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来人似乎早有准备一样,只是微动身子,躲开了肖灡手里的刀,嘴里突然开了口:“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呀!”
肖灡一愣,知道来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不然他不会那样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嘛,就是人,你是谁,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黑暗中,肖灡还是沉声回着。
“吓我一跳,你咋在这里,身上还有伤?”他这一问,让肖灡犯了难,人家只是在黑暗中和自己交两次手,就知道自己身上有伤,这是一个常人能办到的吗?
想到了这里,肖灡一下警惕了起来。
见肖灡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来人后退了几步,手在衣兜里一阵摸索,就发出了“噗呲,噗呲”的响声,接着就是火光一闪一闪的亮光从那人的手中划过了,黑暗!
一股浓烈的煤油味在屋子里蔓延开来……
这是打火机里煤油散发出来的,就在好几声“噗呲”后,那人的手上的打火机终于亮了,随着那道光在那人手中摇曳,肖灡看清楚了他的脸。
大约四十不到吧,可是脸上的沧桑写在了皲裂的皱纹里,皮肤黝黑得在打火机的映照下,还反射着光一样!
“你的煤油灯呢?”
见肖灡还呆在那里,来人问道。
肖灡转身在床头上的一个废弃的弹药箱上,提着马灯递给了他!
当灯亮起的那一刻,彼此都在审视对方!
良久,那人开了口:“我是山里的采药人,你为什么在这里?是犯了什么事吗?”
“犯事?没有,不过我也不能告诉你我的身份!”
“我知道,像你这样的我一年中偶尔也能遇到一两个,不过他们都扛不了多久,就回去自首了,山里的日子就不是你们这些人能呆的,还是趁早回去吧!我看你的身手还不错,不过招式太过于狠辣,这不是一个练武人该有的呀!”
说到这里,来人顿了顿:“要是你身上没有伤,在你第一次偷袭我的时候,我就中招了呀!我叫何宇,就是山另一边那个生产队了人!”
肖灡看了看眼前的何宇,身高都快一米九了吧!肩上搭了一个帆布袋,里面像是没有挖多少药,看面相和衣着,和山里的挖药人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只是衣服到处都是破的,大概是山里的荆棘划破了的吧!
“山那一边的,你是怎么到了这里的呢?”想了一下的肖灡,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就从后面的那一条峡沟向上走几里地,就有一个溶洞,穿过那个洞就是我们那个生产队了!”何宇说完看了肖灡一眼:“好了,我就是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就上山去挖药了,要是没有按照规定的时间回去,我们生产队的队长,又该给的扣帽子了!”
何宇说完就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肖灡的床上,嘿嘿一笑:“我俩就挤挤,要不了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肖灡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发布页Ltxsdz…℃〇M
他没有理由拒绝何宇,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刀!
当然,何宇也看到了,只是没有说破,和衣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就发出了一阵鼾声,肖灡哪里还有心情睡觉!只得躺在了另一边,睁大了眼看着屋顶那灰蒙蒙的岩石……
“你身上有伤,被褥就让给你了!”何宇大概是看肖灡没有盖被子,轻声说了一句,又开始打鼾了……
就这样,在一声时有时无的鸡鸣声中,肖灡起身坐在了一边的木箱上。
“还有半个时辰天才大亮,你起来那么早干嘛?”何宇的话彻底勾起了肖灡的好奇心,从木箱里拿出了火柴点亮了马灯,看着背对自己躺在床上的何宇。
“你不要好奇,因为刚才你听到的根本就不是鸡叫的声音,那只是很像而已!在这个野兽都不想来的地方,哪里会有鸡呢?”
何宇的话一下子让肖灡来了精神,忙不迭的问道:“那是什么声音呢?”
一听肖灡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何宇在床上一个转身,看向了肖灡:“你不是本地人吗?”
“不是!”
肖灡毫不犹豫的回道。
这一下能到何宇有了好奇心了,他一下坐了起来:“你不是本地人,却能找到这个地方,我就有些想不透了,而且外面全都封闭了,还有民兵巡逻,你身上还有伤,又是谁给你处理的呢?”
何宇一连串的问题,让肖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半晌后,何宇一见肖灡没有想回答他的意思,也就没有说这个话题了。
而是自顾自的讲起了鸡鸣这个事……
其实这个山后面那个村子就叫鸡公村,山顶上有一块岩石,从远处看去就像一只正在打鸣的公鸡!每到早上,中午,还有傍晚的时候风一吹,偶尔就能听到公鸡的叫声!由此而得名!
难怪那天听到公鸡的叫声,却没有找到声音是从哪里来的!肖灡听了后这样想着。
“你们都是怎么回事!前两天我也看见了一个受了伤的人,进了鸡公山里!”何宇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什么?他长什么样子?有多少的人?”
肖灡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着急的问道。
何宇瞧了一眼肖灡,愣了愣神:“一个中年男人,身边还跟着几个人!喔,对了,他们说是测绘大队的人,进山就是搞什么测绘,这个我也不懂!”
说完,何宇接着又把几人的体貌特征细说了一遍!
肖灡这才知道,何宇说的那些人的特征,就有小杨,还有小钱,另外还有那个受伤的那个中年人,听到这里,肖灡接着问:“他们一行人有女同志吗?”
何宇一听肖灡的话,还是沉思了起来,像是在回忆……
良久,何宇终于抬起了头:“说不好,好像有吧!”
“好像有是什么意思呢?“肖灡多问了一句。
“因为其中有一个人,包裹得很严,就露出了眼睛,根本就看不清!不过走路的姿势现在想来,倒像是女同志!”何宇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