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黄板龅牙站在小院的门槛上,突然被一脚踹飞。发布页LtXsfB点¢○㎡
顿时大为惊恐,因为他看的很清楚,当时他身边空无一人,带来的几个小弟都去拖拽那小丫头去了,只有他自己站在门槛上,却突然就不知被谁给踹飞了,有种大白天撞鬼了的惊吓和恐慌。
唐然当时也纳闷呢,作为一个完全被映照进虚无的人,他也是完全没有预料到他能踹出那一脚,就忍不住沉思,他到底是怎么踹出去的呢?
又接连追上去连踹几脚,却发现又连连落空,自己变成了如同一片空无。
什么都抓不到,什么也碰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刚才那一下就成了?
唐然认真思索着,刚才那一刻他怎么了呢?愤怒,很愤怒,难道愤怒可以产生力量?可以让他把手伸入屏幕?
那就试试。
唐然回想刚才的心境,想要发怒,却又愤怒不起来了,毕竟不是他自己的事情,怒一下就过去了,不可能连续暴怒,就只好回想与他自己相关的事情,比如刚得到系统那会儿,被老韩和同学联手污蔑说他偷了东西。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想到他们无耻的嘴脸,顿时就还是觉得好气。
心中充满了怒火。
就趁着心中怒火汹涌的时候又扑过去踹那黄板龅牙。
而那黄板龅牙当时也刚从地上被扶起来,惊吓的四下张望着大叫道:“给我滚出来,我看到你了,别以为藏起来我就拿你没办法,你跑不掉的…”
结果他话没有说完,你就一脚飞踹过去。
嗵的一脚踹在他的小肚子上,当时就把他踹的身体弓成了一只虾一样。发布页LtXsfB点¢○㎡
嘴里苦水不要钱的往外吐。
唐然看到此幕也是大为惊喜,愤怒,可以产生力量?
那喜悦呢?
你趁着心中惊喜莫名的时候反手一巴掌又抽了过去。
啪的一巴掌脆响就把人抽的在空中滴溜溜转了好几圈,才扑通一下摔在地上,黄板龅牙都被那一巴掌给抽飞了。
而这一下,莫说那黄板龅牙了。
就是整个围观人群加上那正从俩老夫妇手里拖拽小姑娘的几个老流氓也都吓坏了,因为这一下他们可全都看清楚了,没有人碰到那黄板龅牙。
但他突然就挨了一脚,突然就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一样滴溜溜在空中飞转了好几圈,连黄板龅牙都直接被抽飞了。
完全就是大白天遇见鬼了一样。
围观的村民外加那几个干坏事的老流氓,全都吓蒙了。
“谁,谁,你到底是谁啊?”
黄板龅牙这一刻脸都吓的惨白惨白的,从地上爬起来以后惊恐的环顾着四周嘴里发音漏风的惊叫着。
唐然当时发现喜怒都可以让他把手伸进屏幕里以后。
就不由想到,莫不是七情六欲都能让他把手伸进屏幕影响到现实?
是和那一千二百九十六枚禁忌符文有关吗?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感知到那禁忌符文又产生那种击穿时空的力量呢?
是因为力量太微弱不足以击穿时空,还是这种力是某一个符文本身自带的力量呢?莫不是其他符文也可以产生其他不同的力?
他只要摸索清楚规律,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把手伸进屏幕里了?
唐然暂时还不是很确定,就决定把七情六欲这几种情绪都尝试一下。
就干脆盯上了那黄板龅牙。
把它按在地上一顿狠捶。
挨个把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先都试验了一遍。
发现确实是都可以,不过能影响到现实的力量随着情绪的起伏而不一。
有些情绪不足够强烈,就只是轻微到只能掀动一下对方的衣角。
唯有的两种比较稳定的情绪是喜怒,大喜大怒之下产生的影响的现实的力量比较稳定。
把那黄板龅牙一顿好揍。
揍的他哭爹喊娘的试图爬走。
他带来的其他那几个小弟也是惊恐的大叫着丢下那老两口就连滚带爬的试图逃走。
唐然当时没有理会他们的逃走,只是跟随在他们身后。
心里祈祷着这时候那禁忌符文可别击穿时空让他又穿了。
一路跟着那连滚带爬的黄板龅牙就去到了那所谓的黄地主家里。
一个又肥又老长的很像猪头肉的货面前。
听着黄板龅牙和他带去的人的哭诉老猪头肉很是不信。
觉得黄板龅牙是在说谎,叫人又把他一顿好打。
唐然也没等他把人打完。
心中酝酿着一股子愤怒的怒火,反手就从他家一个家丁的腰里抽出一把刀子来,噗嗤一刀就给他捅了进去。
直接捅进了他那猪头肉的脖子里,看着鲜血如喷泉一样从他脖子里喷涌出来,整个宅子一下子就乱了,惊恐的大叫声撕心裂肺。
唐然就把宅子里几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还有他那个当家主母的地主婆娘一起捅死,就等着剩下的人报官,等当地那个县官什么玩意儿的来查案。
一个地方的地主能这么嚣张,那必然是和当地的主官脱不了关系的。
没有他站台,谁敢那么横行霸道的欺男霸女呢?
就等着。
果然没多会儿就见那县衙的人就来了,先来的是几个捕快,听说出了人命就赶忙又上报,然后就见县里的县丞主薄还有典史县尉就全都来了。
县令最后才带着一班皂吏逶迤来到现场。
唐然看到那县令三角眼吊梢眉,从眼神里就透着一股子阴狠的样子。
听他在那逼逼叨叨的一通啰嗦,至于什么有诡异凭空杀人他是一点不信。
当场就是先命人把那俩老夫妇和他们闺女一起抓了。
再然后就是贪婪的打量着黄地主家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就一挥手,把黄地主家的家丁下人一窝也全抓了。
挥手就让手下的衙役们进去抄家,美其名曰搜捕逃犯。
唐然一看他那德行就知道他这事儿干的不是一次两次了。
就也没有再跟他客气。
反手抽出一个衙役腰间的刀子,噗嗤一下,就给他来了个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一刀就把他给干死那了,把他给干死以后,反手又把县衙里管快壮皂三班衙役的县尉也一刀就给捅死在了地上。
为啥要捅县尉呢?因为一般县尉都是县令带来的亲信,像主薄县丞什么的都是朝廷任命,都是属于朝廷官员,县尉不是,县尉事实上属于胥吏,一般朝廷是不会任命的,都是县令自己带人任职,毕竟县令一般都是外派官,不掌握力量的话也没有办法对抗当地士族乡绅,就有被架空的风险,所以一般情况下如果县令是贪官,那县尉一定好不了,因为他俩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