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踏马不是正德皇帝和他的老师杨廷和的事情吗?
正德在宁王造反后在江南落水,回到京师被杨廷和夺权,软禁,连换个医生这种小破事都做不到了,硬生生被杨廷和骂了回去,最终疑似被杨廷和活生生害死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这里就是豹房了吧?
唐然看着那空间很大但并不怎么奢华的房子。
来到了杨廷和面前,抄起巴掌,狠狠的一个大嘴巴子就抽在了杨廷和的老脸上,当场把丫抽的牙都飞出去了好几颗。
“谁谁?!”
当时杨廷和是正德朝的首辅,是百官之首,站在整个官员队伍的最前。
突然挨了一嘴巴子,嘴里鲜血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满眼惊恐的四下张望着想要找到是谁抽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因为当时他站在百官最前。
而他前面除了上座的正德皇帝,其他人离他都挺远的。
最近的一个也足有两三米。
这突然凭空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说实话,换谁也都是很惊吓的。
只是他显然是找不到人的,因为四周本来就什么也没有,就连唐然自己都找不到他自己,他只是能用七情之力影响到现实,但并不意味着他已经走出虚无了,并没有,他依然空无一物,连自己都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
他自己都尚且如此,那杨廷和自然就更看不到和感知不到他的存在了。
就很惊恐。
只是唐然哪会跟他客气呢。
抡圆了胳膊,反手又一个大嘴巴子就抽在了他那张老脸上。
这一巴掌下手更狠。
一巴掌直接就把那杨廷和抽的直接飞上了半空,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转了有十几圈才扑通一下,狗吃屎一样扑倒在地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抬起脸的时候,整个半张脸就已经肿的跟馒头一样高了。
五个指头印字就像印在了他那肿起来的半边脸上一样。
这一幕顿时看的整个朝堂倒吸一口凉气,所有人后背都凉飕飕的。
纷纷一下子就后退出了好远一段距离。
一下子就把杨廷和自己一个人空在了那里。
爬在地上跟条老狗一样,嘴角鲜血不要钱的往外淌。
“谁谁?什么人?护驾护驾!”
你听见有老太监惊恐的大叫着护驾,目光就转向了那个惊叫着护驾的老太监。
在大汉将军们冲进来的时候,反手抽出一柄长刀,噗嗤一刀就捅进了那老太监的心窝里。
因为如果唐然没有猜错的话,此时正德八虎们都已经被杨廷和为首的文官们下了权,后来嘉靖登基,唯一被文官求情保下的只有一个,就是老太监张永。
这孙子正德能用它,说实话真得算是瞎了狗眼了。
不过唐然这一下捅死老太监也是像捅了马蜂窝了。
当时整个朝堂就乱了。
无数人惊吓的嗷的一声大叫着就往大殿外跑。
就连那些大汉将军们也纷纷都拔出了长刀。
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都吓的脸色苍白。
唐然当时本就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自然也不用在乎他们如不如临大敌。
转头又盯上了那连滚带爬试图向外跑的那杨廷和。
一脚就踩在他的腿上,咔嚓一声就把一条腿骨给他踩断了。
疼的他当时嗷的一声眼泪鼻涕当场就糊了一脸。
抱着腿惨嚎声跟杀猪一样。
给唐然吵的头疼,抄起刀子噗嗤一刀就给丫捅死了。
这一下好了。
顿时整个朝堂彻底安静了。
躲到门外的官员们俱都战战兢兢的,拿刀拱卫正德皇帝的大汉将军们也是都如临大敌的样子个个头上冒汗,脸色苍白的厉害。
因为唐然刚才拿刀的时候他们其实试图有人朝着唐然去砍去劈。
结果却屁都没砍到。
就像砍在空气里一样,毫无反应。
这样的场景显然是只能让他们想到一种可能,就是撞鬼了,是真鬼。
就纷纷都吓坏了,连那些拿刀的锦衣卫的大汉将军们都再不敢动了。
当时事实上应该是已经三十来岁了的正德皇帝坐在上座也是脸色苍白。
吓得有些冒虚汗。
因为也是没有想过还会看到这样诡异场景的一天。
“杨…杨大人,这…这怎么办呢?”
当时唐然正刚一刀捅死了杨廷和,目光还在朝堂上逡巡,就看到躲到殿外的一个官员凑到一个老头子身边小声跟他嘀咕。
唐然闻声顿时就想到一个名字,杨一清。
这货是设计弄死刘瑾的幕后黑手。
说实话,刘瑾的死,挺冤的。
史书上说刘瑾是因为私藏龙袍甲胄想要造反,还号称什么立皇帝,但事实上刘瑾死之前,他做的一件事,可能才是他真正的死因。
他做了什么呢,开海。
对的,他掌权以后为了填补国库的窟窿,把海给开了。
看过明史都知道,开海就是个马蜂窝,谁捅谁死,就连皇帝想要开海都会弄一身骚。
正德二年,刘瑾推动开海。
正德五年,被人发现家里私藏甲胄龙袍就被弄死了,说他想要造反,连点像样的反抗都没有就死透了,人家宁王造反好歹还起兵了呢。
按他传说中权势熏天的那德行,都号称什么立皇帝了,那要被人发现造反,高低也得弄点兵干一仗才合适吧?几个胥吏上去就按住了立皇帝,不觉得这造反造的属实过于开玩笑了吗?
正德之所以用刘瑾,主要是刘瑾有一条特别突出的优点,博知古今,意思就是古往今来的事,很少有他不知道的,加上口才好,有手腕,执行能力强,才被正德选出来掌权的。
而且刘瑾那孙子还干过很礼贤下士倒履迎人的事儿。
当时正德二年,明朝文坛江湖有前七子,其中与前七子之首何景明齐名的有个叫李梦阳的,多次上书弹劾刘瑾,把刘瑾惹毛了,就想干他。
前七子之一的康海就登门去求见刘瑾,给李梦阳说情。
刘瑾听说,就倒履相迎,请康海上座,陪着无官无职的康海喝了一夜的酒。
当时康海还问刘瑾说:“当年高力士最受玄宗宠信,却还肯为李白脱靴,这一点您能做到吗?”
当时刘瑾直接起身就站起来说:“现在就让我为先生脱靴。”
你甭管他装不装吧,这求贤若渴礼贤下士的姿态是真摆的足足的。
跟电视上那见谁都斜着眼吊梢眉的德行纯不是一回事。
倒是李梦阳那人,他落难的时候除了康海谁都不理他。
后来刘瑾倒了,康海因为是刘瑾老乡又给李梦阳求过情就被划成了刘党。
他倒好,不帮忙营救就算了,还落井下石反手给了康海一刀。
栽赃陷害十分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