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进到红河渡的城池里,唐然就发现了一个小玩意儿,就蹲在她面前瞪着眼珠子吓唬她,唐然事实上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踏进红河渡这座城。发布页LtXsfB点¢○㎡
之前他虽然看到了这座城被屠戮后的样子,但并没有进城。
而是追着那屠城的巫蛮狼骑就追了上去。
现在第一次进城,隐约还能闻到一股子若隐若现的血腥味。
此时被他蹲在面前瞪着的是那个叫小琪琪的小玩意儿。
被唐然一吓,顿时小嘴一瘪,差点哭出来的样子,得亏当时尤曼君来了,一出溜小玩意儿就躲到了尤曼君的背后,气呼呼的道:“君姐姐,他欺负我!”
一副终于找到大人告状了的样子。
“君姐姐也没有办法,他其实才是我们的老大。”尤曼君闻言顿时就抱起小琪琪道。
小琪琪闻言顿时就呆了呆,没想到她的靠山这么不顶用,顿时就忍不住道:“那…那我以后岂不是天天都要被他欺负了?”
“嗯呢。”尤曼君点头。
“那…那怎么办呀?”小琪琪闻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的样子问道。
“没有办法,现在这整个红河渡都是他的了。”尤曼君眼中带着笑意道。
“那要不我们跑吧?君姐姐这么厉害,到了别的地方我们就还能厉害了,我们躲着他点就不怕了。”小琪琪大眼珠子骨碌一转的样子贼兮兮的道。
“跑?往哪跑?现在全天下都得听我的,我叫他们往东,没人敢往西!”
唐然闻言顿时十分嚣张的样子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骗谁呢,你要那么厉害那红河渡怎么还能变成今天这样呢?”
小琪琪斜眼一副根本不信的样子道,显然她说的是红河渡被屠城的事情。
唐然闻言顿时就哑口无言了。
因为虽然他可以解释说他来的时候红河渡就已经被屠了,跟他没有关系,但小孩子也不可能听他这种解释啊,小孩显然是只看结果根本不会跟他去看什么过程以及别的什么的,所以他也就只好哑口无言了。
只好一脸郁闷的走开了,没想到出师不利,刚遇见个小孩就被灭了。
十分之忧伤。
因为听说这城里光小孩就不下一两千呢,这以后这他还能出门吗?
想起那可怕的场景,都忍不住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的了。
算了,我还是没事儿研究研究怎么破除那虚空第十三终极的封印吧。
唐然郁闷的嘀咕着,就走开去了一座空宅子。
在里面住了下来。
红河渡是一座能容纳二十多万人的城池。
说大,其实是真的很大了,至少对这世界的人来说是真的不小了。
不过倒并不是所有人都住在城里。
城里一般来说要是硬挤二十万人是挤的下的,但问题是人是要吃饭的,不是你找个地方塞起来就能搁那了的。
所以正常情况下城里有个十多万,城外有个十多万。
城里的绝大部分是军人,还一部分是有钱有势的,再剩下的就是些商贾还有些手工业什么的商贩。
红河渡的商贸往来大多都靠他们。
而城外呢,则是由靠北原放牧的牧民,靠红河打鱼的渔民,还有开垦荒地种地的农民,以及一些靠红河渡码头吃饭的工人,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如今这些人都没了,就只剩下了一些老弱妇孺们了。
想让这些人自食其力什么的,显然是没有可能的。
他们顶多也就能做些最轻松的手工刺绣什么的,糊口是不可能的,因为手工刺绣只能依附其他人生存,没有农牧渔供应食物,没有商贾沟通往来进行交易,手工刺绣完全可以说吃不当吃穿不当穿,完全是属于没有用的。
好在唐然派出了韩铁和徐时雨去接应赶着牛羊回来的余清秋。
不然,这几千人恐怕是真的不好弄。
因为每天一睁眼这些人就要吃饭,每天都得好几吨粮食,三两天供应不上这人可能就没了,其实也是很麻烦。
断玉关那边距离红河渡事实上也是很远,中间很多山,走陆路的话,直线距离倒是不算太远,五六百里,但绕山而行没有个两三千里其实走不下来,只能走水路,但水路也不是走直线,它是沿山顺流而行的,走下来,也有个一千五六百里的样子,而且水路,古代的那个水路有多慢想就知道了,五六节已经是高速了,一小时也就是十来里那个速度,一天满打满算能走百余里就不错了。
一样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唐然甚至都能想到他没回来时徐时雨尤曼君他们得有多么头疼。
压力得有多么巨大。
如果他没有提前回来,哪怕是那巫蛮之王朵颜巫云都不攻城,他甚至只要驻扎在这红河渡的城外,他都能亲眼看到这座城在他面前无声的消亡掉。
好在是他回来了,还让人赶回来了大批的牛羊。
才算是解了红河渡的这场粮荒的危机。
不过断玉关和北齐断粮的这笔账,他算是给他们记下了,虽然尤曼君他们说是血魔宗要收红河渡这几万生魂才断的粮,但唐然不信,不是因为他们没有这个胆子,是因为他们没有必要绕那么大个圈子,魔宗那种行事无所忌惮的凶徒如果想要生魂,他完全可以直接杀进来,断粮,太麻烦了,不像是魔宗那种无所顾忌的货会干的事情。
魔宗之所以懒得解释,也不理会,更大的原因应该是债多了不愁,根本懒得解释,北齐皇室大概也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敢那么干的,不然以魔宗那群魔崽子的肆无忌惮的行事风格,根本不可能等到他回来,更不可能等几个月还不动手,魔头之所以叫魔头,就是因为他肆无忌惮,一个肆无忌惮的货怎么可能把一件事搞的那么麻烦呢?那是说不通的。
徐时雨尤曼君他们之所以会信,最大的原因大概还是当时他们压力很大,又确认断玉关的方向是真通不过,就不再往那个方向打主意了,也就没有深想。
但凡他们认真琢磨一下魔头们的行事风格,就是能想明白的。
北齐皇室,这笔账早晚他是要给他们算一下子的,跑不了他们。