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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这人生,接单了

    礼堂穹顶的镁光灯晃出银白光斑时,林川正撕下半截包子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台下记者举着话筒的手悬在半空,主持人老唐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滚过来:“——尤其当它开着一辆电动车来的时候。”


    哄笑炸开的瞬间,林川被自己的包子呛到。


    他慌忙低头扒拉矿泉水瓶,余光瞥见第一排正襟危坐的苏晚晴。


    她今天没穿黑色西装,米白衬衫配浅灰鱼尾裙,金丝眼镜滑到鼻尖,眼尾压着点极淡的笑纹——像上次在火锅店,他说要请她听“晚晴”演奏会时,她耳尖泛红的模样。


    “林先生!”举着录音笔的女记者挤过来,“您作为关键证人,现在最想对赵景天说什么?”


    林川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代驾有个规矩,到地儿得结钱。他欠的债,连本带利都还上了。”


    镁光灯闪得他眯起眼。


    镜头扫过人群时,他看见苏晚晴侧过脸,指尖轻轻碰了碰耳后。


    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上个月在火锅店,她把手机递给他看热搜时,也是这样。


    “接下来请苏氏集团总裁苏晚晴女士发言。”老唐退后半步,把话筒递过去。


    苏晚晴起身时,椅腿在地面刮出细响。


    林川倚着墙站直,看她接过话筒,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全场:“今天的裁定,是所有坚守正义者的胜利。”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包括——”


    “骑电动车来的那位。”林川接了半句。


    台下又是一阵笑。


    苏晚晴望着他,嘴角的浅涡终于显出来:“包括那位总在深夜说冷笑话的代驾司机。”


    发布会散场时,老顾拎着公文包晃过来,拍了拍林川肩膀:“苏总让你两点去顶楼会议室。”他压低声音,“说是要宣布个新职位——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那丫头最近总翻《喜剧心理学》。”


    林川把电动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个圈:“顾叔,我连她藏在办公室的巧克力在哪都知道,还怕这个?”


    顶楼会议室的百叶窗开着,阳光斜斜切进来,在苏晚晴的会议记录本上投下菱形光斑。


    她正在翻一沓文件,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林顾问,迟到五分钟。”


    “路上买了杯杨枝甘露。”林川把奶茶推到她手边,“加了双倍西柚,败火。”


    苏晚晴的笔尖顿住。


    她抬头时,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晨露的黑葡萄:“战略幽默顾问,这个职位名如何?”


    “顾叔说也就您能想出来。”林川拖过椅子坐下,“不过我认真想了,以后团建可以安排脱口秀,危机公关时——”


    “比如上次宋雨桐在发布会上摔花瓶。”苏晚晴替他说完,“你当场模仿她的哭腔说‘姐姐的花瓶碎了,哥哥的心跳乱了’,气得她当场离场。”


    “那招叫以毒攻毒。”林川掏出手机翻出备忘录,“我还列了方案:每月员工笑能量考核,季度幽默大会,还有——”


    “够了。”苏晚晴按住他的手背。


    她的掌心还带着弹钢琴的薄茧,蹭得他手腕发痒,“下午三点,跟我去个地方。”


    初遇的那条街,路灯把梧桐叶的影子揉碎在地面。


    林川推着电动车,后座绑着的向日葵被风掀起几瓣,金黄的花盘蹭着他的牛仔外套。发布页LtXsfB点¢○㎡


    苏晚晴走在他身侧,高跟鞋声和电动车轮的吱呀声撞在一起,像首跑调的小步舞曲。


    “那天你说我吵。”林川突然开口。


    “你确实吵。”苏晚晴瞥他一眼,“在我车里讲冷笑话,说‘代驾费比打车贵?因为我多会一项陪聊’,雨刮器坏了都不知道。”


    “可你后来请我吃了包子。”林川停住脚步,电动车的影子和她的影子叠在一起,“楼下卖包子的阿姨说,你每周三晚十点准来,买一笼香菇菜包,说给加班的员工当宵夜。”


    苏晚晴没说话,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


    风掀起她的裙角,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和二十天前在火锅店,他握住她手时摸到的薄茧,是同一片月光养出来的。


    “姐。”林川把向日葵递给她,花茎上还沾着花店的水珠,“这是你的第一单代驾终点,也是我的新起点。”


    苏晚晴接过花,鼻尖碰了碰花瓣。


    远处传来卖包子的吆喝声,混着晚风钻进两人中间。


    她忽然说:“那天在火锅店,你说要请我听‘晚晴’的演奏会。”


