆上刻着细密的云纹。回到书房拆开笔杆,里面果然藏着张字条:“近年经义侧重‘致用’,多与吏治、民生结合,少谈玄虚。”他将字条夹进《四书章句》,那里已夹满了类似的“锦囊”——有柳砚抄的考官喜好,有黛玉摘的民间谚语,还有自己总结的“经义实用转化法”。


    三、未时的判例推演


    未时的暖光透过窗棂,在“判例诊疗录”上投下方格状的光斑。贾宝玉对着“张屠户杀牛案”凝神思索——按《大明律》,私杀耕牛者杖一百,枷号一月,但张屠户杀的是头病牛,若不杀,恐传染其他牛只。


    “若判杖刑,乡民开春便无牛可用;若不判,律法威严何在?”他指尖敲击着案头的《洗冤录》,忽然想起柳砚说的“乡约调解法”——去年邻县也有类似案子,里正让张屠户赔偿三头小牛,由乡邻共同饲养,既没违反律法,又解了乡民之困。


    “律法如堤,人情如水。”他在判语后写道,“判张屠户赔偿病牛价值两倍的谷物,由里正监督购买小牛,此为‘堤防水势’之法。”写罢,他将这则判例归入“情法相融”类目,与之前整理的“鸡鸭相斗案”“地邻争界案”放在一起,形成了厚厚的一本《民间调解百例》。


    这时,茗烟匆匆进来,手里拿着张“飞报”:“二爷,顺天府衙出了个案子,有人用假地契骗了乡农的十亩田,那乡农上吊没死成,正堵在府衙门口喊冤呢!”


    贾宝玉眼睛一亮,抓起飞报就往外走:“备马,去顺天府衙。”


    府衙外,那乡农正跪在雪地里,额头磕得鲜血直流,手里举着张皱巴巴的地契。贾宝玉挤进去,见地契上的印章模糊不清,墨迹浮在纸表——这是典型的“熏印假契”。他想起《洗冤录》里的“墨迹鉴定法”,从袖中摸出块砚台,往地契上滴了滴清水,果然,墨迹遇水便晕开了。


    “这地契是假的。”他对围观的人群说,“真地契的墨汁渗入纸纤维,遇水不会这么晕。你们看这印章,真章的边框有个小缺口,这张没有。”


    恰好顺天府尹出来,见状便问:“你是何人?敢在此妄议案情?”


    “学生贾宝玉,备考院试。”他从容拱手,“学生愿以《大明律》担保,此契确为伪造,可传刻字匠辨认墨迹,再查地契存根便知。”


    三日后,假地契案水落石出,骗子被绳之以法。顺天府尹特意送来“明察秋毫”的匾额,贾宝玉却把它挂在了书房最偏的角落。“这不是功绩,是案例。”他对黛玉说,将案情细节记入“策论素材”,“下次写‘吏治’策论,就用这个当论据。”


    黛玉正帮他整理经卷,闻言笑着说:“你如今走路都在看地契,睡觉都在背律条,倒比那些老秀才还痴。”


    “不痴不行啊。”贾宝玉揉了揉发酸的肩膀,“院试考的不是死知识,是让我们用这些知识去解真困局。”他拿起黛玉批注过的策论,上面用朱笔改了个词——“严惩”被改成“慎罚”,旁边注着“《尚书》云‘刑期于无刑’,罚是为了不罚”。


    四、亥时的灯火与批注


    亥时的书房,只剩下油灯与笔砚的私语。贾宝玉铺开院试模拟卷,开始最后的“全真演练”。第一题是经义,“子张问仁于孔子”,他想起周大人的“致用”提醒,便从“仁政需从赈灾做起”切入,引了去年山东赈灾的案例,将“仁”从道德层面落到了具体政务上。


    第二题是策论,“论乡村教化”。他没有空谈“忠孝礼义”,而是写了柳砚告诉他的“乡塾改良法”:让识字的老农教《农桑辑要》,让退隐的老吏讲《大明律》,让村姑教纺织,“教化不是填鸭,是让学问长在地里,活在日子里”。


    第三题是判语,“王二偷了李三的鸡,反说李三欠他工钱”。他借鉴了“假地契案”的经验,判王二偿还鸡钱,再由里正核查工钱纠纷,既罚了偷鸡之罪,又解了潜在矛盾。


    写完最后一字,鸡已开始打鸣。他将卷子折好,放进“模拟考卷”匣,里面已有十二张,每张的评语都从“论点空泛”慢慢变成了“切中要害”。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隐去,东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贾宝玉伸了个懒腰,看着满室的书卷与笔记,忽然想起穿越之初的自己,对着《四书》只会死记硬背。而现在,那些曾经晦涩的文字,已变成他手里的算筹、笔下的判语、眼前的地契,变成了能丈量土地、称量人心、缝合裂痕的工具。


    “还有十五日。”他对着晨光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砚台里的墨汁结了层薄冰,他呵了口气,用墨锭轻轻研磨——那声音,像极了春田破土的微响,沉稳,且充满力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诸天从心录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轮回乐园 魔境主宰 我剑无敌 百炼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