    “票在我吉他包里。”林川指了指脚边的旧帆布包,“第一排中间,连位置都是你以前演出时——”


    “林川。”苏晚晴打断他。


    她的耳尖又红了,像初雪落在山茶花上,“我是说...下周的慈善晚会,你陪我弹钢琴。”


    “我五音不全。”


    “你可以讲冷笑话。”她笑出声,“就像现在这样。”


    路灯次第亮起时,林川弯腰调整电动车后座的绑带。


    他的手指扫过吉他包的拉链,触到里面那份有点硬的纸页——赵景天案的完整证据副本,边角被他翻得卷了毛。


    苏晚晴的影子罩下来,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包里装了什么?”


    “秘密。”林川拉上拉链,冲她眨眨眼,“等晚会结束,我慢慢讲给你听。”


    晚风卷起一片梧桐叶,擦过两人相触的指尖。


    远处卖包子的阿姨掀开蒸笼,白雾裹着麦香涌过来,把他们的影子,融成了一团暖融融的光。


    林川的手指在吉他包拉链上顿了三秒。


    路灯在他手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极了三年前那个暴雨夜——他蹲在警局走廊,听老警察翻着泛黄卷宗说“苏氏夫妇车祸案早归档了”时,墙皮剥落的墙面上跳动的水痕。


    那时他刚辞去剧团工作,在代驾软件上抢单抢到这单时,苏晚晴正缩在副驾,睫毛上沾着雨珠,手机屏亮着“父母忌日”的备忘录。


    “姐。”他清了清嗓子,拉链“唰”地滑到底。


    文件袋的牛皮纸边缘蹭过指尖,带着常年翻阅的毛糙感。


    苏晚晴的目光刚扫过封面“苏晚晴父母车祸案,结案”几个字,喉间便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她的手指悬在文件上方,像触到了烫手山芋,又像怕碰碎了什么,最后轻轻覆在封皮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三年前在医院。”林川的声音比晚风还轻,“你给流浪汉买热粥,手机掉在地上,我捡起来时,屏保是张老照片——叔叔阿姨抱着穿蓬蓬裙的你,背景是琴房。”他喉结动了动,“那天你说‘我没有家人了’,我就想,总得有人把这张拼图拼完。”


    苏晚晴的睫毛剧烈颤动着,镜片后的眼睛迅速蒙上水雾。


    她翻文件的动作很慢,每一页纸页摩擦的声响都像在撕心裂肺——直到翻到最后一页,看到“肇事车辆实际控制人:赵景天”的红色批注,她突然抬手捂住嘴。


    林川看见她的肩膀在抖,发梢扫过文件边缘,沾了一滴落在纸上的泪,晕开极小的墨点。


    “我跑了七个城市。”他摘下棒球帽,用帽檐轻轻碰了碰她手背,“去了当年的修车厂,找了三个退休交警,连赵景天藏在澳门的会计都逼出了口供。顾叔说证据链闭环了,今早刚送到法院。”


    苏晚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指甲掐进他皮肤,力道大得几乎要疼,但林川反而笑了:“疼吗?”他问,“我当年在剧团跑龙套,被道具砸断过手指,比这疼多了。”


    “林川。”她仰起脸,镜片后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你明明只是个代驾。”


    “代驾怎么了?”他弯腰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指腹蹭过她眼下的泪痣,“代驾能送喝醉的客户回家,能帮吵架的小夫妻调解,当然也能——”他顿了顿,“帮最漂亮的小姐姐,把人生里缺的那块拼图找回来。”


    苏晚晴突然扑进他怀里。


    她的米灰鱼尾裙蹭着他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发间的香水味混着文件纸页的旧墨香,钻进他鼻腔。


    林川僵了一瞬,慢慢抬起手,轻轻环住她后背——像三个月前她在公司顶楼哭到缺氧时,他递温水的动作;像上个月她被宋雨桐用碎花瓶划伤手时,他蹲下来替她贴创可贴的姿势。


    “我不是来当英雄的。”他贴着她发顶说,声音闷在她发丝里,“我是来当那个——你累的时候,能靠一下的肩膀。”


    话音未落,他突然单膝点地。


    苏晚晴惊呼一声,慌忙拽他胳膊:“你干什么!”


    “学电视剧里的。”林川抬头冲她笑,路灯在他眼睛里跳,“不过好像不太对,应该先送花?”他指了指后座歪倒的向日葵,花瓣被夜风吹得东倒西歪,“但我觉得,把这个给你更重要。”


    苏晚晴的手还拽着他衣领,指尖微微发抖。


    她望着他眼底的光,忽然低头吻了吻他额头——像三年前他在她车里讲冷笑话时,她强忍着笑时的眼尾;像上个月他模仿宋雨桐摔花瓶时,她憋不住笑出声的嘴角。


    “你早就不是代驾了。”她轻声说,“你是——”她喉结动了动,“唯一让我笑出声的人。”


    远处传来摄像机按键的轻响。


    林川转头,看见编导小王正关掉摄像机,镜头盖“咔嗒”扣上;记者小吴把录音笔塞进包里,冲他们比了个“收工”的手势。


    两人收拾设备的动作很轻,像怕惊散了这夜色里的温度。


    “走吗?”林川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伸手牵她。


    苏晚晴没说话,把文件小心放进他吉他包,又仔仔细细拉好拉链。


    她的手指擦过他手背,带着点凉,却让他心里发烫。


    电动车启动时,她犹豫了两秒,还是环住他腰——像无数个深夜里,她坐在后座,听他讲冷笑话时的姿势,只是这次,她的脸贴在他背上,呼吸透过牛仔外套,暖融融的。


    “下一站去哪儿?”她轻声问。


    林川捏了捏车把,车灯划破夜色,在前方铺出一条暖黄的路:“姐,这单我接了——以后你的人生,我包年。”


    风掀起她的裙角,掠过街角的广告牌时,林川隐约看见路灯杆后有个黑影闪了闪。


    他眯起眼,却只来得及瞥见一点金属反光——像相机镜头,又像录音设备。


    他刚要开口,苏晚晴的下巴轻轻磕了磕他后背:“冷笑话还没讲完呢。”


    “那讲个新的。”他笑出声,“有个代驾司机接了单包年——”


    “然后呢?”


    “然后他发现,乘客比他还会讲冷笑话。”


    电动车的吱呀声混着两人的笑声,融进夜色里。


    街角的便利店还亮着灯,招牌上的“24小时营业”在风里晃,像颗不会熄灭的星。


    出租屋的窗户漏出点光。


    林川把电动车停在楼下,仰头看了眼自家窗户——窗帘没拉严,能看见床脚堆着的旧喜剧剧本,和沙发上搭着的演出服。


    苏晚晴站在他身侧,指尖还捏着那朵向日葵,花盘上的水珠在月光下闪。


    “上去坐会儿?”他摸出钥匙,“我煮了银耳汤,温在锅里。”


    苏晚晴刚要说话,楼上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像是快门声。


    林川抬头,只看见三楼晾衣绳上晃着的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像面投降的旗。


    “可能是野猫碰了花盆。”他说,把钥匙插进锁孔。


    苏晚晴没接话,目光却在楼道转角多停了两秒。


    那里有截被踩扁的烟蒂,还冒着点火星,在水泥地上明明灭灭,像双没闭合的眼睛。


    门“吱呀”推开时,林川突然想起什么,转身从吉他包摸出个小盒子:“对了,晚会的钢琴谱。”他晃了晃盒子,“我抄了你以前演出的《月光》,虽然字丑——”


    “林川!”


    楼道里突然炸响的女声惊得两人同时回头。


    七楼的张奶奶探出头,举着个保温杯:“你昨儿帮我修的电饭煲又跳闸了!”


    “这就来!”林川应了一声,转头对苏晚晴笑,“等我十分钟?”


    苏晚晴接过钢琴谱,指尖碰到盒子上他歪歪扭扭的字迹,忽然笑了。


    她靠在门框上,看他拎着工具箱跑上楼,脚步声撞在水泥墙上,像首没调的进行曲。


    夜色渐深时,林川终于从张奶奶家下来。


    他揉着发疼的后颈,刚要推门,就听见楼下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他探头往下看,只见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身影正往楼道里钻,带头的男记者举着话筒,嘴里喊着:“林先生——”


    林川手一抖,工具箱“当啷”掉在地上。


    苏晚晴从屋里探出头,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


    月光里,记者们的镜头闪成一片,像群扑火的飞虫。


    她转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包年司机,这单,好像提前到了。”


    林川弯腰捡工具箱,抬头时笑得灿烂:“怕什么?我可是专业的。”他晃了晃工具箱,“修得了电器,讲得了笑话,应付记者——”他冲她眨眨眼,“小菜一碟。”


    楼道里的声控灯“啪”地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成模糊却温暖的一团。


    远处,记者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混着此起彼伏的“林先生请留步”,在深夜里撞出一片热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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